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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后难撩》20-30(第4/13页)
来,子冉与她走得越近,处境便越危险。
“辛吾不知道王后想传达什么,不过王后所说的,并不全吧,即便不会去理解,但因为血亲的关系,也绝不会加害。”辛吾向姬蘅说道,“至于王后,王后究竟在想什么,想做什么,辛吾就不得而知了。”
“不愧是燕国的相。”姬蘅起身说道。
在最后撇了一眼子冉后,姬蘅便离开了昭阳公主的寝殿,“我希望相邦能记住我说的那些话。”
“大王病重,如果需要调查内廷,相邦可以随时开口。”
王后作为六宫之首,掌管着整个内宫,而出事的宫人姚氏,便是中宫的侍女。
“多谢王后。”
姬蘅走后,辛吾便让医师重新看诊,所得的结果相差无几。
“相邦,长公子有中毒的迹象。”医师向辛吾提醒道,“此毒非毒,寻常人可能无事,但是却会加重长公子心中的躁郁。”
听着医师的话,辛吾的思绪凝重了起来,并再一次的将疑点,放到了王后的身上。
“城头上的那首歌…知道的人,并不算多吧。”辛吾皱着眉头道。
“公主。”
辛吾走到殿外,昭阳公主便也跟着出了殿,“舅舅。”
“往后不要让王后再有这般机会接近你阿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辛吾提醒道。
昭阳公主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道:“舅舅是想让昭阳多多防备吗,可是昭阳觉得,王后对于兄长,并没有恶意。”
“知人知面不知心。”辛吾道,“不管她有没有恶意,都不能放松警惕,你兄长的身份太特殊了,你明白吗。”
“昭阳清楚舅舅的意思,但是既然这是兄长的选择,那么昭阳所做的,就只是相信兄长。”昭阳公主回道。
辛吾忽然想起来姬蘅说的话,随后长叹了一声,“或许真的是我不理解你们吧,我不知道王后的企图是什么,在她没有暴露之前,一切都是未知。”
“昭阳知道的,兄长也一定知道,舅舅不用管王后说了什么,因为昭阳和兄长都明白,无论如何,舅舅是不会害我们的。”昭阳公主笑眯眯的向舅舅说道。
辛吾看着昭阳,就像看到了年少时的妹妹,“这几天,你阿兄就交给你了。”
“舅舅放心,昭阳会照顾好兄长了。”
尽管辛吾下令封锁消息,但是仅仅过去半天,冠礼上的消息便传遍了整座王城,关于先前猜测的疯症,似乎在这次冠礼得到了证实,随之而来的,便是百姓们对于云中君的质疑与恐慌,加上燕王裕病重,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辛吾出殿后,命廷尉开始着手调查公子冉中毒之事,最后在冠礼更衣的帐中找到了可疑。
“相邦。”上将军乐易指着帐内焚香的铜炉,“下官让人来验过了。”
“在香中做了手脚吗?”辛吾打开铜炉,但是却没有发现异样。
“寻常人是闻不出来的。”乐易说道,“而那个姚氏,恰好就是内宫掌香案之人。”
“今日帐中侍奉的宫人与寺人,我也都盘问了。”乐易又道,“长公子在举行冠礼之前,特意让姚氏侍奉。”
“据辅佐王后的女官曹氏说,姚氏曾侍奉过辛夫人与长公子,也就是说,在冠礼开始之前,长公子就已经不对劲了。”乐易继续推测道,“所有的一切都和姚氏有关。”
“可是姚氏死了。”辛吾皱眉道。
“投毒,禁歌,破坏冠礼,让公子冉在所有人面前成为众矢之的,一个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乐易说道,“辛夫人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当不会有宫人忌恨才是,所以我推测她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辛吾摸着长须思索了片刻,“长公子的冠礼,是王位之争啊。”他与乐易对视了一眼。
“会不会是其他几位公子。”乐易压低声音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辛吾道,“除此之外,我还想到一个人。”
“谁?”乐易瞪着眼睛问道。
“王后。”
——内宫·阳华殿——
姬蘅从昭阳公主的宫殿中离去后,便来到了燕王裕的寝宫,阳华殿。
一众御医正在为昏迷当中的燕王裕施诊。
“王后。”
“大王如何了?”姬蘅走进殿内,问道为首的御医。
“大王的脉象已经平稳下来,只是何时醒来…”
“我知道了。”
姬蘅没有离去,而是守在了阳华殿内,一直至深夜,直到燕王裕从昏迷中醒来。
“你…”看到这位年轻的王后,竟坐在自己身侧,燕王裕的眼里充满了疑惑。
“大王不必惊疑。”姬蘅回道,“妾,只是代替阿姊,做好一个继室该做的本分而已。”
此时的燕王裕心乱如麻,因为身体的缘故,太多的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同时他也开始深思,一旦自己真的出事,那么眼前这个齐国公主作为王后,便拥有极大的权力,这是周王朝的礼制所赋予的权力。
“寡人记得今日…”燕王裕突然想起来什么,“冠礼。”
“公子冉呢?”他问道姬蘅。
姬蘅看着燕王裕眼里的怒火,于是回道:“长公子在昭阳公主哪里。”
“昭阳?”
“今日冠礼,她怎会在昭阳那里。”
“她中毒了。”姬蘅回道,“所以才有今日大王看到的那一切。”
第024章 旧梦
“母亲…”
【在灯火摇曳的宫殿中,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少年,隐隐约约听见了父母的争执声。
“冉儿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一向和善的母亲,眼里却充满了愤怒,似乎已经到达了她不可忍耐的极限,“这个伤会永远伴随着她,就像噩梦一样,会让她时常想起,大王还要继续隐忍吗?”除了愤怒,还有埋怨,埋怨丈夫的退缩。
“夫人,齐国现在称霸九州,就算我们有证据…”尽管丈夫也十分心疼,但是出于对国家利益的考量,他的理智战胜了那份对子嗣的情感。
“他只是诸侯王,我们可以向掌管天下的周王室请求主持公道。”她再次向丈夫提出了建议,希望可以得到回应。
“没有用的,齐国既然敢向周王室问鼎,便可见天子势微。”
“究竟是没有用,还是你不敢!”面对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畏缩,她彻底怒了,并大声吼道,“面对齐国,你一忍再忍,承诺我们母子的事永远都在往后延。”
“这件事明明知道原因,明明知道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可如果连我们都不能够为她主持公道,这件事一定会成为她的心结,她会被永远困在那里的。”她流着泪,伤痕累累的心口,在滴着血,她希望丈夫能够理解,“就像你和我一样,被一些过往牢牢缠住,永远活在痛苦当中。”
“君子,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也那样。”她拽着他的衣袖,似在哀求,“哪怕只是求得一个说法,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胡人犯境,我不能拿燕国来冒险,即便他是我的孩子。”丈夫却狠狠的向她浇了一盆冷水。
在这一刻,那颗早已凉透的心,彻底死去。
“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说法,可你就连尝试都不愿意。”她绝望的看着丈夫,往日被辜负的种种在这一刻全部忆起。
“我可以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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