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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动BOSS很柯学》220-238(第9/24页)
漫心中，让人感到窒息。
“我懂， 就是被人试探很讨厌，可连试探的机会都不给， 就更讨厌了。”
硝子很快GET到青春期少年的矛盾点。
夏油杰：“……如果是悟， 他们肯定不会做出这种决定。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认为这个考验任务对自己有危险，其意思不就是认为他会被考验到吗？是他太弱了吗， 无论是实力，还是自身的意志。
如果是以前， 夏油杰不会有这种迷茫。但发生过星浆体事件后，他对自身实力， 还有自身的前进目标感到茫然。尤其在五条悟突破了界限变得比从前更强， 甚至树立起自己的期待目标并为之努力后， 对比的他更加苍白无力。
难道未来他只能成为悟的影子，没有悟就做不成任何事？可是悟他已经足够强大，未来也会逐渐成长到不需要他——那么到时候，他又该做什么呢？
在星浆体事件中，夏油杰终于感悟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最强，只是一个愚蠢的笑话。真正的最强是悟，他只是依托着悟存在的所谓的最强，没有悟他什么都不是。
就像这次试探性任务，如果是悟的话，没人会怀疑悟无法做到。正因为是自己，所以才……
“讨厌的话就去反抗，觉得不爽就去揍一顿，这不是一直以来你们做事的风格吗？”硝子道，“干嘛顾虑那么多，去做你想做的事。没有悟，你也是夏油杰。”
夏油杰抬起头，心中的迷雾消散。
——没错，没有悟，我依然是夏油杰。
……
最终从辅助监督口中获知任务的地点，夏油杰为了赶时间，直接用自己的咒术召唤咒灵‘虹龙’从空中飞过去。
那是一个坐落于偏僻之处的小村落，据说里面出现了疑似咒灵出没，造成动物死亡跟人员伤亡的情况。
那个人应该出发也还没多久的样子，考虑到自己是直接飞过来的，说不定他比对方到的更早，他可以提前解决问题，从而证明自己的能力。
夏油杰忍不住这么想。
证明……自己……我为什么要证明自己？
他回想起之前所经历的种种，想到五条悟一副理所当然自己可以成为教宗的嘴脸，心中豁然开朗。
……我大约，只是在嫉妒，嫉妒自己不是那个最强，嫉妒自己无法像他那样做到随心所欲，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可以做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您好，我是协会派来的咒术师，听说这里出现异常事件……”
在他向一名村民询问的时候，村民一脸困惑。
“您不是已经去村长家处理怪物了吗？”
……原来是乔装成我的样子执行任务？也是啊，据说有敌人在暗中监视。该死，我是不是太冲动了。被敌人看到，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夏油杰后知后觉的懊悔了一下，很快又注意到对方给出的信息中另一则重点。怪物？能被普通人看到的咒灵的等级应该不低，可是如果真有普通人看到了那样等级的咒灵，又怎可能还活着？
“我们是一起的，是兄弟。抱歉，请问村长他们在哪里？能不能给我带一下路？”
村人一听也是来解决问题的人，很热心的点头：“没问题，请跟我来吧，这位大人。”
沿途之中，村人给他讲述了村子里的遭遇，什么牛死了，女人疯了，还有人受伤，这些都是两只怪物害得。
“说起来，你们两位也是双胞胎吗？”
村人貌似无意一般问道。
两只怪物……‘也’是双胞胎……
夏油杰面带笑容：“不是，我们只是长得很像的兄弟，我们都像妈妈，我们家族的人的相貌遗传都很稳定。”
村人听了松口气：“那真是太好了，听说的确会有兄弟长得特别像的情况。千万别是双胞胎，双胞胎很不吉利，那两只怪物就是双胞胎，如果不是双胞胎，她们也不会变成怪物。”
夏油杰微微攥紧拳头。
双胞胎的确被视作不吉利的象征，哪怕是在咒术界也是如此。其原因，就是双胞胎分享同一个母体的营养，又有着同样的DNA——在咒术之上，血液与出生日期乃至相貌，是定位一个人的重点，导致双胞胎在咒术上被认知做一个人。同样的养分，同样的咒力被平分成了两份，自然两个人都会高不成低不就。对于重视力量与血统的咒术界来说，这是相当不利的情况。
他能理解，他真的能理解，愚昧的普通人将双胞胎视作不吉利。哪怕是咒术界也这样不是吗？但是……
怪物。
这个词深深刺痛了夏油杰。
这让他想起不理解自己的父母，强制他吃药的医生，在他成为咒术师之前，那些人是否也在心中这样蔑视的咒骂着这样一个名词？
“请问，你们是如何确定，一切怪异都是那对双胞胎所引发的？”
夏油杰轻声询问，他怕声音太大，会暴露自己的内心压抑着的怒火。
“不需要证据吧，村长说就是她们干的，而且她们身边总会出现可怕的事，不止一次了。”
村人提出不像是证据的证据。
夏油杰手背的青筋崩起来，他差点就准备举拳砸人了。
“虽然我之前也对那位大人这样说了，他是您的哥哥吧？但是那位大人说，需要亲眼确认一下，有时候的确会有怪物伪装成人，但有的时候，只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吸引了怪物，这类人经过专门的培训之后能成为神子或者巫女，造福大家，消灭怪物。就是因为怪物害怕他们成长起来才会故意作乱，这些都要亲眼看到才能确认。”
说完，那个村人扬起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转头热心的看向夏油杰。
“您听说过新。圣堂教会吗？那里就在培育这样的人才，未来这些伟大的人物死后会成为英灵守护我们。哪怕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只要做好事多了，有了广大的知名度，也有机会成为英灵。”
“当然我这样的人是不太容易知名啦，但村子里的有钱人就可以通过捐款刻上名录，千古流传，真是令人羡慕，他们可是有机会成为英灵呢。”
“哎呀，我在说什么，您是那位的兄弟，当然也知道这些。能成为那位的兄弟，近距离瞻仰那位的伟业，真是令人羡慕的事。”
夏油杰：……？
夏油杰先是一阵毛骨悚然，随即感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他隐约想起不知道谁说过的一句，战略的高地你不去占据，自有人占据。
所以信仰的高地也是一个道理？你就是这样祛除愚昧的吗，让他们迷信一个更积极健康的宗教？
猫猫头看宇宙……好像学会了，又好像学废了。
第228章 借机上位
很快夏油杰为对方想好了理由。
对愚昧的暴民来说， 要给他们解释真实世界是如何运作的，是一个漫长又循序渐进的过程。你要怎么给一个连化学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解释火焰的颜色反应？倒不如用他们能理解的更简单的形式做注解，来限制他们不去做愚蠢的事。
大约这就是宗教的意义了……很多宗教的设立之初， 设立者未必不知道这些说法的浮夸，但就如总统竞选一样， 浮夸才有人相信， 也更容易被民众理解跟接受，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更简单被大众接受的说法， 为你我都剩下了沟通困难的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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