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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州知府九族以儆效尤。”

    永亲王恭恭敬敬的跪地,伏下身子,等脸埋在了袖中,他才狠狠闭了闭眼,话已出口,再无回旋余地,皇上想让他做刀,他只能尽心尽力的去做,不能懈怠万一。

    十二旒冕微微晃动,没有人可以透过它窥视到帝王的表情,只能听见一声冷笑。

    “乌州年年歉收,原来是有硕鼠苟活,众卿以为该如何处置?”

    曾任太傅,于上书房授业皇子,两年前入内阁的徐诚走至殿中,“陛下,微臣认为乌州被娑道教唆使的百姓可网开一面,但贼匪与犯事官员,罪该万死。”

    “臣与徐阁老所言相同。”

    “臣附议。”

    皇上淡淡道:“那太子有何见解?”

    太子脸色苍白,才刚刚入了秋,身上便穿了夹衣,他先是闷咳了几声,才缓慢开口,“儿臣有一事不明,敢问娑道教银钱众多,难道是卖粮食所得?那粮食又卖给谁?永亲王叔,可查了个明白?”

    永亲王手心都是虚汗,他在徐诚开口时就起身站在一边,想着自己该唱的都唱完了,也该下戏台子了,不想直接被太子一句话又点了出来。

    “臣……”他怎么说?难道还真的把真相公之于众?那都不用等下朝,皇上直接就能摘了他的脑袋。

    皇上声音不辨喜怒,“太子有话可以直言。”

    太子就真的也不再纠缠,他在朝上设座在御台左下,站起身时便先将手撑在把手上,才提起气,慢慢站起来。

    “儿臣日前听闻,乌州粮食无影无踪,却没想到三年前从吴南府过,往涣西去的赈灾粮,竟然也曾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贪下,甚至消失在了齐原郡。”他低头支起瘦骨嶙峋的肩背又咳了几声。

    “父皇,此乃奸人毒计,欲害儿臣母家,儿臣请父皇查明真相,勿使流言倾覆。”

    殿内一时寂静。

    赵禧一向对政事不感兴趣,万事耳边过,只旁观个热闹,今日却觉得大殿内有冷风吹在他后脖子上。

    赵礼前面站着的是数日不曾碰面的赵禄,若说实话,兄弟两不至于因一场口角闹翻,他也猜到,三哥恐怕正好是想借此机会,能把他撇清出去,日后无论如何,两人起码能保全一个。

    “听闻?朕知太子久居东宫养病,从来避政事不谈,是谁传风语到你耳朵里了。”

    赵禄看着太子那张嘴角带血,眼下青黑的脸,在心中冷冷一笑,他自然知道二哥那边对他利用居多,可哪怕太子继位名正言顺,他也绝不会投靠太子,跟他身体如何无关,早在他幼时便知道,众人只觉得二哥谋算过深,可太子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此时太子眼神都没有往殿中动一下,“是六弟待儿臣真心实意,特意到宫中提醒,不然儿臣恐怕便要遭受这不白之冤。”

    “善郡王,太子所言你可认?”

    赵祈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腿都已经僵住了,他面无表情,出列跪地,“太子所闻,是臣言语。”

