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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伺机而婚》20-30(第7/21页)
,解释道:“我不追,是我一个朋友很喜欢她。我以前看过弥姐演的仙侠剧,她的古装仪态太惊艳了,威压也吊得特别飒。”
路青槐偶尔也看电影和剧,但演员更新换代太快,往往还没记住面孔,眨眼就有了新生代。弥鹿是她难得记住名字的演员,长相偏人间富贵花,骨子里的坚韧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没想到大家口中各不相同的那位大嫂,竟然是弥鹿。
谢亦宵:“弥姐以前做武替的,我之前拍《天乱》的时候,她还来和武指讨论过怎么修改动作,审美水平没话说。”
“……好厉害。”路青槐发自内心地赞叹。
谢妄檐:“既然你认识,下次和弥姐见面,应该有得聊了。”
“我要是问她要签名照,会不会不太好?”路青槐想帮许昭雾要一张,她算是弥鹿最早一批的忠实粉,只不过比较摆烂,不怎么做数据。
“不会。”谢亦宵说,“弥姐人很仗义,没有大牌架子。”
谢妄檐也道:“到时候你和她说好就行。她对家里人很好。”
路青槐放下心来的同时,对上次偶然听梁雪讲的话有了别样的认知。谢家的权势地位恐怕比她想得还要深,不过梁雪用奉子成婚来形容,大概带了不少偏见。毕竟从她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来看,弥鹿已经非常优秀了。
可落在谢、路两家人眼里,还是有值得挑剔的地方。
她不禁联想起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的处境呢?
谢妄檐看出来了她的走神,不着痕迹地捏了下她的手心。他动作不重,细密的摩挲感存在感极强,引得路青槐抬眸。
“刚才在想什么?”
路青槐掩下不自然,“没想什么……”
谢妄檐说:“爷爷先前不喜欢她,是因为两人分分合合纠缠了十年。谁也放不下,偏偏两个人都是高傲的个性。后来还是意外有了小冰糖,才冰释前嫌走到一起。”
“十年?”路青槐讶异。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哪怕未曾听过诸多细节,谢妄檐这句十年,也足以展现恨海情天的一段故事。
纠缠十年没结果,很少有长辈能够不埋怨吧。
听了不同角度的叙述,路青槐心底那点莫名的情绪,顿时消散不少。
她抬起眼,对上谢妄檐眼底的柔,一股难言的悸动晕染开来。
“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起这个?”
谢妄檐笑了声,“你那么聪明,应该不用我特意解释?”
他观察得太仔细,路青槐自知瞒不过他,没再扭捏纠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挺普通的。事业上似乎很难像她们一样做到极致。”
“嗯。”谢妄檐耐心地听着她倾诉,像个年长的朋友般,一步步引导着她,“那你想到她们的时候,是嫉妒,还是羡慕更多?”
路青槐认真想了下,“说是敬佩和欣赏比较贴切。”
谢妄檐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含着清浅笑意,“昭昭,单从这点来讲,你并不普通。”
“用欣赏的眼光看待同性,是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修炼的心态。”
这样的角度,常人的确很难想到,路青槐不免怔忡。
他比她高出不少,侧面望过去的背影疏朗清阔,深邃冷眸眼中满是温和包容。路青槐不止一万次想过,即便她最初没有喜欢他,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也很难说服自己不动心。
肯定完这项,谢妄檐才继续道:“还有,离职的这段时间产生对未来迷茫低落的情绪很正常。你只是短暂地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这是第一次经历离职。”路青槐难得敞开心扉,“最近都不敢刷朋友圈,看大家的动态。还不确定以后会走什么样的路,会不会比青川更好。”
“人生总是往高处走的。”谢妄檐说,“你觉得在低谷,可能只是途径上升路的一小段。”
他想起她讲过和朋友一起爬雪山的经历,“和徒步一样的道理。越过山峰的时候,最优路线常是先下坡,才能去往更高的地方。”
“谢妄檐。”
“嗯?”
路青槐发现,每次跟他聊天,她的心境都会变得开阔一些。网上有个词,叫做引导型恋人。谢妄檐明显属于这一类,如同一捧清水,刚柔并济。
她抿了下唇,忍不住坦荡地问,“你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情绪稳定?”
“或许。”谢妄檐幽邃黑眸映着她,笑意不减,“亦宵说像我这样的人最可怕。”
她追问为什么。
“因为一旦遇见了不想放手的人,会彻底失控,变成一颗定时炸弹,无比危险。”
路青槐坦言:“我想象不到这样的情况。”
她想象不出他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更别提爱而不得的假设。
谢妄檐未置可否,只清淡勾唇。
“我以前也这样觉得。”
路青槐听出抛砖引玉的意味,“那现在?”
“危险初见端倪。”
凝在头顶的视线灼灼且凛然,由于楼梯站位的关系,谢妄檐同她近乎齐平,暖光晕在他眉眼间,徒添几分阴郁的错觉。她心跳蓦然一悸。
谢妄檐见她呆愣的样子,失笑道:“上楼吧。”
小年夜聚会人多,在楼上阳光房摆了个超大的圆桌,转盘中间有处空缺,苔藓、假山、文竹造景丰富,布置充满中式韵味。需要加热的菜底下架着卡式炉,这会已挨个点燃。
几分钟后,路滟雪迎着风雪赶来。
她来得风尘仆仆,身上一股淡淡的烟味,梁雪知道谢老爷子不喜儿孙辈抽烟,挽着她的手往里推。可惜位置大多已安排好,路滟雪来得晚,须得从谢老爷子身边路过。
路青槐看出她的为难,主动往旁边挪了点,添了把椅子进来,“滟雪姐,你和我一起坐吧。”
梁雪犹如看到救星,面上倒是没说什么,把女儿送过去。
路滟雪将沾着烟味的外套从阳台挂出去,同路青槐耳语,“还好有你帮忙打掩护,不然要是让两位老爷子闻到烟味,保准得训我一顿。”
路青槐耸肩,小声说:“逃过一劫。”
两人相视笑开。
小年夜的聚餐没太多规矩,聊得大多是家常,偶尔和生意挂钩。老大一家经营着集团,谢庭晚他们虽然不参与决策,每年倒是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分红,他们在商讨着,怎么将路青槐也加进去。
路老爷子反应平静,倒是梁雪,偷瞄了丈夫好几眼。大有看他们父女俩不争气的意思。
路青槐莞尔,斟酌着用词,“我才刚和妄檐结婚不久,股份的事还早。”
她额间突突地跳,桌下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扯谢妄檐。
结果谢妄檐正在慢条斯理的拆螃蟹,没办法接收她的信
号。
谢老爷子:“这怎么能行?昭昭,你和妄檐结婚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家从不重男轻女,儿孙辈一视同仁,儿媳、女婿也是如此。”
谢颂予:“小冰糖还这么小,爷爷您说这个干嘛?”
谢老爷子反应过来:“是是是。不说了。”
路青槐只好伸出脚,用大腿轻碰谢妄檐。
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将蟹膏装进蟹壳,察觉到身侧的人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西裤布料在这样缓而慢的碾磨下,迅速旖旎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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