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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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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亲王那个庄子下面不知挂了多少良田,是众皇子中,唯一一个压根不需要给内务府好脸色的。

    赵祈侧身,也没说话,只是眼睛比刚刚还亮。

    ……不会吧?

    “真金山啊?”

    “不是金山,胜似金山。”

    孟初这两年也看出来了,赵祈的境遇是越来越好,先太子薨逝后——她还是不想称其为怀齐亲王,这谥号谁都能懂皇上的意思,曾经站队他的官员有慌不择路转投在鸿亲王那的,有不敢再轻易掺和进来的,也有另辟蹊径,往勉郡王和赵祈这投路子的。

    虽然赵祈对这些官员不冷不热,但不得不说,他如今在朝中说话显然有些分量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困于户部,请罪于皇上的善郡王了。

    孟初即使在后院不知朝中事宜,但从天酷暑,府里冰却比去年还足,各种时令水果更是不曾断就看出来了,有些难得的东西,以往内务府除了宫里,只给永亲王和鸿亲王送,现今他们府上也是从来不缺了。

    偶尔她也会想,人生起伏不定,万一再遇低谷,赵祈该怎么办呢?他真的能接受那么大的落差感吗?

    见栖栖对什么金山,那么容易就没了想追问的意思,赵祈也不知为何,竟然感到有些气闷,“栖栖不好奇吗?”

    孟初还在脑海里排练赵祈凄凄惨惨,她抱着满年拿帕子擦眼泪的戏码,被他这么一问也是懵的,“你不是说了不是金山。”

    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无论他似是而非的说些什么,栖栖永远点到为止,她好像知道什么时候该多缠着他问一句,什么时候该当作察觉不出任何异样,配合他一起把那场心知肚明的戏搭下去。

    是因为他其实所有事情,都没有完完全全跟她坦白过吗。

    是因为那些阴暗处的谋划,她其实已经心知肚明了吗。

    栖栖是不是在心里,已经对他失望了?

    孟初拿着个荔枝剥的满手粘腻,刚想唤怡兰打盆水来,抬头就见赵祈神情不太对。

    有点像虎子偷偷把回廊处那盆栽打碎后,一回头看到她时的表情。

    ……今天他怎么奇奇怪怪的。

    “栖栖想知道我这两日,都在做什么吗?”

    可她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孟初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情不用说破,无论赵祈在忙什么,最后肯定和那个位子有关,也许中间涉及到许许多多的谋划,但她从不认为自己要参与进去。

    比如已经很久没想起的程树心和孟先生,她相信他们对她的爱,她也同样爱他们,可那并不代表他们能互相打扰对方的生活。

    就像在班里某个女孩疯狂迷恋某个冷门乐队时,她从来不会说乐队的主唱是她的妈妈,也不会在孟先生焦急去谈合同,没有给擦肩而过的她一个眼神时喊住他。

    这不就是让彼此,都最轻松的相处吗?

    “我当然想知道殿下在做什么,殿下愿意告诉我吗?”

    栖栖撒谎。

    第79章 能让孟侧妃都舍不得丢开手 只能附身在……

    满年被赵祈让人抱了出去。

    屋里陷入一片沉寂, 孟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似乎并不对她之前的反应满意。

    “那年你闻颜料染芙蓉膏的事,背后之人是东方家和太子, 他们也许本来是要让东方氏上瘾, 没想到东方氏中途将这给了我,之后又将计就计,以此来害你。”

    赵祈看到她下意识移开目光,似乎想说什么将这事略过, 他便先一步握住她的手。

    “东方氏是因芙蓉膏而死, 她是东方家的弃子, 其父因她幼时便害庶妹丧命, 早已不曾把她当作女儿, 但有一事东方氏死前都不知,她和那个庶妹本是同胞而生, 只是差了半个时辰, 八字便被算出太轻,六岁前养在妾室那, 且不能为人所知。”

    “所以东方夫人这些年,对她冷冷淡淡。”

    哪怕东方氏在她记忆中,模样已经不曾清晰,但孟初还记得初见她时一身檀香, 说她们是同府姐妹, 要有互顾之情。

    “陈良媛其实已经去了, 我让元德瞒着你, 本来毒并不致命,是她怒极攻心。”

    “这事你怎么能瞒着我——”她蹙眉。

    栖栖总算有了些反应,赵祈眼眸微动, 却还是先自顾自说:“太子薨逝时我其实并不在场,那日在太子帐子中召我去的,是父皇。”

    他莫不是喝酒了,这些还说给她听做什么,孟初想起身,但赵祈握着她的手不肯松。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查的,便是宫中贺德妃与太后的关系。”这次他故意只留个开头。

    今日这一出孟初也算明白了,他非要招惹她,把事情都说个清清楚楚才好。

    是人都有好奇心,既然赵祈想把这些隐秘的事说出来,她就当自己是个树洞。

    “贺德妃和太后有什么关系?”她想一想,“仇人?”总不能是有什么磨镜之情。

    “十之八九,为母女。”

    孟初顿时把刚刚那离谱的猜测抛掷脑后,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当今天子可也是太后所生!

    但她随后立马道:“这不可能!”安郡王她又不是没见过,虽说近亲生子也有机率孩子是正常的,但这血缘也太近了,而且这里又不是她前世,根本没有医疗条件能干预。

    怡兰就曾私下跟她说起过,真要把皇上所有生下来的儿子排个序,赵祈都得是十六皇子,皇上仅有的四位公主,没一个是和赵祈差不多年纪的,其余都逝去了,齐良妃就曾有两个女儿,但都没活过两岁,由此可见,哪怕太医院有不少杏林高手,对不能用重药的幼儿也是束手无策。

    况且若是没记错,贺德妃和毓妃也是同胞双胎,一个安郡王还能说是万幸,但还有宁郡王,难不成皇上还真是真龙天子,那也太扯了。

    赵祈只以为她是惊讶,“虽然父皇把当年的人都斩草除根,但从贺家那边总还是能查到蛛丝马迹。”何况他让陈以去了趟母妃祖宅,用他的腰牌支了箱书回来,要说实打实的证据的确没有,但太后与贺德妃姊妹的母女关系,几乎已经难以推翻。

    “我曾经见过有近亲生子的人,但所出孩子皆有缺陷,几乎没有健全,可安郡王和宁郡王并无症状。”若说常年病重,如今已薨逝的太子为贺德妃所出,孟初没准还真能信几分。

    赵祈还真想了想,“四哥的确是有非常人之态。”

    “……”

    一开始猜测被证实时,他还彻夜难眠,但如今跟栖栖说几句,反而心里平静多了,若说荒唐之事,前朝早不知做了多少,父皇恐怕最在意的不是什么血缘,而是三哥和四哥有胥牧人的血脉。

    孟初见赵祈是真没觉得此事有什么疑点,只能把话又停在了嘴边,就当是皇室风水好,安郡王和宁郡王都无事。

    “栖栖别忧心,前朝曾时兴表兄妹成婚,血缘也相近,孩子平安无事的也多。”

    那纯粹是有些基因病外表看不出来,何况前朝表兄妹成婚放在整个民间也是少数,加上如今人寿命短些,四五十岁离世都属正常,这才没人觉得是父母为近亲的缘故。

    赵祈松开她的手,转而又抚在她的侧脸,“以后你我之间,无论朝堂还是后院,都坦诚而待,我绝不再瞒你。”

    孟初知道此刻最好的回答,一定是说她也不瞒任何事,可她自己明白,有些事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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