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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对照组真少爷》23-30(第4/11页)
周,正好直接参他们!”
谢衡之无言了许久:“婚书上不想用谢衡之这个名字。”
几人也跟着沉默下来。
谢衡之家中那些事,杨寒灯师门中几个感情深厚的同门都知情,当年也是杨寒灯与师门劝解他,宽慰他,帮他走出那段泥泞过往。
彭从用力地搜刮脑中的名单:“行,这事包在我身上,婚书带了吗?”
谢衡之点头。
刘雪淮想起一件事:“你那便宜哥哥的事,有进展。”
“怎么说?”谢衡之并不意外。
“河中路往秦州的官道上截获一批走私的商队,收缴了几本没有鈴印的方志书,书中记载了中原腹地多城的风土人情和作物种植,属违禁书籍。应当是想送去西捶。用墨用纸都不好辨认,但请人看过了,不是官印,看装帧起码是福州、汴梁、川蜀这几地的大坊印所出。”
谢衡之若有所思,荣二娘的书坊,在汴梁也算不得上上品,这其中牵连,恐怕比原先料想要深。
等他回到家中,已经擦黑。一家子都做好了晚膳等着,见他还带回来一位二十出头的小郎君,霍老板竖起大拇指:“郎君这身板,结实。”
彭从难得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霍娇热脸相迎,又拖了把凳子过来:“我们见过的,你叫彭从,是皇城司的亲事官,对不对。”
彭从不好意思地坐下来:“嫂嫂还记得我。”
不一会儿,小孙添了道肉菜,彭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霍老板这几日同邻里混熟了,掌握了不少资源,热心问他:“小郎君可婚配了?”
彭从嘴里塞着菜,点点头:“我儿子都三岁啦。”
他瞥了一眼谢衡之,没说话,略带嘲讽地笑了笑。
谢衡之自当没看见,反倒是霍娇耳根红了。
霍老板大大咧咧:“衡之,你和娇娇也要赶快了,否则到时候同龄的亲朋好友都结了姻亲,你们要赶不上趟啦。”
霍娇差点呛到,谢衡之面色如常:“阿耶可放心,不过我们打算先去官府入册。饭后就去。”
在乡下,入不入册也不太重要,邻里之间有重天然的道德约束。不过霍老板明白,京城有京城的规矩,何况谢衡之现在是官宦人家,户籍清明必不可少。
霍娇意外地看着谢衡之:“这么急?”
“夫人铺子里有事吗?”
“倒也无事……”
彭从也道:“那就今日吧,今天日子不错的,官家都选了今日上朝呢。”
因为事先打好招呼,事情很快办好,开封府的小吏还是那位。他眨巴着眼,登记了霍娇的家中父母和籍贯,又将谢衡之的姓名添上,临走前提醒道:“郎君入赘,今后生的孩子,就姓霍,知道的吧。”
谢衡之捏着霍娇手,唇角含着笑:“知道的。”
走出来好远,霍娇想起一件事:“我看话本上写,不是要给婚书盖上开封府的大印吗?”
彭从身子顿住,看着谢衡之。
谢衡之不慌不忙走着,不甚在意道:“哦,婚书我早先拿过,丢在官署了,花五十文钱买得他们写好的,无甚特别。本以为不用你再跑一趟,那人却说新妇需得到场,我和彭从才特意接你回来。”
第26章 目视 披帛。
那种代写的婚书霍娇是见过的, 许多懒惰的小夫妻连入册都不愿去,会亲自写婚书的更是寥寥。
谢衡之见她有些失望:“要不再补一份?”
“不必不必,我就随便问问。”
彭从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几天后他和谢衡之在宫里碰上, 他都替他捏把汗:“总不能就这么瞒着吧?”
谢衡之捏着眉心:“现在不能说,再等等。”
等他抓到兰珩的把柄,等嫉恶如仇的霍娇, 一定不会选择那个人的时候。
却说拿婚书那日白天, 霍娇在铺子里清点, 平安进来送信。霍老板出面托付河中的商队打探消息, 得知有几本从流入延庆路的书籍,不似当地印刷和装帧的水准。
霍娇也拿不准, 这究竟同荣二娘有没有关系, 她把信纸撕碎, 分几处丢弃。
平安刚出去,又折返回来:“东家, 有人来找。”
霍娇走出去, 发现竟然是兰珩。
铺子里现下没有客人,伙计和平安在他身边忙碌, 霍娇想起谢衡之逼她允下的承诺。
这应该不算……单独?
“兰大官人,是有事情?”
“荣二娘子的事, 霍娘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霍娇自然不愿意借,她摇摇头:“这里没有外人,官人可放心说。”
兰珩望着霍娇, 就站在铺子外面,他低下头,带着些自嘲:“没想到,霍娘子竟然是我弟弟的心上人。”
霍娇无言以对, 便听他又道:“我知晓弟弟一直对我有偏见,不愿亲近我,他流落在外,这些年也实属不易。”
霍娇诧异,她小声:“你知道他是你母亲的私生子,你不恨他?”
兰珩眼中闪过浅浅的诧异,而后缓缓摇头,面色悲怆:“母亲提起他,便要哭一晚上。上一代人有上一代人的恩怨。我一直希望他认祖归宗,回到兰家。只是他那个清高的性子,你也是知晓的。也怪当初他回来,我忙于家中事务,对他不够上心。”
霍娇道:“你不用自责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他现在也过的很好,我会照顾好他的。”
袖中的拳捏紧,兰珩满目思虑,移步铺内,声音也低了许多。
霍娇让平安倒茶的时候,他忽然道:“有件事,可能关于二娘子。”
霍娇从平安处接过茶盏,手中一紧:“我听说有书流入延庆路,你可是要说这件事。”
兰珩道:“是,有一本经我重金买下,现下留在河中商会了。”
书坊里不焚香,铺子里有股淡淡的墨香,霍娇指尖停留在茶盏边沿:“官人和二娘子非亲非故,为何要查这件事。”
“我自然不是为了查她的死因,”兰珩道:“这本书,用的是我兰家的墨,我须得要个清白。”
晚上回去。霍娇一路心里都放着事。她知道,谢衡之对兰珩的事向来十分敏感。
现在她与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该有所隐瞒,干脆主动同他说此事。
“白日里,你哥哥兰珩来找我了。”
谢衡之立刻拉住她的手腕:“他说什么了?”
霍娇轻抚他:“他说有本书,关乎荣二娘和他兰家的清白,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谢衡之神色紧张,手中力道也不自觉收紧。
霍娇赶忙道:“我拒绝了。”
谢衡之松开手,冷着脸道:“还说了什么旁的。”
霍娇摇头似拨浪鼓。
“真没有?”
霍娇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过他,只好交代:“他还说……嗯,他不怪你,希望你早日认祖归宗。”
谢衡之气得冷笑一声,兰珩知道他不敢告诉霍娇真相,还真是什么话都有脸说。
霍娇拉着他的手:“我也拒绝了的,我说你现在过得很好,不要和兰家扯上关系。”
她带着讨好,抬头看他:“我说的对不对?”
她小心翼翼地神色,让谢衡之心头如熟瓜落蒂,柔软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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