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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对照组真少爷》50-60(第6/14页)
:“是吧,我也觉得歙州是个好地方,要是能多住一阵子就好了。”
晚上两人出去闲逛,霍娇遇到上次那个卖拨浪鼓的老伯:“娘子,好久没见你了。”
霍娇拿起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这是什么?”
老伯极力推荐:“这是泥叫叫。”
他吹了一下,发出哨声:“娘子家是闺女还是小子?男孩子肯定喜欢。”
霍娇付了钱,把泥叫叫递给谢衡之:“目前只有一个大儿子。”
谢衡之嫌弃地看了一眼,没有接。
霍娇把泥叫叫上的红绳,套在他脖子上,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哈哈哈。”
她在笑,谢衡之却没笑,他扭头看着身侧,有个人穿过几排小摊,眼神阴郁地盯着霍娇看。
霍娇也很快发现,她故意躲到他身后:“谢大人,坏人来了。”
兰珩收了折扇,慢慢走出来。
谢衡之道:“兄长成为真正的大当家,真是春风得意。”
兰珩一身素服,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冷漠道:“听说某个罪魁祸首,还在知州府里逍遥法外。”
知他说的是兰二夫人,谢衡之没给他什么反应,只不咸不淡道:“怎么,是来讨要公道的?”
兰珩道:“谢大人言重了。自家人一点误会,酿成大错,作为兰歆唯一的亲人,我可以出谅解书,免去兰二夫人牢狱之灾。”
他道:“入主兰家,也不是我本意,不过母命难违。如今母亲不在了,我自然也不必叨扰对方。”
谢衡之静静听着:“你想做个人情,让我像放过老知州一样,对你安排老鸨欺骗兰平桥,又逼死书生,还煽动他同窗闹事的事视而不见。”
兰珩笑了:“弟弟说得严重了,你怎么晓得这些事,不是大娘子做的呢。”
谢衡之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霍娇两手捧着他的手掌,感觉他的手很冰。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在任上做事,本就不打算攀扯,”谢衡之安慰地将她手指握住,对兰珩道:“不过兰二夫人原本龟缩在后院,从不过问家中大事,有人给她递了字条,才激的她犯傻。”
“你猜是谁给她递的?”
兰珩丝毫看不出一丝破绽:“那谢大人可要好好查查。”
谢衡之低头冷笑,拉着霍娇便要离去。霍娇悬着的心落下几分,兰二夫人暂时无碍,兰羡应当不会被逼的反水。
兰珩却在两人身后,突然叫住她:“霍娇,我等不了你了。”
霍娇古怪地:“什么意思?”
兰珩苦笑:“母亲临终所托,明日我便要回京,回去之后,大约过几年要娶妻生子了,对不起。”
霍娇从谢衡之肩头,露出一对眼睛看他:“早生贵子。”
兰珩挥了挥手,似哭似笑,消失在人群。
霍娇被恶心到了:“你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
谢衡之没有回答,他反问:“你恨他吗?”
霍娇歪着头想了想:“你希望我恨他?”
谢衡之摇头:“不希望。”
两人拉着手走回去,霍娇吃着他买的糖葫芦,迟钝地发现,谢衡之好像在吃醋。
他既没有再提这件事,也不会表现的不高兴,但她就是知道。
昨日从温泉回去,谢衡之倒是克己复礼,自己去耳房睡。
霍娇心疼他伤未痊愈,还纠结了一会儿。但最终她觉得,不能让谢衡之太过蹬鼻子上脸,他要睡耳房就随他吧。
她存了一点讨好的心思,两人洗漱完了,她说:“我看这个床很大,我们各睡一边也是可以的。”
她给自己台阶下:“等你痊愈了,再去那边睡好了。”
谢衡之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很心疼:“对不起,我在和自己较劲。”
霍娇不解:“为什么?”
“恨也是一种牵挂,”他显得茫然:“我很自私,不希望你对任何人有牵挂。”
霍娇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恨他了,我小时候和他,也就算是关系还不错的邻居,他才没那么喜欢我。”
她跪在床上,把两床薄薄的绸被抖开:“他嫉妒你,看见你有什么,就想都抢过来,坏种。”
谢衡之抬头看她,她床头床尾忙碌起来,轻轻哼着小曲,好像一只漂亮又无忧无虑的小鸟。她不知道有人觊觎她,包括豺狼虎豹。
说话间,霍娇已经将被子理好,自己躺在里面的被窝里,闭上眼睛。谢衡之昏迷的时候,她也没睡好过。
谢衡之在床边坐了会儿,慢慢动了动。
霍娇感觉身旁塌陷,接着床边的灯被挑熄,她笑了笑,感觉到他躺过来了。
第55章 走神 汴梁来信。
霍娇照例睡到日上三竿, 谢衡之起来之后好像摸了摸他的脸,她太困了,就没有回应。
等到中午, 平安见她醒过来,就招呼小婢女们把小孙做的点心端进来。
霍娇坐在梳妆台前,看见进来的一串婢女最后, 跟着操劳一上午的谢大人。
菜式、汤水都装的小瓷碟, 一份一份的摆开, 五颜六色的很好看。
霍娇肚子饿了, 捧着碗大快朵颐。
谢衡之也坐在旁边,吃得很安静。
自从知道他的身份之后, 霍娇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人。
他手指好看, 动作优雅。饭碗端得端正, 一口一口吃得不紧不慢。她想他小时候,该有多讨人喜欢, 怎生就不得宠?
不过这种不重要了, 她心里雀跃,今后他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婢女们很快收拾好残羹和桌子, 换了一盘新鲜的雪梨条。
霍娇根本吃不下了,捏起一块递到谢衡之嘴边:“你吃么。”
鲜嫩雪白的梨肉戳在他唇边, 根本由不得他拒绝。
他张开薄唇,咬住梨条,鲜甜的汁液溢出。
霍娇以为他爱吃, 又捻了一块。
他看着霍娇粘上甜水的手,将口中冰凉的果肉咽下,开口道:“都出去。”
霍娇不明就里地看着平安。
平安吃一堑长一智,先不管三七二十, 出去再说。
很短的时间里,一屋子人撤得一干二净,大白天的,还将门窗都关紧了。
卧房里突然变得很暗,细小的灰尘在几束疏漏的光线中跳跃。
霍娇捏着雪梨的手顿了顿,他应该不会继续吃了,她打算缩回手。
手腕被抓住,谢衡之侧过脸,咬住梨肉,他没有看霍娇的眼睛,口中寸进,直到冰凉的唇触到她的手指。
“……”
敏感的指尖传来绵密的痒意,霍娇颤了颤,谢衡之竟然咬住她食指,齿尖还用了点力。
霍娇抽回手,心里面想,他把人都赶走,是突然想亲我了吧。
手被压在他胸前,她逃不开,被扣住下颚骨张开嘴。
她心乱如麻,她算和他和好了吗。
完全不是吧?她只是那天看他可怜,纵容了他一次。
所以,就只是纵容他一次,就表示默许纵容他随时随地如此吗。她要怎么拒绝才好……
舌尖被他含在嘴里吸吮,霍娇脊柱传来一阵阵酥麻,手脚都软了。
真的只是被亲吗。
他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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