    在明白福由是太子的人时,他就知道自己入了太子的棋局之中,可早已经进退两难。

    他幼年丧母,长于杜贤妃宫中,却有实无名,满宫的皇子只有他无母妃可唤,在上书房和兄弟一起念书,虽然没有奴才敢怠慢他,但有些事情就是不一样的。

    元德总是拿膳回来比其他兄弟的太监晚一步,下午的点心御膳房会根据皇子们的喜好供,却没供过他用得多的,有娘娘心疼皇子苦夏,让人送冰鉴到桌案旁,但赵祈从来没有收到过。

    他沉默的背书练字,完成学业,从不懈怠,却还不及文武不成的赵禧在兄弟中讨喜。

    只有当时年少,身体还没有那么差,天气好时还能和他们一起比试拉弓的太子会主动与他亲近,从此赵祈便成了“太子党”。

    他以为自己是太子最信任的弟弟,是太子登基后忠心向君的贤王,却原来只是棋局中最先扔出去的那枚棋子。

    第40章 赵祈,生辰快乐 本来是守株待兔,可惜……

    午朝散时, 天已然乌云密布,才行至大朝门,雨便喧哗的落下。

    庄严的宫殿与楼台, 在雨雾中飘渺遥远, 冷冰冰的矗立着,层层叠叠,不见尽头。

    有小太监给大臣们送蓑衣斗笠,赵禧他们自有伺候的太监候着, 连伞也不用自己拿。

    元德举着伞没敢往金銮殿方向再走, 赵祈一向不许他在宫里有出格之举, 只好耐着性子在原地等。

    赵禧路过他时脚步一顿, 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你再往前迎一迎吧, 若有人怪罪,就说是本王吩咐的。”

    雨下得太大了, 元德支起耳朵才从雨声中听清楚, 这话他哪里敢应,只好弓腰赔笑。

    赵禧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 没准反而给赵祈带来些麻烦,本来还想说什么,见前方的赵禄在伞沿下回头看他一眼,便抬步走了。

    看着他雨中的背影, 元德心里七上八下, 殿下难道是出事了?

    雨雾腾起, 不断有官员匆匆而过, 却偏偏不见赵祈的身影,元德一咬牙,干脆就往前走, 有负坚执锐的宫中禁兵仍立于原地,雨从兜鍪弯曲处滴落,按照往常必定上前询问缘由,如今却目光冷漠,视而不见。

    殿下一定是出事了。

    宫中不许太监宫女疾走、小跑,但元德怎么说也是在内务府摸爬滚打过的,对应付这一套规矩有自己的办法,低头弯腰,双手拿伞高举于耳侧,亏得他体型臃肿,脚步加快也显得笨拙。

    直到他到了金銮殿前,才发现大殿殿门已经关上,四周并无其他人的踪迹,唯有赵祈自己站在廊下,眼眸低垂。

    元德既不敢高呼,也不敢走那官员上朝时过的登朝梯,只能将伞上下动一动,得有一刻钟才见赵祈似乎看到了,他身上并无蓑衣,也没个小太监伺候着打伞,就这么淋着雨一层一层下了台阶。

    等元德将伞举到他上方时,赵祈全身已经湿的差不多了。

    “殿下……”

    “回府。”

    冰冷潮湿的雨雾似乎浸透了他的眉眼,从学会伺候主子起就跟着他的元德,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猜不出他的心思。

    宫外车舆里备了有常服,但如今秋意起,又受了雨,不如回府里用完热水再换,便只是拿了件鸦青色斗篷披上,兜帽遮住了他的神情.

    雨下得突然,原本放在院里的一盆吊兰没来得及收,直接被雨打弯了根,横躺在瓷盆之上。

    丰米披着蓑衣去搬,怕泥水流出来污了院子,踩上还容易滑。

    “丰米,搬到廊下不要动。”怡兰站屋前喊他。

    这就是主子的意思了,本是想直接扔了的,吊兰易得也不值银子,虽然丰米觉得估摸着救不活,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搬去了。

    雨一下起来,屋内都是湿气,望兰就拿着小熏炉里里外外的烘一遍,这才好些。

    赵祈不来,孟初也懒得每天挽着发髻,乌黑长发委堆在她的肩头和背,显得一张脸越发的白。

    “殿下还没回来吗?”

    这哪里能知道?前院的事谁敢打听,元德公公虽然也就是在殿下面前会卖蠢讨喜,实则手段不俗,之前郡王妃都没能在前院插进人手,望兰心里为难,又不像怡兰稳得住,嘴里就打了个磕巴。

    孟初也是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于是摆了手,没让她回了。

    怡兰从屋外听到点动静,就进来道:“主子放心,殿下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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