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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夫君天生一对》40-50(第5/21页)
是远处的淮水与船只,仔细看最前面的船头上还有两个长黑线,似乎是两个人。
他刚在桌边驻足“欣赏”,崔兰因就像只兔子一般蹦了过来,两手环抱住他一只胳膊,问:“夫君,我画的好看吗?”
明明有这么多地
方可站,崔兰因偏要和他紧紧挨在一起,又娇又软,让人心血翻涌。
萧临余光看向崔兰因还在等夸的小脸,温声道:“童趣盎然。”
崔兰因眼睛弯弯,笑了起来。
不愧是长公子,这都能夸下口。
陈媪刚刚也见了她的画,捂着脸颊一副牙疼的模样就走了。
批评不了,也不能昧着良心表扬。
崔兰因刚想把脸也亲热地靠过去,忽而鼻子翕动几下,连忙松手退开半步,说道:“夫君回来的正好,我刚洗完,水还有半桶没让人抬走呢,夫君要用,还是再让人换新的来?”
萧临低头看自己衣裳上有草屑灰尘马毛以及一些凝结的兽血,只怕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极为不好闻。
难怪崔兰因嫌弃。
虽然心里明白,但这一瞬他还是控制不住心往下一坠。
一种随时会被抛弃、被扔掉的情绪抓住了他,把他重新拖入深渊。
他没来由地突然低落起来,伤感起来。
他太脏了,崔兰因不喜欢。
可随后,他又冷冷想,她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我用剩下的就好。”
崔兰因乖巧道:“那夫君快去洗,我给夫君拿换洗衣物。”
萧临深深看了她一眼,才应了声好,走去隔间净室,在屏风后把衣物褪下,用木瓢勺起木桶里的热水浇在身上,不多会崔兰因的声音就隔着屏风响起。
“夫君,我把衣服放在外边啦!”
在热雾里萧临睁开眼,幽幽道:“何不拿进来给我。”
突然变得大方的长公子让崔兰因心生疑惑,她迟疑了一会才问:“可以吗?”
里面再没有传出回应,只有水溅在地砖上的“哗啦”声。
崔兰因好奇地紧,抱起干衣篓偷摸摸往屏风后绕。
因为这间净室在山顶,为避风保暖,四面墙密闭,只在极高的位置开了两扇透气的小窗,热雾经久不散,两步之外的东西崔兰因就是努力睁大眼睛也看不太清晰,只能依着记忆往摆放浴桶的地方走去,但还没走到地方,只听“噗通”声木瓢掉入浴桶,紧接着她突然被一只大手扯进怀里。
“啊!”崔兰因惊叫一声,“我的衣服!”
郎君身无寸缕,又全身湿。漉,水很快就浸透了崔兰因身上的薄衣。
“夫君,你做什么……唔!”
萧临低头在她颈窝处轻蹭吮。吻,让她又痒又疼。
后背湿。透了,腰上也忽而湿。黏,两只大手掐住她的腰,缓缓往她前腹移去。
崔兰因手一软,衣篓掉到脚边。
她心脏跳得很乱,后仰着脑袋靠在郎君胸膛上,垂眼就见到郎君修。长的手指缠住她腰间的衣带,缓缓往两边拉开。
萧临的手指瘦长,指骨并不明显,像是一根根玉笋,也如春生钻泥破土的笋般有力。
故而光看着那手指,崔兰因就口舌发干,身体忍不住提前颤抖起来。
她被这未知的变故弄得既惊讶又期待,“怎么就……”
萧临的湿手从衣缝钻入,他的舌落到她耳后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舔,崔兰因就一个哆嗦,轻。喘出声。
“你刚刚在躲我?”
崔兰因突然被大手捏住,那指腹的力量专集中在一点上,反复揉。捏,拉扯,她的心突突跳,声音不禁软了,“啊,那、那是因夫君身上有一股野兽的膻味……”
“说我是禽兽?”
崔兰因大惊。
长公子怎么突然又不讲道理了?
但他行随言动,愈发放肆,崔兰因不由指责:“……夫君,难道现在不是吗?”
一阵轻笑落在她耳边,随后他冷声承认:“是,我是。”
崔兰因打了个激灵,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两点上,身上犹如虫爬蚁噬,又酥又麻。
“你今日去骑马了?”
崔兰因勉强恢复了点神智。
长公子人虽走了,但留下的景卫全是他的眼线,知道这件事也不足为奇。
刚想要解释一二,就听见长公子又在她耳边低声问:“那你是觉得齐敏骑术好,还是潘弘骑术好?”
连名带姓唤人多不礼貌。
崔兰因突然福至心灵,她“啊”了声,一种奇怪的酸。胀汇聚在心口往身体深处扩散,她极力忍住,缓缓问:“夫君,这是醋了吗?”
萧临所有的动作同时一顿,连呼吸声都停了。
而后手重重揉着一点,让女郎的笑声打起了颤。
“夫君、果然是醋了啊……”
崔兰因直起脖颈,靠在萧临身上,攥紧放在自己腰间的精壮小臂,呜呜咽咽喊着“夫君”,一声声急促。
萧临气息随着她的叫唤转重,他幽幽道:“听我醋了,盈盈还这般快活……该罚。”
第43章
滴答、滴答——
细小的水珠沿着发丝凝聚,坠落,四周幽静,水滴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微妙的宁静当中,崔兰因没来由地心如擂鼓,血液乱涌。
她的身体本能自发地畏惧、害怕、慌张。
对于会被用到极致、会被深到极限以及陷入无止休混乱之中的情绪在深深影响她的思绪。
罚,怎么罚?
身上的湿衣紧贴于身,又冷又热,但崔兰因毫无知觉,她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萧临。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呼一吸,都牵动着她的身体回应。
胸、下腹、腿。根。
所有柔软的地方都逃不过。
仿若她是一团富有弹性的面,如何搓。揉、挤压、拉扯都不在话下。
崔兰因觉得这就像是疏经正骨,虽有酸。胀疼痛的地方,可是等那些感觉一过,留下的只有舒。服。
像浸在缓缓流淌的小溪里,水流轻柔地拂过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缕毛发都被梳理地服顺……
崔兰因闭上了眼,任由喉咙鼻腔里发出轻吟低哼。
若这是惩罚的话,那也太便宜她了吧?
这种念头都冒了出来,崔兰因就自己羞耻到狠狠一抽。
随后身体又轻轻颤抖起来,然就在最关键的时刻,萧临放开她,一切积累的感觉,顿时溃散。
崔兰因被转了过来,咬着下唇,对此不满却又不好细说,只拉着自己的衣服,细细喘。着气。
“她们都是怎么教你骑马的?”萧临重新发问,他张开手掌,虎口沿着她的脖颈,摸到前胸,“做给我看。”
做给他看?
这里又没有马,她怎么示范?
崔兰因正纳闷,萧临把她拦腰一抱,几步走到一旁,坐在躺椅之上,又把她放在身上。
崔兰因“啊”了声,她双。腿张开,膝跪于萧临两侧,两只手扶住郎君的胸膛,身上的湿衣被拨开,却又没有完全脱下,只挂在手肘之间,同时覆在两人之上。
这姿。势可不就如同跨在马鞍上,驾驭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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