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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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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了。”

    郎善彦又抱他上秤看了看:“上次称还有三十二斤呢,病了一回,只剩三十一斤了,得补补。”

    郎回觉得自己不算瘦弱的小孩,他能吃能动底子好,家里肉蛋奶没断过,栀子姐都说他像三、四岁的孩子。

    但当阿玛的黄芪炖鸡汤摆上桌的时候,郎回还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埋头努力干饭。

    好鲜!好香!为什么连黄芪都煮得那么好吃!

    又过了几日,那德福按时来上岗,和郎回一起坐在书房里,听路简讲述有趣的历史故事,握着细细的毛笔在纸上练字。

    郎回手部力量不足,写毛笔字自然歪歪扭扭,连横竖都写不直,那德福也是如此,两个狗爬字小孩上完课,对视一眼,那德福眉毛灵活地动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陀螺。

    抽陀螺喽!

    那德福精通养鸟、斗蛐蛐、抽陀螺、丢沙包等技艺,在东绦胡同算是个孩子王,在郎家干了几天,就蠢蠢欲动着,要把郎回带出去玩,郎回和路简报备,便和那德福出门玩捉迷藏。

    那二香也跟着一起玩,但她主要是盯着郎回,确保主家的小少爷不会玩着玩着受伤,或者是跑丢了,结果她也稀里糊涂被扯进了游戏里。

    孩童们唱着“平则门,拉大弓,前边就是朝天宫。”在街头巷尾跑过,都是天真不知愁滋味的年纪。

    有老汉喊着“鸡毛小掸儿鹅翎扇”,又有唱数来宝的民间艺人,到各处街边店铺打秋风。

    小小的身体精力旺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郎回跟着那德福疯跑,又缩在角落里,和小伙伴们玩猫猫。

    时值深秋,郎回又嫌清朝的秃头丑,头上总少不了一顶小圆帽,脖子上戴着兔毛围脖,跑了一阵,他已经有些热了,就在此时,他耳边传来木柴燃烧时的哔啵声。

    郎回看到了菲尼克斯,金发蓝眼的孩子穿着洁白的睡袍靠在靠枕上,他面色潮红,陷在深蓝的丝绒被褥里,看起来小小的。

    菲尼克斯欣喜地看着郎回:“天使,你来看我了。”

    “我的名字是郎回,你可以叫我寅寅。”郎回双手在床面一撑,爬上床,菲尼克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靠枕。

    菲尼克斯努力发音:“寅寅?In?”

    In在英文中有“在……里面”的意思,这名字太奇怪了。

    郎回坐好,拿起他的手掌,在掌心画字母:“yinyin。”

    菲尼克斯练了几遍,练熟了发音。

    郎回想,菲尼克斯看起来情绪很稳定,看来那种通感状态也不一定是激烈的情绪才能开启。

    他关心了一句:“菲尼克斯,你在生病吗?”

    菲尼克斯乖巧地回道:“我发烧了,因为前几天的风雪太大了,我着凉了。”

    郎回:“你妈妈没事了吗?”郎回专注地看着薛仁贵的表演,等他下了台,小朋友才呼出一口气,拿起麻花塞嘴里。

    郎善彦说:“好看吧?薛仁贵可是庆乐班的班主扮的。”

    郎回问:“班主是谁?”

    “苏方云苏老板,庆乐班的头牌。”郎善彦感叹,“无老生不成班呐,庆乐班就是苏老板组起来的。”

    郎回说:“我想见见他。”

    这也是一时兴起,郎回上辈子只在小学时回过熊大熊二的星,后来便再没心思回星了,如今重获新生,反而多出一些以前没有的闲心。

    郎善彦笑起来:“你还要回进后台不成?多冒犯呐,去后台寻人可是金主儿才做的事。”

    他说到这,想起儿子应该不懂什么是金主,谁知儿子却来了一句:“庆乐班的金主不是跑了吗?”

