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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孟良媛又怎么了》40-50(第3/13页)
,孟初动作越来越迟疑,直到穿过最后一层帷幔,来到了床榻边。
床帐半落半掀,只见一只手垂落在脚踏上,忽然轻微的动了动指尖。
既然是活人,那便没什么好怕的,她也顾不得手腕的伤,直接一把扯开了床帐,她宁愿听郡王妃说些乱七八糟的,也不想再陪她玩心理战。
床榻上的女子趴着,侧脸对着孟初,眼睛睁着,嘴边都是涎水,一看就是被人把下巴卸了。
可这女子不是郡王妃,而是连翘!
连翘眼珠子动了动,手指颤抖着旁边,那里摆放着衣柜。
孟初想找点趁手的东西,可匆匆一看,竟然没一个能拿的,犹豫片刻,干脆就找把椅子坐了,以不变应万变。
难得她还真去把柜子开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见柜就开,直接炮灰,看连翘这样就该心里有数,这次她来曲梧院,绝不会是郡王妃的意思,不然她想指使连翘根本用不着下这种狠手。
坐下去膝盖弯曲的那一刻,孟初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殿下!”
“滚!”
屋门被一脚踹开,赵祈直接拽下一层层帷幔,手中持剑,直到最后看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对着他笑,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
除了元德跟着进来,屋外听动静应该是都被侍卫围住了,可见此事牵扯之大。
“殿下,小心衣柜,里面有东西。”孟初指了指角落。
没让赵祈动手,元德走到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没想到里面竖放着一卷被子,直接倒在了他身上,饶是也亲手了结了不少人,手上的触感还是让元德头皮发麻,他哆嗦一下把那卷被子放在地上。
“殿下,里面好像是、是具尸体。”
孟初都愣住了,想到刚刚自己要是直接去开柜门,今年一年都别想睡个好觉了。
赵祈垂眸看着,忽然一叹,“让人把卢嬷嬷找回来,送郡王妃最后一程。”
即使之前查明,这些年郡王妃对他还动过杀意,那份让孟初中招的颜料,一开始也是给他准备的,但人死灯灭,哪怕最后她还是选择和东方家设局,赵祈也不想再追究了。
“元德,你带着张宏王羽,把剩下的事处理了,明日去宗人府报丧,让内务府把丧仪办了。”
“奴才这就去办。”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屋里待了!
赵祈走向她,见孟初发髻乱了,裙角有褶皱,便知道她吃了苦头,再看她手腕虚抬着,一直坐椅子上没起来,他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殿下,连翘……”
“元德会办。”
他一手放在孟初腰上,一手穿过膝盖,将她抱在怀中,走出了屋门。
院子里的侍卫纷纷垂头,不敢窥视。
孟初仰头看他,路两边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天色已经暗了,进院子时却不见怡兰她们。
赵祈将她放在小榻上,动作生疏地拿小银剪剪开了绸裤,露出了黑紫一片的膝盖。
他沉默的给她上药,用指腹把药轻轻揉开。
有些疼,但孟初没吭声。
“是我错了。”
……啊?孟初怎么也没想到赵祈第一句话是这个。
“府里的事我应该早处理干净,这样你也不会遭此一难。”早知会牵扯栖栖,引鱼的饵,便不该放在东方氏那。
“……我只是摔了一下。”他这些话,好像她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赵祈眼眸幽深,东方家一而再而三的敢直接在他府中出手,其一不过是因为借由东方氏的手,在府里埋下了不少东方家的爪牙,其二便是因为背后之人。
他猜过是赵禄,或者是赵祾,甚至觉得可能是其他有反意的宗亲王爷。
却没想到图穷匕见,背后之人竟然是太子。
何等可笑,他视太子如手足兄弟,明日之君,太子待他如生死仇寇,今日之敌。
第43章 殿下心不够狠 栖栖不会不知道吧?……
等孟初第二日醒来, 才知道连怡兰她们也被提去审了一遍,怪不得昨日回院子里时没见人。
“……好在咱们是主子的人,元德公公就抬抬手没动刑, 陈良媛身边那个芳怡不知肚子里藏了什么腌臜事, 现在都没放出来。”
打磨精细的铜镜中映着她微蹙的神情,怡兰没敢再多话,只是手里的动作又轻了三分。
“发簪用些素银的,不必太繁杂。”
怡兰正拿着一支绿松石簪花钗, 她往日最是顺孟初心意, 今天却忍不住开口相劝:“奴婢知道主子是顾及郡王妃, 可今日您要去迎宾客, 多得是人想瞧新封的郡王侧妃, 何况宗室女眷中,也不必忌讳这些。”
话说得难听一点, 除非皇上驾崩, 不然就算是后院这些女子的亲爹亲娘死了,那也是不能表露忧思的, 最多用膳时减几道膳,便算是“尽心”了。
宫中的杜贤妃娘娘当年也是圣眷优渥,可就是因为得知了其父病逝悲痛欲绝,过度伤心之下, 肚子里的小皇子没保住, 这才被皇上冷落下来。
“那便只簪这支, 其余皆不用了。”
怡兰心中两难, 但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孟初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说句实话,她和郡王妃之间没比陌生人熟悉多少, 若是郡王妃没出事,她两早晚也是要走到撕破脸的地步,但今天是别人的丧葬之事,让她只想着自己要见什么人搭什么衣裳首饰,她是真没那个心思。
之前宫里传来旨意,赐下恩典许善郡王妃早日入土为安,只停灵一天,所以今日吊唁后,便要立刻下葬了。
孟初穿着一身白青色素服,乌鬓堆云,无有脂粉,方一露面,灵堂前众人就拿目光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膝盖还不敢使劲,她手搭在怡兰小臂上,往赵祈身边站定,就当自己是个哑巴,若来人是长辈,她便跟着行个蹲礼。
“手腕还疼吗?”
赵祈一侧头跟她说话,孟初便觉得众人的目光更在她身上黏着了,干脆就摇了摇头,赵祈也知道人多眼杂,栖栖又刚封侧妃不久,连个认识交好,能为她说话的人都没有,得避些风言风语,便也没像私底下那样,非要撩她袖子看一眼不可。
灵堂侧房有人往那看了一眼,冷笑道:“真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善郡王妃尸骨未寒,却已经有人要踩着她博名声了。”
七皇子妃头疼不已,见身边除了她们自己带的侍女并无旁人,这才松了口气,“二姐,你也瞧瞧这是在哪,善郡王府的事,哪里能容你在胡说?”
何况人家孟侧妃穿得素净,总比穿得花枝招展的好,也是对善郡王妃的敬意。
七皇子妃的二姐嫁入了安远侯府,是安远侯世子的夫人,生性就是犟脾气,只自顾自的说:“去年年宴上,我还和善郡王妃说过话,怎么这孟侧妃一进府她便病了,等封了侧妃没几日,她竟然都香消玉殒了!”
七皇子妃没想到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她这个二姐竟然越发偏执,说话也没个分寸了,当下便冷了脸,“二姐不过是见人如见己,若再如此,你今年宫宴也不必来了,我直接去信给母亲。”
安远侯世子妃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安静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又钻了牛角尖,可只要一想到府里那个被安远世子护着宠着的贱人,再看到在那站着的孟侧妃,心里就觉得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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