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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明月》40-50(第12/15页)
的小兽。
谢怀砚吃了痛,眉心微凝,垂眸看着她,低声道:“别这么狠的心——”桃漾闻言不去理会他,齿间反而更为用力,口中含混不清的说着:“榻上总是不饶人,一大早的被人嘲弄,你也该尝尝是何滋味。”
落着雨的空气湿潮,不一会儿就有血腥气散布在空气中,桃漾口中有了咸咸的味道,还是没有松口,咬了这么久,谢怀砚攥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往下拉她。
桃漾手腕紧紧攀在他颈后,就是不肯松口。
“下来!”他冷声道。
桃漾闻言齿间再用了力,谢怀砚垂眸看她紧贴在他胸膛前的身子,抬手在她颈后轻车熟路的解开她的小衣系带,桃漾感到身前一松时,下意识松了齿间的力道,被谢怀砚握住双腕攥在怀中。
他神色意味不明,点墨眸光看着桃漾:“就不能乖些么?”他看着桃漾唇上沾染的鲜红血迹,连带着牙齿上都是,又不由失笑:“吸人阳气不够,还要喝人血,是个什么妖精变的?”
桃漾瞪他一眼,侧过身去不看他。
谢怀砚抱着她起身,刚走出一步,桃漾在他怀中挣脱,低声:“我要回桂月园。”
谢怀砚边走边道:“下口这么狠,先回去帮我上药。”他垂眸看向桃漾满口的血迹,檀口微张露出一颗尖尖的牙齿,嗓音低沉:“得把这颗牙给磨平了。”
回到碧月阁,谢怀砚对空谷吩咐几句,不多时,空谷端来了清水以及小药箱。
桃漾抬眸看了眼他颈间的牙齿印,起身拿了绢巾在水中沾湿,把他颈间的血迹先给擦了干净,随后在药箱里翻翻找找,取出一瓶止血散来,低声与他道:“侧过去。”
谢怀砚看了眼她手中的药瓶,随后眸光落在药箱内,眉心微抬,与桃漾道:“先消毒。”桃漾闻言正拔木塞的手顿住,看他一眼,继续把手中的止血散往他颈间撒。
谢怀砚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问她:“还没消气么?”
桃漾对他摇了摇头:“是你骂人!”
谢怀砚闻言轻笑:“我怎么骂你了?”
桃漾:“畜生咬了才有毒——”
谢怀砚挑眉低笑,回身看向远处的空谷,示意他前来上药,与桃漾道:“去把自己洗洗。”桃漾搁下手中药瓶,回了她往日居住的厢房,洗了把脸再漱了口,之后撑伞回了桂月园。
——
晚间的时候,谢嫣身边的婢女来桂月园给桃漾送了一罐擦伤药:“我家姑娘今儿在山中染了寒,不好来看五姑娘,还望五姑娘把这伤药收下。”
桃漾接过伤药,对她道:“替我谢谢嫣儿妹妹。”
桃漾听闻她被谢怀砚抱走后,大郎君将谢嫣她们都叫走训斥了一番,当时在青石板路上,她抬眸看过去时,与大郎君有过一瞬的相视。
听闻他为人刚正,待府中弟弟妹妹们亦是严厉,桃漾想着他神色暗下的面庞,不由想起那日在鹿鸣山中做下的梦,她从未在梦中见过谢怀砚,却是见到了一个素未谋面之人。
夜里的时候,雨就停了。
酿酒赛已到了第五日,一早府中晚辈去存玉堂里给谢老夫人请过安后,口中所言的都是酿酒赛的事,因着谢蕴给的赏赐足够丰厚,府中的郎君姑娘们各个都满怀期待又心中忐忑。
午后,家主谢蕴和身边幕僚自库房回来,选定了谢大郎君酿的酒为最佳,谢蕴今年给出的赏赐是一景致俱佳的别苑,谢书易闻言对谢蕴有礼道:“侄儿外出近一年之久,能酿出大伯喜好的酒是侄儿的荣幸,何须赏赐。”
谢蕴闻言笑道:“既是酿酒赛,总要有赏赐,若你还有何需要的,尽管开口。”
谢书易闻言轻笑:“说来倒也有一事想请大伯相帮,此次我回淮阳,是与陛下告假而回,”他顿了顿:“我有意留在淮阳,不再回建康,还请大伯能向陛下上书一封。”
谢蕴闻言问他:“陛下如今正看重你,为何不愿回去了?你父亲可知你的打算?”谢书易神色平和回:“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侄儿想先回淮阳观望观望,父亲他已知晓。”
如此,谢蕴也就不再问,应下他所求。
晚间,谢蕴带了早几日他就已酿好的桂花酒来了桂月园,坐下用膳时,他四下看了眼,问谢夫人:“阳夏来的那孩子呢?”
