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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伺机而婚》14-20(第12/14页)
再出来时,已然套上了一件宽松的毛衣,手中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机。
“以后洗澡尽量别带手机进浴室。”
路青槐小声道:“我担心错过消息。”
凝在她头顶的视线略深,“什么人的消息这么重要?”
“客户?”
谢妄檐薄唇吐出另一个答案,在她犹豫之前,仿佛那一闪而过的阴郁只是她的错觉。
“也不是。”路青槐软了声,“就是养成了习惯,一时间不好改。”
这句话可以解读出很多意思,谢妄檐算是听出来,让她在意着着急回消息的人,绝不是他。路青槐性子冷清,不喜外出,能够游刃有余地在职场中穿梭,却抗拒团建、应酬,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身边也没有追求者的痕迹。
谢妄檐抑制住内心浮起的焦躁感,很轻地扬了下唇,“是喜欢的人?”
从未谈及过的话题,被他提起,路青槐耳边一片嗡鸣,眼瞳微微睁大。
这不像是谢妄檐的风格,他一向很有边界感。
四目相对,总觉得他凝过来的视线带着寸寸侵略性。
“应该?”
她偶尔会翻出和他的聊天记录,点开他发布频率相当低的朋友圈,有时也会埋在被子里,听他上次发过来的那段录音。
含糊其辞的回答抛出来后,谢妄檐眸中的温度似是往下降了几分。
“贺昭。”他往前半步,沙哑的嗓音仿佛精准地扣住她喉咙,“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有喜欢的人?”
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酒气。
混杂着刚洗完澡后的热息,烫得她耳廓发红,路青槐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谢先生,你好像喝醉了。”
“嗯。”谢妄檐从善如流地应,漆黑的目光却并未移开,“不用紧张。我一开始就说过,婚姻存续期间,允许你自由恋爱,就算你有了喜欢的人,也不算违背约定。”
在脑中重复完这句话还不够,谢妄檐启声强调,即便如此,还是没能压住心底的戾气。
“昭昭。”
距离拉近,路青槐听到他沙哑的嗓音,酥了半边身子。想到她的睡裙没什么遮挡的作用,顿时生出些许怕被他看穿的无措。他要是发现了,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不够自尊自爱,从此对她生出厌恶和轻视?
她蜷缩着身子往后,手臂环遮住饱满的地方,白皙的脸颊氤氲出朵朵海棠般的红晕。
谢妄檐身形微顿,被她的抗拒刺痛。
尽管他只是想俯身为她披上一条绒毯而已。
“每次饮酒时,我心里都有数,不会放任自己超过限度。”谢妄檐说,“你放心,我现在很清醒,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语罢,他抱着绒毯回了房间。
甚至来不及观察她的反应。
像个逃兵。
路青槐在原地愣了会,回过神时,才察觉出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现在敲门,好像也不太合适。
真是越慌越容易将事情搞得一团糟。
她懊恼地跺了下脚,给他编辑微信消息解释。打出一行字,又莫名觉得羞耻,于是删删减减,最后也没有发送出去。
路青槐蹲下身,将茶盏碎片捡起来,免得他夜里不小心踩到。
卧室房门再度被推开,谢妄檐浓眉之下的眼神罩住那抹纤柔的身影,本就不堪受她其扰的烦躁心绪顿时被心疼取代。
他今晚绝对醉了,否则怎么会在短时间内,被她三言两语折磨得全然不像自己。从前那个喜形不怒于色的他,如今变得陌生至极。
谢妄檐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指尖捏住的瓷碎片接过,“碎片很锋利,小心划伤。”
路青槐只好收手,在一旁看着他整理完地上的碎片,又用吸尘器仔细清理,细致到不肯放过容易藏污纳垢的角落。
他一言不发地用标签写上“内含瓷器碎片”贴在垃圾袋上,全程细心严谨,连这些都考虑到了。
这样温柔持重的人,被别人误会成登徒子,应该会很难过吧?
路青槐猜想他应该是生气了,等他准备回房时,咬住唇拉住了他衣摆的一角。“谢妄檐。”
察觉到微弱的阻力,谢妄檐脚步微顿,到底还是没办法对她熟视无睹。
哪怕在得知她有喜欢的人以后,难以消磨的心绪总是起起伏伏。他做不到对她冷脸。
“怎么了?”他声线温和些许。
路青槐拢紧披在身上的绒毯,柔软温暖的覆盖让她多了不少安全感,鼓起勇气拦住了他的去住。
她不是没见过谢妄檐脸上露出这种冷冰冰的神色。他出现在青川科技时,深眸压得很低,面上一派淡漠,自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感。仿佛可望不可即的天上月。
面对她时,那种冷淡会不自觉地收敛。
以至于总让她生出自己在他心中与众不同的特别。
而此刻,那种微妙的特别如同海市蜃楼般烟消云散。
来不及失落,她鼓起勇气同他解释,“刚才我护住自己,不是担心你冒犯我。”
谢妄檐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只是眉梢往下拧着,耐心似乎随时会告罄。
路青槐睫毛颤动,一鼓作气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所以没穿胸衣……刚才我们离得那么近,你肯定会看出来。”
说到这里,她顿时不敢再说下去,总觉得自己在那沉如墨渊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尾无所遁形的美人鱼,双腿化作摇摆的鱼尾,上岸之际,无意撞见了有着遒劲力量的人类男性,海水和目光将她牢牢包裹,动弹不得。
“看出来什么?”谢妄檐凝视着她翕动的唇,被引诱堕落也在一瞬间。
她在生理期时,胸部会有难以忽视的胀痛。
直到最近亲身经历时才发现,被他用淡而沉的目光注视时,身体会有类似的反应。资料说这是女性正常的生理反应,同男性意动时的昂扬一样的道理。
都会产生挺立。
需要被抚慰。
路青槐脑中闪过一片细微的嗡鸣,骤然哑了声,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看上去依旧风度翩翩,一言一行端的正人君子的绅士。
但今晚格外不同,清淡的酒精仿佛穿破空气,将她也拉着陷入微醺的荒谬真空中。
如果他是故意的,那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坏了。
更糟糕的是,她好像同样喜欢这种隐约的坏劲。
第20章 Chapter20“肩膀、怀抱都……
在这种情况下,
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
路青槐红着脸说了句“没什么”,给他道了声晚安,便回书房抱着笔记本电脑急匆匆下了楼,留下谢妄檐在原地许久。
他疲惫地揉着眉心,对她的落荒而逃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两个人的反应力都被酒精麻痹,直到次日,路青槐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谢妄檐也逐渐领悟,所谓的‘看出来’究竟是看到什么。
应酬过后的次日,谢妄檐往往会晚到公司,因此刚好和路青槐错开。他起床的时候,她显然已经踏上了早高峰的地铁。
餐桌上留有她贴的便签纸,小字写得工整娟秀。
[小米南瓜粥在电饭煲里保温]
[还有绢丝馒头,在蒸锅里]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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