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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落尘网》60-70(第7/12页)
吧。”
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藕花渗出,水波随船身漾开,一声声难耐的娇吟被撞得七零八落。
姜予微看着头顶的天空,只觉身如浮萍,被陆寂强势地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连魂魄都在震颤失鸣。
一场荒唐,日暮才返,她连自己是怎么回的府都没有印象了。
再醒来时已在自己房中,东方既白,晨光熹微,窗下传来丫鬟婆子们低声交谈的窸窣声。姜予微浑身酸痛,咬牙坐起朝外喊了声杏容。
门立即被推开,服侍的下人鱼贯而入。她不想被人看出异样,只得强忍着当做无事发生。
用铜盆里的清水净完面后,她脚步迟缓地挪到镜台前坐下。每走一步,双腿便是一阵酸软,姿势多少有些别扭,好在没有人发现。
杏容拿起一把玉梳,动作轻柔地帮她梳理如云雾般的墨发。才梳到一半,忽见门口见来一个人。
陆寂身穿一袭绯红色官服,腰佩银鱼符,似是刚下朝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红色的官服衬得他面冠如玉,步态从容身姿挺拔更显神清气爽。
姜予微看到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拿过杏容手中的梳子直接朝他狠狠地砸了过去。
玉梳砸在他的袍服上又跌落在地,“啪嗒”一声脆响霎时断成两节。
屋内气氛陡然变得沉默,丫鬟们面面相觑,她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纷纷吓得不敢出声。
谁知让她们惊掉下巴的是,陆寂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捡起断了玉梳,笑意盈盈道:“怎么一大早就动这么大肝火?”
他还好意思问?!
姜予微冷若冰霜,将头转向一侧,摆明了不愿搭理他的话。
杏容见状,朝其他人使了眼色,示意她们都出去。
第66章 第 66 章 条件
南枝眸色稍沉, 见人都已经朝外走,也放下手里的拂尘跟了上去。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出门前看了眼里间。
屏风后自家爷正弯腰同姜予微说些什么, 脸上的神情温柔缱绻, 是她从未见过的。咬了咬下唇,掩上门退到庭院中去。
这里既听不到屋内主子们的说话声,也可及时听候传唤。
屋内, 姜予微拿起另一把紫檀雕花木梳,面无表情的自己梳了起来。心里忍不住腹诽幸好那把玉梳不是她自己出银子买的,要不然扔他还真是可惜了。
陆寂不知她心中所想, 但见美人蛾眉倒蹙, 杏眼含嗔, 别有神韵, 笑道:“怎么?还觉不解气?”
姜予微一想到他如此无耻,居然诓骗自己喝下催情的酒,还幕天席地好一通胡闹。刚偃息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冷嗤了声, 阴阳怪气道:“爷言重了,我算个什么东西?怎敢生您的气?”
得, 气还不小呐!
陆寂讪讪一笑,按住了她的手, 软声哄道:“你就算是再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啊,瞧瞧,快把梳子给我。”
姜予微皱眉低头看去, 看之前还不忘先剜他一眼。
梳齿上缠着几缕青丝,方才光顾着生气,未曾注意硬扯下来几根,这时才觉得头皮有些发疼。心情越发烦躁不快, 甩开他的手把木梳也忘桌上一扔,深吸了口气。
陆寂见状,笑着放下断梳捡起那把好的。也没什么架子,绕到姜予微身后握住那处打结的地方细细梳理整齐。
青丝柔滑乌亮,如堆云砌墨。窗外花遮柳隐,水木明瑟,此情此景倒是让他忽然想起少时读过的几句闲诗来:
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姜予微看着镜中的他,眼中浮现出几抹一样。忽又瞥见他勾唇,不悦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卿卿同小孩一般,生气起来便要摔东西。怎么?昨天你难道未得其中痛快?”
“你!”姜予微噎住,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气得眼眶都红了,“你无耻!”
昨天纵使纵使她有意乱之处,可那也是因为酒的缘故。可陆寂居然拿这个来揶揄她,把她当成了什么?!
陆寂本也有些恼了,但见她眼眸湿润,心底顿时一乱,忙蹲在她身侧,声音也放得更低了。
“卿卿别哭,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姜予微理都没有理,眼水夺眶而出,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分惹怜。
陆寂叹了口气,道:“还求卿卿指条明路,我要如何做你才能消气?”
见目的已经达成,她也不好闹得太过。又过了半晌慢慢止住哭声,一抽一搭的哽咽道:“第一,你今后不许再诓我喝那种东西。第二,你需答应我一件事。但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先记在那里。”
陆寂拧眉,有些犹豫
“你方才还说让我消气,转眼就犹豫起来,原来又是诓我的!”
她掩面抽泣,身子微微颤抖,哭得好不伤心。
陆寂无奈,“好好好,就依你所言。只是你不能擅自离府,身边也不能无人。”
“那是自然,爷放心。”姜予微暗骂了声,抽了抽鼻子。明眸恍若水洗,两颊鼻尖泛红又如海棠经,楚楚动人。
陆寂看着心底软成一片,道“好了,去洗洗陪我一同用膳。”
近日京城算不上太平,等用完膳后他又急匆匆地赶回镇抚司衙门处理公务。跑这一趟似乎是专程回来陪姜予微用膳的,那些丫鬟们私底下都在传自家爷对夫人真好。
主子一走,她们也跟着得了闲。南枝同檀雪打了声招呼后便出得院子,绕过抄手游廊来到翠微阁。
才行至弄水轩前,远远看到一群人正往寿晖堂去。
为首的女子鹅蛋圆脸,略带稚气,腮凝新荔,温柔可亲。身穿一袭桃红色对襟襦裙,因着天热未配衫子,只在腕间搭了条烫金描花披帛,手中还拿着一把团扇。
她迎上前,躬身道:“奴婢见过月姑娘。”
徐盈月忙将人扶起,笑道:“南枝姐姐行色匆匆,这是要往何处去?”
“方才爷下朝后专程赶回来陪我家姨娘用膳,临走前嘱咐奴婢说姨娘怕热,让奴婢吩咐厨房做碗紫苏桂花冰酥酪来。这不,奴婢正要去呐。”
徐盈月顿了顿,若有所思,“哦原来如此,二哥哥对你家姨娘还当真是用心啊。”
南枝挑眉,得意道:“谁说不是?自从姨娘住进二月阁,绫罗绸缎,珠宝头面,流水一样的送了进来,都快把爷的私库给搬空了。”
徐盈月闻言莞尔,“我还要去寿晖堂给姑母请安,便不耽误姐姐的正事了。”
“月姑娘慢走。”
南枝欠身行礼,待人走远后她才缓缓抬头,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朝厨房而去。
日子倏忽而过,转眼已是八月初一。立秋之后,暑意逐渐消退,燥热的风中也带上了丝丝凉意。
姜予微从寿晖堂请安出来,回去的路上闷头直走,一句话都没有说。
跟在旁边的杏容小心撇了眼她的神色,道:“夫人,方才的事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方才在寿晖堂喝茶,只因她端茶时的动作比大夫人要早便被抓住错处,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斥责了一顿。
这样的事不胜枚举,以往来请安也时有发生。大夫人不喜她,故而总是挑理。骂她的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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