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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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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一道吃饭, 这是早一个月便说定了的事。

    一来, 蒋白两家本来就关系亲厚,在白齐盛的事上,前前后后也总是相帮,这就很可以派白瑾璎做一个白家的代表去问候。二来, 蒋牧城好不容易和白瑾璎确立了恋爱的关系, 像捧着眼珠子一般待她, 当然也想让家里人,对她表示出欢迎。

    其实在这一点上, 他实在有些多虑。蒋家一众人对于白瑾璎不光是欢迎, 毋宁说就盼着她来的这一天哩!

    故而一过了除夕, 大年初一的头一天, 举家的佣人便都发动起来筹备起了晚饭,那架势, 竟比除夕的年夜饭还要兴师动众。

    蒋家人里, 就数蒋太太的期盼之心最盛, 她明面上虽然不说, 可对于儿子的恋爱问题,怎么能不感到焦急?不过她知道蒋牧城一向都是自己拿定主意的人,别人轻易不能说动他,除了在心里盼他开一点窍之外, 也就无计可施了。

    是以在蒋牧城宣布了恋爱关系后,那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何况那恋爱的对象还是很乖巧讨人喜爱的白瑾璎,简直没有比这更叫人满意的事。

    这天一过三点钟,便忍不住地频频去看挂钟,问道:“怎么瑾璎还不来?牧城说去接人,把人接到哪里去了?”

    正被打客厅路过的蒋心文听见,笑着道:“这就要问您儿子了呀,他如今把人藏得那么严实,像藏一颗夜明珠似的,也就是今天晚上,愿意带过来在人前现一现呢。”

    蒋心文和蒋牧城一母同胞,性格上可是大不相同,讲起话来直白又俏皮,实在是家里活络气氛的存在。她刚嫁人那会儿,蒋太太还发过感慨,怎么只少了一个人,家里就这样安静了呢。此刻好笑道:“什么我的儿子,他就不是你的弟弟了吗?”

    蒋心文顽皮地一笑,挨过来道:“是,是。据我知道的,我那弟弟约了人家去公园坐冰床哩。您瞧,爱情神奇不神奇?让一个不解风情的男子,都晓得玩手段了。那冰床划起来多么快,姑娘胆子小的,可不得抓牢了旁边的先生来平衡吗?”

    蒋太太听到这里,一改刚才的急切,反倒帮蒋牧城说起话来,道:“你弟弟一年到头都在工作,好容易放个春假,还不让他出去找一点娱乐放松一下吗?我看去公园里划冰床就很好,这是时下年轻人都爱顽的东西。”

    蒋心文活络的眼睛一转,笑道:“我看出来了,您是无聊了,想找个人解闷呢。不过您给牧城放了行,可不就剩下我一个了吗?”

    又说:“不过我可不会给人解闷,不如把锐锐抓了来,给您弹钢琴吧?为着他不愿意练琴,我和他爸爸都快要愁死了。”说着,脸上带了狡黠的笑容,上楼捉孩子去了。

    蒋牧城和白瑾璎,就是在小锐锐满屋子躲猫猫失败,被他妈妈捉住献给姥姥弹了一个小时钢琴,终于“重获自由”不多久的时候到家的。

    外头正飘着雪,两人从下了汽车到进屋的这一小段路,大衣肩上便落了不少雪点子。一踏进暖和的室内,蒋牧城便伸手替白瑾璎掸着围巾绒帽上的雪花,连自己的外衣都顾不上脱。白瑾璎倒是随他摆弄,雪白的脸颊上透着红扑扑的血色,也不知是外头的冷风吹的,还是先前在公园里坐冰床顽热的。

    不拘如何,蒋公馆的招待绝对可用无微不至来形容。

    为着这是主人家格外重视的女客,兴许还是蒋公馆未来的少奶奶,仆从听差们就没有一个不是恭敬小心,殷勤备至地去对待。

    两人走进主楼客厅时,恰好蒋太太和蒋心文都不在那儿,最先见到的反而是蒋牧城的小侄子锐锐。小男孩刚要从钢琴凳子上跳下来,一看见自己舅舅领了个美人进来,下意识就想嘴甜地叫一声“姐姐”。但想到蒋心文平日里的“熏陶”,硬是将到嘴的词转了个弯,喊了声“姨姨”。

