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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夫君天生一对》60-63(第6/7页)
来胡闹什么,若是宫室内真的起了纷争,谁来保护你们无恙?”
“殿下……”
“我心意已决,不必多说,我本就已经是个废人……”
崔兰因听不下去,猛地放下茶盏,站起身道:“殿下这么说就不对了!”
崔芙宁一惊,想要拉住她以来不及。
崔兰因嘴动得快,“殿下坏的只是腿,脑子又没有坏,何必天天在这自怨自艾,孙伯灵受膑刑后还能以军师的身份助将军打赢胜仗,并著写《孙膑兵法》,影响后世。殿下素有才名智慧,也知道眼下我们要面对的并非小打小闹之事,若不及时应付,届时影响的何止是殿下这双腿残疾之人,还有我阿姐,还有公主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殿下是皇子,难道就没有学过‘民为邦本,本固邦宁’①,还是说毕竟不是祖传的皇位,并没有放在眼里,宁可看见它烂掉也不肯低头捡一下。”
最后她还扫了下大皇子的腿,好像是没说够,毫不留情道:“若是殿下的脑子是长在腿里,那我也无话可说,那您的确是没用了!——”
她一口一个残疾,一句一个没用,让崔芙宁吓呆了。
大皇子身边伺候的人无不小心自己的言语,就连跑、走这样的字都不太敢在他面前提,唯恐令他再想起断腿,伤心难过。
但崔兰因不管不顾,痛快地数落了一顿,也不理会大皇子的脸色如何难看,拉起崔芙宁道:“阿姐,我们走,再想想别的法子。”
崔芙宁左右为难,但是她到底没有崔兰因力气大,就一小会的时间里就被她拽着往前走了好几步。
齐毅双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胸腔剧烈起伏,他想要大声斥责崔兰因无礼,但是几番张开口都没有声音能够吐出来。
抬眼看见崔芙宁扭着脑袋,蹙着眉,一双眼睛含着泪光,对着他欲言又止。
崔芙宁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可她心里难道不也会这样想吗?
想他一个七尺男儿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击败,从此一蹶不振。
他从前意气高昂、雄心壮志,通通都折在这双腿上。
从此他站不起的是人,也是斗志。
崔兰因的话就好像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痛到灵魂都在颤抖。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并不是他的腿,而是他的学识与见识。
他也想过要继承先祖遗愿,永远守护好这一片国土,利用他的才智,治理好国家,让国家强盛繁华,让百姓能够远离战乱与纷争……
“……等等。”
他操控着轮椅往前滚了几圈,崔兰因已经把崔芙宁拽到了屏风处。
他不得不扬高了声音喊道:“等等!”
两个女郎才站住了脚,齐齐回头看向他。
在那两道目光中,齐毅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变得滚烫。
恼怒、羞愧、悔恨齐齐涌上心头,他刚刚才饮过茶水的咽喉又变得干涩,声音低哑道:“把事情……再重新跟我说一遍。”
崔芙宁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而崔兰因终长出了一口气,又握紧崔芙宁的手。
/
显阳殿。
皇帝坐在龙床之上,脸色灰黑,唇部青紫,但精神尚可。
齐蛮站出来说道:“诸位大臣已按父亲之命,在太极宫等候,随时可以命人传他们进来。”
皇帝冷哼了声,“你都敢假传圣旨,是看着我离死不远了。”
齐蛮道:“儿岂敢,父亲命硬着呢,做了那么多恶事,还能活到现在……”
皇帝把手边的茶盏猛地扫下,温热的茶水随着四溅的碎瓷片一同砸在齐蛮的脚边。
“圣人息怒。”萧临安慰了一句,又扭头对齐蛮道:“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潘侍中一人之过,不祸及家人,已经是圣人宽宏大量的结果,只要潘侍中认罪……”
潘侍中两眼如炬,望着皇帝坚持道:“我没有罪!”
皇帝捂着唇猛咳了一顿。
外面有人道:“潘侍郎求见。”
皇帝挥了下手,“让他进来。”
潘侍郎进来,先看了眼父亲,然后走上前对皇帝行礼。
“我愿意代父亲认罪伏法,请圣人允我父亲白衣还乡!”
潘侍中一听,登时目眦欲裂,扬手给了潘弘一巴掌,“谁说我要认罪了!何须你来替我认?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就往你父亲头上扣!”
潘弘玉白的脸上浮出鲜红的巴掌印,他的眼圈红了,唇瓣不停颤动。
不远处的陆锦儿都为之动容,她眉心微蹙,又转眼看向皇帝。
皇帝静静观望,并没有打算阻止。
潘弘卸了身上的力气,双膝软倒,跪在地上,他红着眼睛,说道:“父亲教我做人仁善正直,为官要清廉宽厚,可为什么您要做这样的事呢?你让世人以后如何看待我们潘家?看待儿?”
潘侍中恨恨道:“你啊你,到现在还不懂为父的心!”
“都说父荫子蔽,父亲若以这样的方式替儿遮蔽,儿宁可不要!”潘弘再次对皇帝再次道:“潘弘愿代父亲认罪……”
“潘侍郎先别忙着认罪。”
萧临温声说道:“不妨先问问成安公主的事再说吧。”
潘弘一愣,“……我母亲?”
他扭头去看潘侍中,见他面色青中带白,两眼震颤,好似被人突然踩中了痛处。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往昔的记忆涌了回来,他眼睛惊恐睁大。
“我母亲怎么了?”潘弘先是问萧临,然后又盯着潘侍中,伸手扯住他的衣服下摆,“父亲说我母亲是唯恐连累我,自缢而亡……难道……不是吗?”
萧临早有准备,让人拿出验尸单。
“成安公主死后,有人特意请经验丰富的仵作重新为她验尸。你母亲不是自缢而亡,而是被人勒死才伪装成自缢的,至于为何,我想你当能够猜到。”
潘弘抢过验尸单先仔细一扫上面的年月日,正是他母亲薨逝的那一段时间,再看上面的记录:脖颈绳印相绞,有挠痕,手指张开不成拳……断是人为勒死。
“父亲!”潘弘不敢置信道:“我母亲心中只有你,她当时还怀有你的骨肉……”
他泪流满面,又看向面前的皇帝,又看回父亲,最后他摇着头,“若是如此,你为何不把我也杀了……”
潘侍中动了动唇,最后还是紧闭着齿关。
萧临道:“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你乳媪一路带着你隐名埋姓躲藏,她为了保住成安公主的血脉,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舍弃了,最后你才被圣人救下,他便只好作罢,从此好好抚养你长大。”
潘弘记起了些片
段,对萧临的话又信了几分,垂下脑袋,悲痛欲绝。
皇帝又咳了几下,慢慢站起身,道:“世人都以为我是为了这至高权位,可以逼死情如兄妹的成安公主、杀掉亲如兄弟的先帝,就连你,潘仁晦也是这样错以为的。可是我没有杀他……我没杀他!”
陆锦儿深皱起眉头,忍不住道:“你说谎!”
他看向陆锦儿,眼神有些悲痛,“那时候他已经得了重病,因膝下无子,便立下圣旨要把皇位传我,我不肯,古时也有女公子继承父业的,他说这重担不舍让幼女承担,只能委屈我。我道皇室虚弱,世族兴盛,如此情况之下王权易位恐不能服众,他也无颜见下面的先祖。我便在他死前发兵攻打,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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