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凤鸣朝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鸣朝》80-90(第21/25页)

?”纵使是过目不忘昼夜用功,这等悟性文心也过于超群了。

    “有啊,”胤奚说,“练功。”

    “那不练功的时候呢?”

    “看书。”

    楚堂信他鬼扯。哪一次他谒见女郎的时候,这位仁兄不是跟在谢娘子身边形影不离?

    楚堂的腹诽却是不假,白天谢澜安公事繁忙,胤奚不能时时对着她,暮色四合后,他才能在帘帷深处,给他的女郎松松乏。

    有时是在谢澜安屋里,有时在东厢的内室,放下的纱帐内不掌灯,胤奚勾着女子的甜津吞咽,暗昧中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

    “今天姑姑夸我了,女郎奖励我么……”

    小郎君眉目如画,把人揉在怀里,下意识扭了下腰,甜腻的嗓儿不像白天那个正经人。

    “嗯,”谢澜安还想着学里的事,心不在焉地哄他,“少爷抖得挺厉害。”

    很快她就分不了心了,觉得舌根也酸,领口也热,胤奚揽着变软的腰肢闷声笑,“女郎说反了。”

    每次谢澜安都没怎么碰他,胤奚温驯的外衣就自己莫名其妙地松开了,今日也是如此,他引着她的手去往他的胸膛,哀求她。

    谢澜安品尝过一回,但多数时候她喜欢随心所欲地用指甲拔着那儿玩,因为她不喜欢低头。

    被撩起了火,怀里金尊玉贵的人又不负责收场,胤奚胸膛不住起伏。

    “……我香不香啊?女郎你再叫我一声……”呼吸喷在谢澜安的耳颈间,胤奚手背上青筋直跳,却连她的襦衣都不敢拨开一寸。

    昼短苦夜长啊,情怯又恣肆的血气儿郎迷迷中伸手,从谢澜安窈曼的腰向上攀寻。

    谢澜安半霎着眼波,带着齿痕的靡软红唇美得惊心,她开始还不留神,直到胤奚按掌轻握。

    谢澜安:“嘶。”

    第89章

    听她倒抽一口凉气, 胤奚立即停了下来,“我弄疼你了?”

    谢澜安拧着眉说不出话。

    她从小开始裹胸,十几岁的时候紧勒的布条下胀痛得厉害, 阮碧罗不给她请医, 说忍忍就过去了。她那时对母亲唯命是从, 无论身体发育还是月事疼痛, 都是不动声色地硬捱。

    这习惯延续至今, 没想到在胤奚的魔爪下破了功。

    谢澜安知道他没用力。

    也不知那一下怎会这么疼。

    “胆子肥了, ”她掩住异样,端庄地整好襟摆,“真纵得你无法无天了。”

    胤奚却没被她糊弄住,衣衫凌乱的郎君一步跨到地上,取了灯盏来照。

    只见谢澜安被烛色映出的脸色微微发白,胤奚一身热汗都吓冷了。

    “疼?”胤奚眉结成川,小心翼翼地逡视谢澜安胸前。

    他腰带还散乱着,一片白生生的胸膛就在谢澜安眼前晃,谢澜安抬手挡了挡余光, 轻啧:“往哪看呢?”

    她习惯于人前人后都泰然不乱,孩童时代尚不会向人撒娇诉苦, 何况是这个百年逆旅过客的谢澜安, 早已不天真了。

    可她低估了随父亲学过杂症的羊肠巷郎君的敏锐。

    虽然对妇症不是完全通晓, 但联想到女郎儿时的事, 胤奚眼里闪出细微的水光。

    “问你, 是不是疼?”

    那是一种低缓又威重的口吻,甚至隐隐有些生气。谢澜安惊奇地挑起眉,胤奚放稳烛台,跪在脚踏上, 按着她在枕上躺好,挽起袖子说:“这样不行,得揉开。”

    “你敢。”谢澜安不肯受他摆弄,神色忽然冷峻几分,“出去!”

