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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伺机而婚》20-30(第20/21页)
,松泛地十指交握。
照片拍得很顺利,路青槐和谢妄檐都不是表现力强的类型,许昭雾却从中品出了禁忌暧昧的拉丝氛围感。太好嗑了啊啊啊!
今日这场订婚宴,主要是为了对外宣布路青槐的身份。
有谢老爷子坐镇,消息无需引导便能传出去,届时相熟的权贵圈子,都不敢再看轻
这位成年后才被领回路家的千金。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在谢老爷子同两位主角上台后,都自觉地静下来。
谢老爷子恢复得快,坚持不坐轮椅,哪怕大病一场,精神仍旧矍铄。
底下之人心思各异,待轮到谢妄檐言简意赅讲话时,压低了声交流。
“这孩子流落在外那么多年,路政安准备的嫁妆就这么点,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
“路政安偏心长子,把次子逐出家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你不知道啊?不过听说他把四合院给路青槐了,也算是一种亏欠弥补吧。”
“路家再重视,也抵不过谢家的份量。多少人都求不来谢老爷子的一句认可,我倒是觉得,这姑娘挺幸运的。”
台上。
谢妄檐握着路青槐清瘦的手腕,正要同她退场,几个公子哥凑上来,堵住两人的去路,起哄笑道:“檐哥和准嫂子这不得亲一个?”
年轻人三两下就将气氛炒热,大有他们不亲,就不放人离开之意。
谢妄檐侧过身,掌心转而控住路青槐的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显然骑虎难下。
一旦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路青槐的耳根烫得厉害,眼睁睁地看着这张清隽斯文的面容越来越近。
俯身在她耳侧时,他看穿她的紧张,用手掌挡住她半张脸,眸中溢出些许柔软,“闭上眼睛,昭昭。”
“配合我,好吗?”
她颤着眼睫,仍是闭上眼,很轻地咬了下唇。
贴在腰窝处的手掌蓦然压下,别在衣襟上的胸花此时派上用场,挡住了这个起初克制,后来却逐渐失控的吻。
同上次梦中的吻不同,他并未浅尝辄止,而是含着她的唇,轻柔又强势地吮咬着,舌尖探得并不深,甚至算不上深吻,路青槐却感觉自己变成了任由他掌控的一具浮木,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浮浮沉沉。
每次将要落底,海浪便翻涌着将她往上托举。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那么坏,坏到像是要将她彻底溺弊其中,连隐忍的呼吸都仿佛在磨砺她的耳根,让她跟着轻轻颤栗。
年轻人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尽管什么都看不见,西服同旗袍的碰撞,以及那握在纤柔腰线下,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皆无法掩盖此刻画面所爆发出的浓烈性张力。
不知过去了多久,路青槐感觉唇齿间的气息都被他悉数侵占,谢妄檐才松开她。昔日清冷无波的人,眸中浓稠的欲色似是要将她点燃,只一眼,便让她腿根发软,高跟鞋往后虚踩。
“小心。”
谢妄檐长臂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薄凉的视线闲闲扫向围观的公子哥们。
“还没看够?”语气透着几分锐冷。
“三哥把路小姐挡这么严实,我们可什么都没看到。”
身高腿长的公子哥往那一站,跟男模天团似的,捧哏逗趣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当即有人接过话头,打趣:“路小姐,三哥这人脾气冷,得多费心管管。需要的话,婚宴那天,我送路小姐一套搓衣板?”
“三哥一年轻有为的总裁,跪搓衣板多没面子。这样吧,我建议把他逐出婚房,睡一周楼道,保准服服帖帖。”
……
谢妄檐的发小很有分寸,知道路青槐腼腆,炮弹都指着谢妄檐轰,没让话头落下过。
谢妄檐低眸瞧过来,喑哑的嗓音透着点慵懒,“他们一个个都是铁石心肠的家伙,昭昭,你真舍得这么对我?”
路青槐往他怀里埋,回应的声线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配合道:“舍不得。”
她平时的声线清冷,宛若玉石撞击,此时夹杂淡淡的娇,尾调飘忽绵软。
宛若诱引。
谢妄檐知道她已经在极力调整了,但她可能被吻得太狠,亦或者他刚才太不知轻重,彼时声音娇得令他喉结发紧。
好在除了亲近的人,旁人听不出异样。
他难以自控地咽了下嗓,在发小的揶揄声中,平静道:“好了,别闹我们俩。昭昭累了,我先送她回去。各位请自便,玩尽兴。”
订婚宴现场还有几位长辈坐镇,下了台,谢妄檐抱着路青槐,同他父亲交代后,便大步穿过庭院,往宴会厅对侧的独栋包厢走。
谢庭晚看着两人的背影,示意妻子,“咱们做父母的,还是别操心年轻人的事了。我看妄檐和昭昭相处得挺好的嘛,要真是为了演戏给我们看,哪至于在台上接吻?”
赵月这会也开始怀疑自己了,琢磨不透,决定暂时放下,等后面有别的机会再试探。
她想了会,一拍手,对丈夫道:“不行,我还得再去一趟俪湖湾。”
谢庭晚:“你又要过去打扰俩孩子的生活?”
“不是。”赵月说,“我得去把上次偷藏的那盒安全套拿回来。”
谢庭晚无语凝噎,失笑道:“你说你这不是给她们俩平添矛盾嘛……”
穿过庭院,那种浑身发热的感觉消散不少,绕过长廊,宴会厅那边的景象已然不再能看清。
路青槐的手还环在谢妄檐肩上,“他们看不到了,你放我下来吧。”
谢妄檐:“腿不软了?”
她抿紧唇线,低虚的语调没什么底气,“我哪有腿软。”
谢妄檐果真放下她,路青槐高跟鞋穿了这么长时间,起初没感觉,现在才发觉脚后跟似乎磨破了,以至于足尖落地时,没站稳。
谎言不攻自破,对上谢妄檐漆黑的眸,路青槐承认得也快,“是有点。但不是你亲的。”
后半句撇清关系的话,带着些许少女的娇憨。
“嗯?”谢妄檐低笑,没再搭话,就那么散漫地看着她。
路青槐被他看得心头直跳,避开视线,怕他拆穿,及时找回主动权道:“忘了贴后跟贴,脚后跟好像磨破了。”
谢妄檐:“你坐下我看看。”
她就势坐在软凳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屈膝半蹲,英俊挺拔的鼻梁投下一层暗影,他单手掌着她的足踝,动作透着珍视的温柔,将她的一双高跟鞋脱下。
“只是磨红了,没有破皮。”
谢妄檐收回目光,嘱咐道,“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点药。”
“没有破皮的话就没事。”路青槐做势要把高跟鞋穿回去,“应该可以坚持到订婚宴结束。”
谢妄檐的手还握在她的脚踝,语气透着点压低的无奈,“不怕疼?”
路青槐眼眸扑闪,没明白冷不丁的这么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缓缓欺身靠近,吻上她的唇。路青槐还懵着,双眸本能地睁大,近在咫尺的黑眸黯得令人心惊,她能够清晰得感受到,他用牙齿抵上她的唇,稍加使力,咬了她一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其实倒也算不上多疼,就是唇瓣偏嫩,对外部刺激反应更敏锐。
晚风幽静,四目相对,谢妄檐沉沉望着她,低磁的嗓音沙哑。
“现在怕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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