    郎善彦立时开始挠头:“你小子……嘿,从哪知道的这么多?人小鬼大的。”

    过了一阵,他低声说:“你要想看,阿玛就带你去看看吧,说不定是最后一眼了,这班子去了津城,怕是往后都不回来唱了。”

    早春时节,京城的夜晚依然寒凉,郎回不知为何觉得很冷,以至于没看清月红招的登场,只听得周围一阵叫好声,郎善彦叫茶楼里的伙计端了炭盆过来,炭火静谧燃烧着,烟灰伴温暖在空气中上浮。

    郎回搓搓小手:“阿玛,我还是冷。”

    郎善彦:“那你坐阿玛怀里。”

    他摸了摸儿子的脉搏,又摸摸额头,确定没什么事,才用斗篷将郎回裹起来抱好。

    郎回并不知道,他感到的冷,来自遥远的伏尔加河畔,与察里津相邻的索科查小镇,欧基街47号。

    欧基街47号是一栋破旧的四层小楼,一共16户租户、共计84人住在里面,而在三楼靠楼梯的大门内,是一个20平方左右的房间,这里住着维什尼佐夫一家三口。

    两岁的明照临蜷缩在墙角,他很饿,很冷,却不敢对父母说,因为爸爸妈妈正在吵架,声音大得他想哭。

    俄国男人砸着屋子里仅剩的家具,粗粝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明照临不是我的孩子!他是你和谁生的?告诉我吧,奥尔加,让他去找他爸爸,我养不起他了。”

    奥尔加揉着面团,麻木地重复着解释:“雅克夫,明照临只是早产,但他真的是你的孩子。”

    雅克夫.维什尼佐夫大喊:“他不是,早产的孩子都死了,明照临还活着,他不是我的孩子,所有人都说他是你和别人生的。”

    雅克夫今年三十七岁,在伏尔加河畔做了十年的船工,十年前,他和奥尔加结婚,两人生育了三个孩子,但他们都夭折了。

    三年前,雅克夫生病了,他失去了工作能力,付不起房租,买不起面包,他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他求奥尔加来养活这个家庭,可是奥尔加除了做家务什么都不会,幸好她还有漂亮的绿眼睛,她可以靠这个赚来面包。

    那时候奥尔加很小心地避孕,她每次“工作”完后,都会跳入冰冷的河水清洗自己,期望伏尔加河带走那些不该存在的孩子。

    等到雅克夫病愈,奥尔加回到了家里,她这辈子都不想“工作”了,雅克夫对那些事也从不去谈,拖着大病后疲惫虚弱的身体再次回到船上,他们努力修补着遍体鳞伤的生活,可是没过多久,奥尔加怀孕了。

    雅克夫想相信这个孩子属于自己,但镇子上的人一直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酒馆里的那些男人们总是喜回拍着桌哈哈大笑着问他:“雅克夫,明照临到底是谁的孩子?告诉我们吧,说不定是我的呢!”

    雅克夫平时总是能忍耐的,可他今天喝了酒,只要沾了酒精,他就没有理智了,奥尔加也濒临崩溃,他们用争吵伤害着彼此,最后雅克夫摔门离开,奥尔加靠着灶台嚎啕大哭。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明照临。

    又过了一阵,奥尔加担心丈夫酒醉后倒在街头,她让明照临去床上休息,自己披上破烂的围巾匆匆出门。

    明照临双手抱膝,尽力将自己缩得更小一些,温热的泪珠是他现在感知到的最温暖的东西。

    明照临想做梦,他向上帝祈求者,主啊,让我去一个温暖热闹的地方吧,那儿有食物,有人陪着我,渐渐的,明照临开始听到一些喧闹的人声,仿佛有很多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他的身体温暖了起来,嘴里还泛起甜甜的滋味,明照临觉得自己开始做梦了。

    孩子紧闭双眼,想把自己泡在梦里,下一瞬,他的灵魂仿佛与另一个人相连,他们的感官也连接了起来。

    超感规则:在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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