    她可以容许一些闺房中的玩闹,却不容任何人窥伺她脆弱的一面。

    可她面对的是胤衰奴,这个从来不怕在谢澜安面前流露软弱的人,定定望着女郎,把另一只膝盖也压了下去。他腮骨微棱起,眉心不得舒:

    “我不通医术,但住在西城听着家常里短长大,也知这事对女子来说可大可小。女郎如果不想叫医婆看,我便先为女郎揉一揉……我不碰女郎也行,请女郎即刻延医,不能挺着。”

    他的眼晴不染情欲,仿佛净薄的琉璃,一碰就要碎了。

    谢澜安要说的话噎住。

    就在分神的空息,一双温热的手掌已经轻轻覆在她胸上。

    像两片带着体温的羽毛。

    谢澜安呼吸微窒,盯着那张泫然的脸,迟疑了一瞬,抿着唇把脸转向里边。

    胤奚脸上没有轻佻之色,他用掌心渥着她,却像渥着两块冷硬的石头。他难过地低下眼睫。

    掌根由轻至重,打着圈慢慢按揉,胤奚想通过谢澜安的神色分辨她疼不疼,好调整手法。

    可女郎这个人,得几分快意,面上也是淡淡的,受再深的伤,也不会显露出来。

    胤奚便哄着说:“有什么感觉和我说啊。”

    谢澜安哪里睬他。她撇着头,云鬓下流畅的颈线像墨间一尺雪,她尽力忽略身体上奇怪的触感,忽然想起之前外祖母揶揄她的一句话。

    ——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吧?

    办法是有的……可他的手就像他的唇,宛如精致的上好细瓷,含着锻造时千回百转的胶着,总有能耐让她舒服。

    于是最初因担心为色所迷而生的抗拒,在这块黏牙糖锲而不舍的纠缠下,往往变成了一种享受。

    谢澜安回瞥那双十指灵巧的手。

    一不留神又被他得寸进尺了,之前明明只是亲一亲,眼下都心安理得地上手了。

    过了半晌家主大人才出声:“你把衣服系好。”

    “这个时候,女郎就别想那事了。”回应她的是胤奚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完,胤奚想了下,还是俯身在女郎唇上轻轻一啄。

    他一直按揉了两刻钟,直至谢澜安的额角微微浸汗。酸疼的滋味过后,谢澜安感觉胸乳前所未有的松畅,仿佛真的不大疼了。

    哪知次日用过朝食,谢澜安的小腹冷不丁绞痛起来,顷刻疼得脸色煞白。

    束梦被吓得六神无主,惊动了谢晏冬,这医妇是不请也得请了。

    胤奚同住在一个院里,听着动静立刻沿抄手廊赶至上房,宽袍荡起一阵风,“女郎哪里不舒服?”

    唇上没多少血色的谢澜安倚案而坐,眉心虽然蹙着,却无萎靡之态。

    她正将手腕向前搭在脉枕上,为她诊脉的是谢晏冬惯用的一名带下医。

    谢晏冬见胤郎君就这样进来了,意外地看看侄女。谢澜安瞥一眼胤奚,也没撵人。

    胤奚怀疑是他昨晚按伤了哪处经脉,紧紧盯着听脉的医妇,脸色比谢澜安还难看。

    只见医妇诊完左手,又换手,才要开口说话,看见屋里还有一位年轻郎君,沉吟地看向家主:“事关闺阁之症,这位郎君……是否回避?”

    胤奚的眉头从进来就没松开过,闻声向医妇揖了礼,想问什么,复回睇谢澜安一眼,又有些犹豫。

    谢澜安逸逸地坐在那,行若无事地说:“昨夕我胸间硬痛,便着人按跷,这月事痛可与此有关吗?”

    这里没有旁人,她的身子都这样了,没必要讳疾忌医。

    只是说完,耳根还是微微发红。

    “原来如此。”医妇听后颔首,“家君的这次月事来得凶,确与按跷活血有关。不过依仆看,这却是好事,家君的胞宫血机不畅,这是源于少时压抑身体发育的缘故,恕仆造次,请问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