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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夫君天生一对》40-50(第20/21页)
她又看到自己,唇瓣因为萧临的两根手指撑着而无法闭拢,想要把不断溢出的津。液咽回去还在努力往回吮,脸颊上泛着红又亮起淡淡的光泽,眼睛里早没有什么宁死不屈,只有一副被撩拨到想勾人眼神。
但很快崔兰因就不想勾人,因为萧临的手从她腋下穿到她空无一物的身前。
崔兰因来不及说话,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
从前没有认真仔细看过,连萧临那么大的手掌都只能勉强抓住,是何等如“壮观”的景色。
雪白的肉从指缝用力挤出。
欲坠不坠地垂颤,就像是融化的乳。白羊酪,又好像一团松。软的雪,可无论如何变化着形状,或圆或扁。
它始终又能回到原本的模样。
崔兰因觉得自己都快烧成一个火球,源源不断的热从皮肤下冒上来,她的汗。津津、热滚滚。
想抬手挡住自己,只是她的手小,仅能遮住其中一小部分。
而萧临的手还在动,在她的遮挡之下,那若影若现、欲盖弥彰的动静更旖。旎暧。昧,她干脆“呜”得声,用两只手同时遮住自己的眼睛。
萧临突然掐住她,指甲尖陷入。
她刹那惊叫一声,放下手低头看他是不是把自己弄坏了。
可被萧临的拇指盖着,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又对上镜子里萧临幽暗晦涩的注视,那目光仿佛是在警告她不许挪开视线,就要她亲眼看着。
是他坏了,还是自己坏了?
腹。腔突然酸坠而下,身体不由绷紧。
崔兰因受不住了。
骨气算什么东西?
崔兰因只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像棵竹,劲风来临需弯腰。
“夫君……”一开嗓,她的双眼也配合着湿。润了,她小声认错:“我知道你会生气……可我也不是故意欺瞒你呀……”
萧临没应声,粗。重的呼吸一阵阵拂过她的后颈,仿若是什么兽在粗。喘,与之反差的是他俊昳温雅的外表,以及文质彬彬的动作。
虽然这斯文的动作也不见得多能入眼。
崔兰因往前看了眼,那胫骨修直的手和绵。软腻白的肉像在互相较劲。
一个用力搓。揉一个顽强回弹。
谁也制服不了谁。
钢不能克柔,柔不能化钢。
这画面就连她自己看了也忍不住脸红,好不容易才把视线拔开。
心想,反正不管如何,他肯定是听见了她的话。
崔兰因重振旗鼓,继续把声音掐得无比委屈,道:“……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萧临只看了她一眼,把她往前轻轻一推。
突然前倒,崔兰因下意识用手撑在镜子上。
冰凉的金属表面冻到掌心、胸前,她狠狠一抖,随后就看见身后的郎君居然开始解自己的衣。
雾青色带云纹的外袍连着腰带,沉沉坠地——
崔兰因撑着镜子的手掌开始生热,胸口发紧,随着她的身体,晃得如树梢上的堆雪,摇摇欲坠。
她嗓子有点发干,道:“夫君说过很多次,圣人不会治袁四郎的罪,可我与他实有深仇大恨,不将他除掉不心甘……”
之后是浅青色中衣,从郎君臂膀两侧软软滑落。
崔兰因从倒影里看着萧临活动的臂膀,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我本来没想过能这么快就找到证据,而且机不可失,又怕夫君会阻拦才瞒着,夫君若知道肯定是不会让我做的,对吗?”
她自问自答,又不察语气里带了几分理所应当和理直气壮,“所以我只好先做了……”
听到这里,萧临扯开最后的底衣,上前用赤。裸的胸膛腰。腹贴上崔兰因的后背,手臂绕到前面,以虎口抵住她的下颚往上抬,终于开口道:“你是在怪我?怪我跟你说了那些提醒的话?怪我怕你会陷入危险而阻挠你?”
说是不会听不会理,可萧临哪能控制住。
崔兰因根本不懂,只逞一时之快,会惹下了什么大祸。
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危险。
崔兰因听见他回复,当即又软下态度,顺势往后靠在他身上,用后脑勺蹭了蹭他的胸膛,乖乖道:“我知道错啦,夫君不要生气好不好?”
萧临
的手盖在她身上,不为她的撒娇而松动半点态度:“潘家与我萧家本就不睦,你将祸水东引,逼潘侍中断尾求生,他岂会就此罢休。”
虽然往潘侍中身上泼脏水的事他也暂时没能抓到什么把柄,可只要有脑子的人稍一联想,就能从袁四郎的事件上推本溯源,找到始作俑者。
萧临贴着她耳边强调:“他岂会轻易放过你?”
崔兰因听懂了。
她的确有过这一层考虑,袁家根基不浅,潘侍中又势力滔天,她若背后没有个仪仗,怎敢如此行事。
萧临正是看穿了她的利用,才会如此生气。
他生气也是理所应当,本来他就不喜欢她仗他们萧家的势。
不过崔兰因行事就不是那种会顾前顾尾的人,她想做就会想尽办法去做。
任性、顽劣、放纵……
母亲深深知道她所有的缺点,不仅时常耳提命面,甚至不顾母女情分,用上最极端的法子也想扭改她。
或许是好心,是善意,是想要她能够更加完美的融入世族当中,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你本该像你阿姐一样,是个优秀的孩子。”
“你本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你本该贤良淑德,秀外慧中……”
她本该……
母亲的遗憾是那无法抑制的一声声叹息。
是看着她那无可奈何的忧虑目光。
她被污染了,在流落的十余年里滚满尘埃泥土,再怎么洗,也无法光洁如初,没有办法成为她优秀的女儿。
可她为什么就一定要那么优秀呢?
她经历的一切全都是重塑她的生命,重塑她这人。
她成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崔兰因。
只是,并不能被所有人接受、喜欢的崔兰因。
对于这件事,她也清楚自己有无可辩驳的过错。
萧家,萧临甚至王大娘子都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她却因一己之私把这些隐患带了过来。
萧临如何生气恼怒都是正常的。
她也完全能够接受。
事情要做,有错也认。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思及此,崔兰因冷静了许多,拍了拍他的手,想要他说正经事的时候就别干不正经之事,好好随她一同冷静下来商讨对策。
“……夫君是担心因我之祸,牵连萧家?”
萧临皱了下眉。
崔兰因思索了下,居然鬼使神差想出一个可以解决困境的绝佳法子,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我听人说女冠是世外之人,可以斩断尘缘的一切纷争,长公子不若即刻与我和离,再把我送去道观,等过几年……”
等过几年,事情平息后,她也可以换个身份自由地……
崔兰因越说越觉得此举可行,却没有留意到镜子里萧临的面目阴云笼罩。
没有半点预告,他的心随着他的手指同时重重地坠下,“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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