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嫁给对照组真少爷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对照组真少爷》30-40(第16/17页)

信呢。”

    霍娇也有些动容:“但一切都是你父亲的错,其他人都是受害者。”

    “真的吗?”兰珩挑眉:“进京偷偷跟着父亲,我那天我在兰宅附近,第一次见到弟弟。”

    他轻抚自己的脸:“他好贵气一张娇生惯养的脸,穿着华贵的衣衫,出门带了前前后后十几个仆从帮闲,肩上还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海东青。”

    霍娇看着他。

    剑眉入鬓,眼含桃花,的确贵气。

    可配上他如今的神态,与小时候那个温柔而压抑的少年重合。

    “我那时候还小,心里有气,趁父亲不在,想去理论一番。他肩膀上那只畜牲便冲过来抓烂了我的肩膀,他的那些走狗都在一旁哈哈大笑,他用看蝼蚁的眼神看我,”兰珩摸着自己的肩头:“肉烂了,流了脓,我在汴梁发了高热,几乎要死过去。那时候我就在想,他的这一切难道不应该属于我?”

    霍娇从他癫狂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点故人的影子。儿时的记忆让她动了恻隐之心:“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弟弟的一切,根源于他外祖母祖父的努力。我以为你从小因为没有父亲,只能刚强应对所有事,才养成这样性子,没想到竟然另有原委。”

    兰珩看着她,摇着头道:“你都知道真相了,竟然还会替他说话,他可是诱骗你与她成婚欢好……”

    “他没有骗我,”霍娇打断他:“这几日我回想了很多。其实最开始,我和阿耶救治他,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我们,他家在汴梁,姓兰,不是我们口中的谢衡之。”

    她平静看他:“是我们以为他得了失心疯,还给他灌了药,绑住他,后来他看挣扎无用,才不再解释。”

    兰珩怒极反笑:“你倒是能替他找借口!霍娇,你向来精明算计,我以为你是能担大任的当家主母。没想到你也是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便哄的不知东南西北的蠢丫头。”

    他垂眸看着她,难过的眼眶发红:“可是你看错人了。他锋芒过早,又恰逢兵败,等太子登基,王皇后必然不会放过他,最后轻则贬谪,重则身死。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早些同他划清界限吧。”

    霍娇刚要说话,外面驿馆传来吵嚷声。

    他们出去看,发现是官差押着一批犯人,往庆州去。

    霍娇在带着枷锁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熟人。

    “他们是……”

    随侍道:“大抵是押送死囚,去前线押运辎重之类的。”

    霍娇匆匆下车追过去,一个神色木然的女子也看到了她。

    “……霍娘子,你怎么在这?”

    霍娇好久才认出来她:“萱儿,是你……?”

    两人对视良久,皆是无言。

    霍娇定了定神,先去同一旁的官差攀谈,为他们付了茶水钱:“这是我远房表妹,年纪小,不知犯了什么事……”

    她带了一点讨好,塞过去随身的金叶子:“官爷还请多照顾着。”

    官差接了钱,态度却不见好:“你表妹?这女的可是心横手辣的主,亲手把自己丈夫用一把剪刀结果了。”

    霍娇震惊望着萱儿,她也听到了,不过是一副死不悔改的神色。

    兰珩也过来道:“官爷,我是庆州商会的人,这小姑娘是我旧识了,您此行一路花用,都记在商会账面上,还劳烦您多照顾着。”

    他说罢看了霍娇一眼,后者立刻意会,又塞了些银票。

    官差脸色稍缓:“你们这些亲眷,该早些规劝,不至于让她犯下这等滔天大错。”

    两人连忙陪着不是,霍娇道:“临走我有几句话,想同表妹说,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

    官差一挥手,霍娇便去用帕子接了水,给萱儿擦手擦脸。

    萱儿眼泪止不住:“别忙活了,白忙活,霍娘子。”

    霍娇忍着泪,低头不敢看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萱儿道:“那个赌鬼,喝醉了打我,害我没了孩子……”

    现在再多说已经是无用了,霍娇只能劝她:“别放弃,既然带你们来庆州,说不定有一线生机,好好活下去。”

    萱儿哭道:“我不配活,你知道吗?二娘子死后,我才知道,她早为我存了一笔嫁妆,即便我不成婚,也够我做个小买卖吃饱穿暖。她离开前,曾告诉我她去给歙州一位商人,印过不见光的东西,那次出行也是为送货接头,还告诉了我大致的地点,但我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她死了,才能给我挪位子。”

    她泣不成声:“我没想到她死后,我过的一日不如一日……”

    霍娇松开手,退后半步:“你说歙州一位商人,知道是谁吗?”

    兰珩道:“大概是歙州兰家的当家,兰羡。”

    萱儿走后,霍娇也改变了行程,她要去先去一趟歙州。

    “看来我们这趟是必须同行了,”兰珩不冷不热道:“我也要去歙州。”

    “脚长在你自己身上,爱去哪去哪。”霍娇和随侍们将马车换成快马,背着行李准备上路。

    出了富平,又赶了二三十里路,官道上堵满了挂幡缟素的人群,有男有女,队伍足足有数百人。

    霍娇和随侍们侧目去看,发现白幡中的招魂纸人里,竟然有写着王行简等武将,还有个写着谢衡之。

    她浑身发抖的下马,拦住队伍:“这纸人是什么意思?”

    带头的是一名身穿袈裟的僧人,他行礼道:“檀越,这里都是前些日子,延州城外汤家寨一役中亡故将士的家属。我按他们的要求,将罪魁祸首们悬挂起来……”

    他指着小人:“以示其千刀万剐,永坠阿鼻。”

    顺着他的手,可看到小人身中数箭,口鼻流血,浑身缠满锁链,胸前书“谢衡之”三个大字。

    霍娇呆呆地看着那个小人:“他没有死,为何将他与死人挂在一处?”

    兰珩小声道:“王皇后死了堂弟,怨怼总要有出处,借机造势而已。他们也是可怜人,何必计较。”

    那僧人见他是知情人,也一点头:“为天家做事,也给众人一个靶子,心里多少好受些。”

    霍娇握着缰绳立在一旁。

    几个女人边哭边啐骂道:“我的夫君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刘雪淮,不是谢衡之?”

    若是寻常时候,霍娇一定审时度势,忍下来算了。但她被莫名的情绪压抑很多天了。

    她跳下马,试图去解释:“明明是王行简贪功冒进,不顾大局,才害大家的家人丢了性命。延州城守住,保全了多少百姓,若是没有刘雪淮前去支援,番族汉军都会全军覆没,你们要怪也怪对人啊!”

    一位老妪抓着她,气得手抖:“娘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说句公道话,谢衡之是不是延庆路招讨使?他是延州主帅啊。王行简冒进,是他不能知人善用,主帅难道不用负责吗?”

    霍娇错愕,怔在原地。

    另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送开手中的孩子,也去质问她:“王行简已经死了!他就算做错了什么也赎罪了,谢衡之呢?他凭什么好端端还活着!王行简战死的时候,他怎么就蹲在城内,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我诅咒他和我夫君一起去死!”

    他们一边哭,也一边推搡着霍娇。她头发乱了,心里凄惶,泪水沾了满脸,只是摇头:“不是他的错啊,为什么都要怪他?”

    人群中声讨的声音越发大起来,盖过了霍娇微弱的辩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