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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注定这场夺嫡之争他避无可避,那么与其做他人手中摆弄的棋子,不如自己掀翻了棋局当执棋人,赵祈他此刻,是这样想的吗?

    孟初对上他的眼眸,“这冠配栖栖如何?”

    赵祈一叹,“比之逊色。”

    若此冠仍是不过尔尔,便只有皇后朝服凤冠可胜其一筹了.

    赵礼照例从安郡王府小门大摇大摆的进去,刚拐到书房就停了脚,看着门口那面容严肃的老太监,简直想立刻转头就走。

    可惜对方已经先一步看到他,“奴才参见怀郡王。”

    “别昌公公免礼、免礼。”别昌和太子身边的卜安都曾是皇上身边侍候的太监,他们兄弟中也只有太子和鸿亲王有这个待遇,两位公公都有皇上御赐的腰牌,遇事紧急,可无诏出入宫廷。

    别昌在此,二哥难道就在里面?他什么时候回的京?赵礼暗骂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别看赵礼平日在赵禄面前对这个二哥很是不客气,说话总有些阴阳怪气,但他最怕的就是赵祾,遇到都恨不得绕着他走,也就赵祾最近两年几乎没回京都,赵礼才越来越肆无忌惮。

    “怀郡王,鸿亲王特意吩咐了,您来直接进便好。”

    这看起来也由不得他了。

    赵礼闷着头一进去,赵禄正坐在小榻上和人对弈,屋内静寂无声,唯有棋子落下时的轻响。

    屏风遮住赵祾的身形,只露出把玩着黑棋子的一只手,“三弟,小四还是和以前一样,处处依赖你。”

    也就赵礼私下臆想赵祾会因为太子多么狼狈,实则他自己也知道,恐怕天塌下来赵祾也面不改色。

    赵禄一眼都没往赵礼那看,“他孩子心性,这么多年没有长进。”

    仗着赵祾瞧不见,赵礼都想翻个白眼过去。

    “弟弟见过二哥,三哥。”

    “来坐。”

    赵礼疯了才会坐过去,干脆就隔着道屏风,端了碟马蹄糕配着茶吃。

    他本以为自己在场,赵禄他们什么都不会谈,没想到赵祾似乎并不在意,直接跟赵禄道:“真假虚实,三步之间,三弟,这一局退吧。”

    此时屋里没有一个人会以为说得是正在下的棋,赵禄皱眉顿了一会儿,“父皇纵然为了护太子,将小六冷在一旁,但这不正是父皇对太子的告诫?此时若不更进一步,日后哪里还能有此大好时机。”

    赵祾抓了把黑子,哗啦一声落在棋盘上,对面赵禄正执白子要落,见此又收了回去。

    “我一直以为太子不过是故意拖着病,如今看来,他恐怕病的比我们知道的还严重。”

    “二哥?”

    赵祾眸中冷意与讽刺一闪而过,“他若不是寿命将近,哪里能舍得把小六弃了?”

    只要是还有一线机会能登九五之位,太子都会把赵祈攥着当他的忠臣,孤臣,以此稳固皇位。

    “太子他是疯了,临死前找人垫背,不要与他缠斗下去,他活不久了。”

    赵礼连呼吸都屏住了,糕点噎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都不敢咳一下。

    他怎么就听到这么个要命的事!他们说这些能不能避开他啊!.

    羊皮制的舆图展开能将床榻铺满,晚上炭燃的多,孟初觉得闷热,就穿着薄纱里衣坐在被褥中,她手指慢慢划到舆图西南角。

    “我院子在这,从舆图看也挺大的,就不用再重新打通院子了吧?”

    因为之前事多,孟初虽然侧妃封了,份例也提了,但院子却迟迟没有动,一是因为年关了不好动土,二就是这院子不好扩,赵祈就把舆图拿来给她看,让她自己选。

    “你这没有添下人,自然觉得院子不小,日后总是要添人的。”

    孟初还没明白他意思,“怡兰她们伺候得好,我都使不过来。”

    赵祈见她是真没懂,就将舆图随手卷了两下扔到床帐外面,慢慢贴近了她的颈窝。

    呼吸的热气落在孟初的耳边,“傻栖栖,日后有了孩子,你这小院哪还够用?”

