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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伺机而婚》50-60(第7/18页)
,林叔对于商场上的那套门清,遇见不熟悉的,统一在名字后面加个总准没错。
谢妄檐重复碾过:“贺之逸?”
林叔再次确认:“是的。”
谢妄檐并不记得自己有存过这么一号人物的联系方式。
路青槐:“是我朋友。”
她之前连过这辆车的蓝牙,估计是自动连上的。几分钟前,她才回复过消息。想到谢妄檐接电话并不避讳她,路青槐对林叔道:“林叔,麻烦帮我点一下接通。”
“贺昭?”贺之逸声线更偏向于冷静的少年感,“好久没联系你,应该没有打扰你吧?”
听见他的声音后,落于腰际的指骨寸寸收紧了些。
路青槐说没有,贺之逸见状,继续道:“孤儿院前段时间收到一笔匿名捐赠资金,院长打算将后面那块荒地改造成图书室,运动区加了不少组件,今年变化特别大。”
毕业后,路青槐陆续有捐赠过孩子们的过冬物资、日常用品,以及零零散散的钱。孤儿院的日常开销主要靠福利基金会提供。修建图书室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捐赠,对应处在小镇的孤儿院来说,犹如雪中送炭。
路青槐跟着高兴:“这是好事啊。孩子们以后就有地方安心看书了,之前食堂里的桌椅不适合低龄小朋友,对她们的脊椎生长不太友好。”
“嗯。”贺之逸说,“不过老院长的身体每况愈下,上周突发脑梗,医生说是伏案工作久了,颈椎压迫血管造成的,好在发现及时,不算特别严重。”
路青槐不知道这事,焦急道:“院长怎没跟我说,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输了三天液,已经出院了。她没说可能是怕让大家担心。”
贺之逸没有将话说得太明显,“但高血压是长期性的,后面随时有可能复发,所以我才想借着假期,回去探望她。”
年纪上来以后,往往伴随数项并发症,真有什么事,谁也猜不准。
路青槐改了主意,对贺之逸道:“我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晚点和你确认日期。”
贺之逸停顿几秒,“你找到亲人了?”
“记得你小时候,总是执着于回忆亲人的样子。”他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太合适,释然地说,“昭昭,恭喜你,得偿所愿。”
原本波澜不惊的谢妄檐,在听到昭昭这个亲昵的称呼呼,下颔线绷紧些许。
“谢谢。”
路青槐侧眸看向谢妄檐,声音压低些,“你下周有别的安排吗?要是有的话 ,可能需要你帮我给谢爷爷和赵姨她们解释一下。”
谢妄檐脸色和缓稍许,但眉峰还是压得很低,他连行程表都没扫,平声说:“没有安排,我陪你去。”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竟还抽出时间陪她回一趟南城。路青槐承认,自己没骨气地被他这一句话,熨贴得心脏柔软。
“跟着我去会比较枯燥,因为大概只在孤儿院里停留。”路青槐说。
“有你在就不会。”谢妄檐握住她的手,“更何况,我也想见一见,在你生命中出现过的重要人物。”
路青槐确定时间后,同电话那头的贺之逸对了下航班,约定好汇集地点。毕竟从机场到孤儿院,还有将近三个半小时的车程。
她当时忧虑着院长的病情,心神自然飘忽,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谢妄檐忍下那位言语之中对路青槐过分关心的贺先生的妒意,在听她说过她和贺之逸的事后,便不再多言,每晚都陪伴着她,给她以巍然的安定感。
路青槐失眠时,他就将她拥在怀中,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昭昭,你这几天太过焦虑了。”谢妄檐面上仍旧是一副君子端方的姿态,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那条弦几乎快要崩断。惶恐和惧怕,不单只是她在承受。他内心也承受着千万分的煎熬,既为她的食不下咽感到心疼,又为她这副焦灼的情绪感到害怕。
怕她的六神无主来源于那个叫做贺之逸的男人。
更怕这次见面,会让她后悔曾做下的决定。
他和她的恋爱,本就短暂如露水相逢。他所给她的一切,于她而言,不过锦上添花,甚至可以称得上可有可无。路青槐内核稳定强大,并不追求物质上的富裕。也是因为此,让他清楚地知道,无论在这方面付出多少,都无法真正触动她的心。
那贺之逸呢?陪伴着她在艰难困苦的环境里长大,引导她成为想要成为的人,一定在她生命的长河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开始不受控地想,那个陪她徒步攀登雪上的人,会不会也是贺之逸。
路青槐藏不住心事,听他这么说,有些歉疚。主动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环住他精壮的腰身,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雪松香气,腔调柔软得一塌糊涂,“不好意思啊,我的负面情绪影响了你。”
“没关系,昭昭,亲密关系里,理解和宽容是必修课。”谢妄檐沉声,“我很愿意被你需要。”
路青槐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谢妄檐身为启创的话事人,压在肩上的重担必然沉重。她最近辗转反侧,往往要到夜里两三点才能睡着,很容易吵到他。
她不想让他为自己的事分心,于是提议:“要不你还是搬去楼上睡——”
话音未落,近在咫尺的俊颜眉心重重拧紧,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汹涌热烈地覆上了她的唇。
第55章 Chapter55两道声音同时响……
这次的吻像是夹杂着某种热烈的情绪,燃烧迸发出火花,烫得路青槐节节败退,她无法辨别来源,不明白一句提议为什么会引发星火燎原般的效应。
嫉妒的情绪撕碎了名为绅士的外衣,让谢妄檐变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身体和灵魂对峙、叫嚣着,让他将那些在脑中响起的声音彻底覆盖,逐渐不满于浅尝辄止,唇舌强势地侵占她,吻得又凶又急,几乎要将她吞噬。
盖在床畔的被子掉落在地,路青槐双手撑在胸前,却没有反抗的力道。
她以为是刚才那句提议惹怒了谢妄檐,本能地伸出舌尖,任由他用力地吮吸,试图以此来消解他心中的怨怼。
他呼出的热息裹缠着她,覆于其上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
随着这个吻的逐渐失控,她发现他不仅没有得到安抚,反倒变得更燥。
不知过了多久,谢妄檐总算如梦初醒般松开她,手肘撑在她身侧,克制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纤薄的肩颈线条,黑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
路青槐慢吞吞推开他,猜到了几分答案,试探性地问:“谢妄檐,你是不是因为我赶你去楼上卧室睡生气了?”
她问话的声音很轻,耳垂潋滟着被他吻过后留下的一层湿色,在迷离的光影下摇曳。
明明被他欺负成这个样子,竟还善解人意地帮他强吻的行为想好了说辞。谢妄檐心头那点妒忌的燥火顿时被这缕柔情浇出一阵湿潮。
他的手掌还放在她腰际,对此未置可否。
路青槐软着声,“我是怕我吵到你,才让你搬过去,不是想和你分居的意思。”
他们确实算同居,只不过婚姻在前,让这场恋爱显得界限模糊。
见她这样,谢妄檐心头又开始泛软,蠢蠢欲动的野兽被他强行按下去。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猜来猜去,倘若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只会将对方推得越来越远。
谢妄檐沉叹一口气,指尖拂过她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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