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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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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落在他的薄唇之上。

    令她意外的是,谢妄檐的唇比他的掌心更烫。

    她如梦初醒般做势要抽回,手腕却蓦地被人拽住,他顺势牵扯一拉,毫无准备的她便犹如一尾在海上蹁跹的蝴蝶,坠入捕猎者精心编织的网里。

    腕心被他重而缓地摩挲着,先前胡乱幻想的事成了真,她如今跌坐在他腿上,窈窕的身躯不得已同男人坚硬的胸膛紧紧相贴,荷尔蒙的张力强势地席卷而入。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她的唇擦过他的脸。

    那张斯文端和的面容上,残留着一抹浅淡的口红印。

    路青槐警铃大作,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箍在腰际的大掌寸寸收紧,她的力道犹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逃脱。

    谢妄檐眉心稍蹙,制止的嗓音沙哑到底,“跑什么?”

    她不敢发出声音,怕惊醒他。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到底醒没醒。

    她安分地任由他抱着,直到快抵达俪湖苑的婚房,才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他脸上沾着的口红。

    这种意外,要是被发现,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

    磨蹭半天,擦净的那一刻,心底的石头刚要落地,本该熟睡的男人却蓦然睁开眼。黑沉沉的视线如同大网般罩住她。

    车辆停靠在地库里,司机林叔轻扣后排车窗,笑容满面,恭声道:“三少爷,路小姐,我先回去了。”

    “辛苦了,路上小心。”谢妄檐并未降下车窗,声线听不出异样。

    路青槐面上一阵红,同林叔点头示意。

    周遭静下来后,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而他的手掌也搭在她的腰上。本就暧昧的气息愈发混乱。她咬着唇,试探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刚才。”

    她正欲解释,谢妄檐抬手揉了下太阳穴,垂敛的眸光温沉,“抱歉,昭昭。我今晚可能有些醉了。”

    至于她是怎么做到他腿上去的,只字未提。

    眼下的状态格外尴尬,路青槐还不知道要不要起身,担心她一挪,又出现在包厢里遇到的情况。

    还是谢妄檐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扬眉看她,“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稍作停顿,掠过的目光一寸寸游离。不言而喻。

    “没有!”路青槐迅速否认。

    心虚牵扯出的回应快过大脑,脱口而出。

    谢妄檐语气散漫,“那我们现在——”

    “是你喝醉了,主动抱我的。”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对上谢妄檐似笑非笑的视线,她反应过来,“你干嘛诈我?”

    “还以为你会替我遮掩罪名。”谢妄檐淡笑下。

    路青槐腹诽:“我又不是会闷声吃大亏的性子。”

    她张了唇,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又觉得被他这样戏弄得分外没面子,反被动为主动,扯住他的领带兴师问罪,“不准笑!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谢妄檐配合地朝她俯身,脖颈朝后仰起,喉结的起伏线条因此而显得凌厉分明。

    境地骤然反转,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与其说是气势汹汹的审判,不如说是调。情更贴切。

    “几分钟前。”

    “你没有发现异常……吧?”

    “具体是指。”

    路青槐心虚,“就是奇怪的感受,比如被什么东西擦挂——”

    “哦?”谢妄檐唇线微扯,“听起来,我睡着后会变成一辆车。”

    “……”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她也喝了一点红酒,脑子晕乎,语言组织功能濒临轻微紊乱。

    “昭昭,你想问什么,最好形容得更准确一点,我才好努力回忆。”

    慵懒的嗓音碾在她身下传来。

    气息温热,带着沙哑的喘意。

    路青槐这才意识到,她刚才情绪激动,手上没轻没重,将他的领带都拽得变了形。他衣柜里的领带都单独占据一格,同上门打扫的家政阿姨聊了天后,路青槐才知道,领带比羊毛衫都娇贵,需要特殊护理不说,稍有变形便很难恢复。

    于是上一秒还信心满满,准备反败为胜逆转战局的路青槐一下子变成了泄气的皮球。

    她松开手,“对不起啊……”

    谢妄檐绷紧的下颔线终于得恢复,只是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幽深似海。

    路青槐在这种充满探究审视意味的注视下坚持不了多久,好在她反应迅速,摁下电动车门启闭的按钮,就往外面跑。

    身后的男人锁了车,解开领带,缠在腕间。

    跑得太快没什么好处,因为她还是得帮他摁电梯。电梯轿厢内,两人一路无言。

    一梯一户的电梯门阖上,男人高大的身形压下来。

    路青槐紧张到闭紧双眼,谢妄檐却只是抬起她的下巴,将那枚因拉扯变形的领带递给始作俑者看。

    她沉了沉呼吸,腮颊因刚才在车里的“对峙”折腾得嫣红,如同初绽的海棠。

    “干嘛呀?”

    两人晚上这么一闹,说话不似以往客气,她也不再矜持,瞪向他的目光带着嗔恼。俨然从起初娴静的形象,变成了浑身带刺的刺猬。

    她语气这么冲,谢妄檐也没恼,幽幽地盯着她,“碰完瓷,不打算赔?”

    “你把品牌和型号发我,我明天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赔给你。”

    路青槐离职拿了一笔不菲的赔偿,加上回到路家后分得的,就算一条领带要六位数,她咬咬牙应该还是赔得起的。

    谢妄檐:“我指的不是这个。”

    领带在眼前晃晃悠悠,路青槐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视线挪到他脸上,同他四目相对。

    “那你说的是什么?”

    “当然是。”谢妄檐眉梢压了压,清冷散漫地用缠着领带的手,在他右脸颊的位置轻轻一点,“想起来了吗?”

    指腹所落之处,正巧是她不慎印下口红印的那里。她已经擦得差不多了,哪怕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也看不出来。

    路青槐眸光微动,沉眸思考短瞬,“所以你根本就没睡着!”

    “本来是睡着了。后来被你的动静弄醒了。”

    谢妄檐克制住欲念,到底还是没能抵住酒后醋劲,只想抱着她。哪知他刚入眠不久,她便印下一个吻。换作谁也没办法淡定。

    呼吸交融,路青槐没谈过恋爱,更没人同人暧昧过,本能反应还是将学习和职场上的办法移过来套用。遇到问题,先给出解决办法,至于追根溯源,那是之后要解决的事,不能摆在明面上让甲方知晓。

    她压下被他蛊得荡漾的心,同他商量,“那谢先生说怎么赔,只要不是太过分,我这边都可以接受。”

    “还叫谢先生?”谢妄檐眸中黑雾浓烈。

    “谢妄檐。”她及时改口。

    “嗯。”

    谢妄檐应声。平平无奇的名字自她口中念出来,多了些甜蜜的滋味,像是毒药,诱人上瘾,从此一发不可收,再无转圜余地。

    贪念会随着毒素深入日渐增长,将来光是谢妄檐三个字能不能满足,还未可知。

    对称呼满意后,他深看着她,“好,谈判继续。”

    路青槐毕业后只做过甲方,思维摆在那,不太能应付他这样的商战高手。

    面对老狐狸,她打个喷嚏都能被对方吃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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