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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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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她不是我父亲那样的人。”

    “到现在了,你还不肯相信吗?”辛吾看着子冉,眼里充满了失望,“人都是一样的。”

    “不是的,”子冉依旧否定,“我不会将她的自救,认定成父亲那样,她的不由己,是我曾经历过的,舅舅你不会明白。”

    辛吾彻底被震惊,他自以为相伴这么多年,看着她长大,自己已足够了解,可在听到这样的话时,他却觉得异常的陌生。

    “自救…”但同时,辛吾也感到无比的心寒。

    “舅舅从一开始就容不下她,也在谋算,只不过输了而已。”子冉又道,“我给过舅舅提醒了。”

    “但舅舅却视作要挟。”子冉的双眼有些泛红,“究竟是我不信任舅舅,还是舅舅始终…不信任我。”

    辛吾忽然大笑了起来,子冉的聪慧当中,带着一丝冷漠,如她父亲一样,温情之下,仍然保持着理智的清醒,“看来昭阳说的没有错,的确是我不了解你。”

    “这些年,我为了辛氏一族,也为了你。”辛吾看着子冉,“我对得起你母亲临终前对我的嘱托。”

    “你长大了,逐渐不再需要倚靠,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我和你父亲,还停留在你的儿时。”

    “深知你的秉性与聪慧,却仍然放心不下。”

    “你的表兄和舅舅不一样,他是忠于国家的纯臣,如果你还念恩情,就请不要步你父亲的后尘。”

    舅舅的话,让子冉感觉到了她们之间越渐生疏,这并非是她想要的结局,但所有人都在逼迫她做选择,她最讨厌的选择。

    “舅舅说这些话…”子冉看着辛吾,神情紧绷了起来,“大王会杀舅舅吗?”

    “不,大王只是想要褫夺我的权力。”辛吾回道,“但是从今往后的路,就要靠公子自己走了。”

    听到这儿,子冉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舅舅能够颐养天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辛吾笑了笑,似乎有些苦涩,“但愿吧。”

    燕王裕十五载,九月下旬,因冠礼之事,朝野沸腾,群臣上书弹劾云中君忤逆不孝。

    国相辛吾自请降罪,燕王裕当廷罢相,一为震慑,二为警告,三示决心。

    “辛相可是大王的臂膀,情同手足,如今大王为了云中君自断一臂,若我等再不识相,恐怕就不止是罢官那么简单了。”

    “大王这样做,是铁了心要护着长公子。”

    “那天冠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长公子为何要拔剑指向大王,这样的罪责…”

    “看来情况并非如此,自古以来,有哪个君王能容忍谋逆者呢。”

    “可是廷尉那里,只是处置了一些内官,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辛吾为百官之首,燕王裕为保长子,将其罢相,令群臣惊愕,一部分人害怕引火上身,于是纷纷闭言。

    “那天的冠礼上,我分明看见是长公子拔出了卫士的剑,并剑指自己的君,自己的父。”

    “做出如此谋逆之举,大王竟然还要袒护。”

    “相国为了燕国鞠躬尽瘁,却落得如此下场,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还有一部分忠正的直臣,上书的言论则更加激烈,但只是占据了百官的一少部分人,且并非位高权重的重臣,所以毫无疑问的,他们都受到了燕王裕的惩处。

    “启禀大王,孔达、董宣求见。”

    燕王裕挥了挥手,众人入殿叩拜,开始了直言。

    “大王,云中君作为臣子,在冠礼之上所为,乃大逆不道,即便加冠成人,也难以担当大任。”

    “云中君于冠礼之上大不敬,大王却不加惩处,反而罢了出手阻拦与维护的相邦,如此处置,是否有失妥当?”

    “辛相辅佐大王十余载,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今大王却因为云中君之失而迁怒于辛相,实乃…昏聩之举。”

    “放肆!”立于榻前的内官呵斥道。

    御史大夫李覃也出言指责,“孔达,你身为人臣,这才是以下犯上。”

    “大王闭塞言路,我等今日…”

    “说够了吗?”燕王裕半躺在榻上,脸色很是难堪,然而这些官员却不依不饶。

    “拖下去!”

    十几个颇有力气的内官走进殿中,将将这些官员一一控住。

    “燕北的防御工事,燕西与赵国的建交,都是相邦的功绩,相邦乃国之栋梁,是燕国的功臣,如今大王这般对待功臣,不是昏聩又是什么!”

    “我等今日便是抱了必死之心,只为燕国。”

    “王若执意选择云中君,只会让燕国走向覆灭。”

    “燕国数百年基业,岂能交由一个疯子。”

    咒骂之声充斥在燕王裕的寝宫之中,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但是却并没有对他们动用严酷的刑法。

    只是将为首之人处以流刑,其余之人则被贬去了地方为吏。

    “大王不杀你们,是大王的仁德。”内官跟随着走出大殿,向嘈杂的人群厉声提醒道。

    “若是怕死,我们今日便不会来了。”

    “大王明明看见了云中君的所为,而这些时日,朝野也多有议论,为什么还要这般偏袒。”

    “难道就因为云中君是辛夫人所生。”

    “大王的想法,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哪能知道呢。”内官回道。

    “大王是明主,受臣民敬仰与拥戴,为何在选择继承人上犯了糊涂。”

    “那云中君分明就不适合为君。”

    “关于继承,历来都是王家之事,汝等身为臣子,岂能僭越,插手立嗣之事。”内官又道。

    “王的家事便是头等国事。”

    内官闭上眼,不再多言,“带走吧。”

    ——中宫——

    临近冬日,燕国的天越发寒冷,而今年似乎比往年要更加严寒,就连养在殿外,由宫人精心照料的花草都冻死了大半。

    “王后,只剩这一盆白梅了,马上就要进入冬天,是否要搬入殿内?”宫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凌寒而开的梅花,难道也扛不住燕国的冬天吗?”她却忽然反问道。

    “这…”宫人呆愣住,不知道是该搬走,还是搬入殿。

    “放在殿外吧。”入殿的女官向宫人说道,“既是梅花,便应应寒而开。”

    “曹掌侍。”宫人遂将盆栽搬出了大殿。

    “王后。”女官走近了一些,行礼道。

    “近日外朝,不太平吧。”姬蘅坐在火炉旁问道。

    “是,大王罢了辛吾的相,引来了群臣的不满与恐慌,不过也止住了朝野对云中君的议论。”女官回道。

    “他们都怕引火上身,尤其是位高权重者。”姬蘅说道,“位极人臣,还有比辛吾更上一层的吗。”

    “不过还有一些人不光没有退缩,反而因为大王的罢相,逼到了御前,似乎是想死谏。”

    “云中君的病情,他们亲眼所见,宗室应该更为清楚,燕国本就在风雨飘渺之中,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些安稳,国君却已病重,不光是病重,还挑了一个这样的人作为继承,但凡是真心为国,便应该明白。”姬蘅又道。

    “阳华殿内的骂声…整个宫中都听见了,不过大王却没有做严惩。”女官继续说道,“只是将带头的孔达叛了流行,去国三千里,发配到北疆了。”

    “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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