    这一个称谓可是很有门道的。

    设若叫“姐姐”,那和“舅舅”就差着一个辈份,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舅舅势必要不开心;设若直接喊“舅妈”,那又太没有含蓄之美,据妈妈说,舅舅的这一位女友很腼腆哩,我要是让她发窘,这一笔账,舅舅势必也要记到我的头上。

    但“姨姨”则不然。

    非但和“舅舅”很是对仗匹配,等哪一天舅舅同她结婚了(舅舅指定是要同她结婚的!),我也可以拿一个改口的红包呀!

    锐锐很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满意,为着和未来的舅妈打好关系,甚至主动又爬回到琴凳上,活动着肉乎乎的手指,给她表演了一首小进行曲。完了,把琴凳让出来,对白瑾璎邀请道:“姨姨也来弹一首吧?”

    白瑾璎本来正拍着手呢,闻言就是一僵,但看着锐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硬着头皮在钢琴前坐下。

    锐锐很是自得,在白瑾璎坐下后,还凑过去和她讲悄悄话,揭蒋牧城的短道:“姨姨,我告诉你,舅舅他可笨了。弹起钢琴来,手指之间就像长了蹼似的。”自诩这一番互动,必定和白瑾璎拉近了不少距离。

    想不到白瑾璎正窘迫着呢!

    她小时候正经学钢琴的时候弹得就糟糕,何况这都好几年不弹了,不要说拿不拿得出手,连谱子都不记得多少。

    她心虚似的地看了锐锐一眼,只抬了右手,在黑白键上弹了首极简单的儿歌,来来去去就几个音符,弹了两遍,也不见把左手伸上来。弹过第三遍后,干脆把右手也撤离了,这就是表演结束了的意思。

    白瑾璎窘得要命,在她弹的途中,分明听见蒋牧城轻笑了一声,以至于她都不敢扭过头看一眼他的表情。

    再说锐锐,在听完白瑾璎的钢琴后就沉默下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无意间似乎犯了许多错误,一时间,小脸上的自得都没影了。同时,对于白瑾璎的钢琴水平,又实在无话可说,心想,都说“人以群分”,难怪她爱和我舅舅相处呢。

    撅着小嘴,没精打采道:“还是你们俩顽吧。”迈着小短腿,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这只小电灯泡一走,蒋牧城便一改沉稳寡言的样子,背着手踱到白瑾璎旁边,俯下身来凑过去道:“你听见了,他让我们自己顽呢。”

    白瑾璎还是羞窘,心想自己才刚到蒋公馆呢,就已经丢过一回脸了。但想到锐锐刚才说的,蒋牧城弹起琴来也是一塌糊涂,又马上仰着头道:“不成,不成。我都献丑了,你也要弹一首。”说着就站起身来,要把琴凳让出去。

    蒋牧城微微动着眉梢,问:“我为什么要弹?”同时伸手过去拢住白瑾璎的腰肢,宽大的手掌正罩在她后背上,略微用一点力,就要把人往自己怀里推。

    见白瑾璎下意识地一手抵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抓了自己的小臂不肯相就,又揶揄地问:“怎么这样见外?刚才划冰床的时候,不是还抱着我的胳膊叫我不要松手吗?才弹了首曲子,怎么就变了?”轻轻地一笑,“那我更不能弹了。”

    他这幅揶揄人的样子太坏了!

    白瑾璎又想攥着拳头锤他两下,但看着那宽阔伟岸的肩膀就在自己眼前,又很想直接地靠上去,横竖做一时的鸵鸟,也就看不见这讨厌的表情了。这两个念头盘踞在脑子里,真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似的。

    眼看后一个念头将将就要胜出,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并说话声,似乎是蒋太太正在下楼。

    白瑾璎吓了一跳地往后躲开,这一次,蒋牧城倒没有和她为难,只是转而牵了她一只手在手里。白瑾璎只有一只手的自由,便拿手背贴着半边脸颊,试图让脸上升腾的热意,消退一点下去。

    来人果然是蒋太太带着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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