谢夫人用了口粥,回他:“在她院中呢。”
谢蕴再道:“让她一起来用膳吧。”
桃漾听到谢夫人身边的婢女来唤她时,刚坐在八仙桌前,汤勺还未拿起,她在桂月园住了这些日子,与谢夫人身边的婢女也算熟悉,轻声问她:“家主有事寻我么?”
婢女答:“家主带了他自酿的桂花酒,许是想让姑娘尝尝呢。”
桃漾来到谢夫人这里,对谢蕴见了礼,在八仙桌前落座,谢蕴直言与她道:“你酿的酒不错,”他顿了顿:“是头一回酿酒吧?若是手法娴熟些,用量考究,当是此次头筹。”
桃漾闻言有些怔神,先是和谢夫人相视
了眼,再道:“之前在阳夏不曾酿过酒,也是此次来淮阳觉得酿酒极为有趣,在竹院里研究了几日。”
谢蕴闻言笑道:“你觉得有趣?”
桃漾对他颔首。
谢蕴再问她:“你是如何想到以柿子为主食材拿来酿酒的?”桃漾那日酿的酒以柿子为主,加以青梅和青杏,谢蕴这样问,她轻抿了抿唇,回:“入了秋,我见府中有片柿子树,黄橙橙的很好看,就想着拿来酿酒了。”
谢蕴对她点头。
一起用过晚膳后,谢夫人与谢蕴道:“你既是觉得桃漾手法用量不考究,拿了她的方子再去酿就是了。”谢蕴确有此意,他对谢夫人颔首,再看向桃漾:“既是拿了你研究出的方子,也该有赏赐,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桃漾对谢蕴施礼,温声回:“桃漾并无所求。”
谢蕴闻言在她面上打量,不由更为认真的看了看她,笑道:“你虽在阳夏长大,却被你父亲教的很好。”谢蕴不由想到之前的事,难怪怀砚对谢澜看重,连带着谢敛和她也多关照。
“这样,说了赏赐自是会给你,你想好了可来找我。”
桃漾对他道了谢,谢蕴起身离开桂月园。
——
酿酒赛结束,前来淮阳的其他士族儿郎陆续离去,庾子轩临行前,来见了见桃漾,他把一块雕刻成鹰的铜牌递给桃漾:“日后若是有机会来了颍川,可拿此铜牌来见我,我定好生招待。”
他看着桃漾:“我喜清净,并不住在家中,是和四兄一同住在坞堡,你若去了,应该也会喜欢。”桃漾对他莞尔,没有与他客气,抬手接过了他递来的铜牌。
与他道:“路上慢些。”
各士族儿郎都离去后,谢老夫人这才开始处理家事。
一早,府中人在存玉堂里请过安后,往日里谢老夫人要说事情总要让一些晚辈先行离去,今儿一个都没让走,还特意让人把谢蕴也给请了来。
她高坐上首,看向三房夫人,神色严肃问她:“他怎么样?还是不吃不喝的闹么?”谢三夫人这些日子因着谢舟的事在府中抬不起脸,只说身子不适,鲜少出门,今儿也是被老夫人唤了来。
她面色憔悴的站起身:“回母亲,已不闹了。”消瘦成那样,哪还闹的动。
谢老夫人冷哼了声:“说说吧,这是你们三房的事,打算着怎么处置?”
谢三夫人早些日子就已写信去了建康,将这件事与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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