    修长的手指摸索到她腰间的系带,缱绻间里衣褪去,唯见一片雪白。

    孟初伏在他怀里,青丝覆满光.裸的背,又被赵祈拨弄到一边,他低下头,在微颤的蝴蝶骨上,轻轻的一吻。

    第47章 侧妃不是你的妻子 只要她身上有孟侧妃……

    孟初原本并不觉得赵祈被禁足在府中有什么不好, 只以为能避开一些是非,直到丰米悄悄跟她说了去领炭的事。

    “奴才和王禄来有几分相熟,他前两日去内务府领炭, 还是塞了银子才当时就能拿回来, 搁以前,内务府哪个奴才不要脑袋了,敢收咱们府里的银子。”

    这也就是眼瞧着皇上还留了殿下几分颜面,若是今年献岁时没能入宫, 恐怕等到明年这个时候, 塞银子都不一定能将份例当场拿够数了。

    虽说皇子们到了年纪便封爵位, 让其出宫建府, 可皇子、郡王的份例里才多少东西?都是皇上抬手让内务府将皇子们或一些受重用的宗亲, 一并从内库走的账,说直接点, 就是皇上自己掏钱养的人, 但陛下可不会点明说是谁谁谁,都得内务府那些成了精的奴才自己估摸皇上的意思。

    内务府那些奴才要是见人失了势, 都不必做些什么,只要按照严严实实规矩来,就够恶心人的了。

    这些孟初是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的,在她看来, 皇上斥责赵祈, 不过是当爹的说了做儿子的, 退一步说那就是家事, 她爹还是多年养气养身,不也被孟止气个仰倒,何况赵祈贵为皇子, 排行在前,还不是皇上记不住号的人,哪能那么快就让人冷待。

    可皇上却是不缺儿子的,纵然赵祈日后起势,又能拿内务府那些奴才如何?份例里该有的都给了,要是他因这个事禀告皇上,恐怕都能让人从年前笑到年尾。

    丰米还藏了些不好听的话没说,王禄来验完炭后发现,往日拿到手的一筐炭最多下面有几块碎的,如今却占了有五分之一了.

    肿得黑紫的手泡在温水里,缓过了那阵僵冷,立刻便觉得又麻又痒,恨不得拿刀来把肉剜了。

    云秀翻柜子找到一瓶去年春侍妾赏的冻疮药,让夏荷先把手上水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涂上厚厚一层。

    她能做的不多,只能尽量多帮衬夏荷一把,云秀是春侍妾身边的侍女,春侍妾和许侍妾同住一个院子,地方小,伺候的奴婢就睡一个屋子里,这样冬日炭还能省一些。

    夏荷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两行泪落了下来。

    云秀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擦脸,“好妹妹,快别哭了,万一被知道又有苦头吃。”在主子身边伺候的奴才是不能哭的,嫌不吉利,万一被报上去,打板子都是轻的。

    “云秀姐姐,我恐怕是活不过这个冬了。”

    “快喝口水漱漱,就到年节,晦气话不能说。”

    夏荷苦笑一声,将自己手臂的衣袖卷上去,伤痕累累,“有些、有些看不得的地方,主子便下手更重。”

    胸脯、腰背、大腿,有的是被烧滚的水烫伤的,有的是用簪子扎的,更多的伤都是许侍妾拿细竹条抽的,冬日夜晚冷得连一丝寒风进屋都受不了,夏荷却要在许侍妾屋外守半夜,幸亏其他侍女偷偷给送了被子来,不然早冻死了,原本守夜宫女都是睡屋内脚踏或小榻上的,可许侍妾却只让她在屋外。

    甚至洗小衣时,吩咐夏荷必须用冷水,说是热水容易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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