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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伺机而婚》60-64(第6/10页)
呼吸平稳后,路青槐蹑手蹑脚地准备下床,下一秒,被他长臂捞过,翻身将她侧压在身下,缠绵亲昵的吻她脖颈那一小片肌肤。
路青槐不清楚他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被她惊醒,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温热的吐息如同蛛丝般她耳边停留片刻,旋即归于平静。
折腾一阵后,路青槐压抑住悸动,在书房看了会书。
连续熬了几个夜,精神上倒还好,就是有些干涩伤眼,只不过眼药水在楼下,她还得下去拿。
本着不愿麻烦的心思,路青槐还想坚持,最后实在熬不住。
客厅里点着一盏小夜灯,谢妄檐坐在沙发上,同她微红的眼对上,嗓音沾着刚醒的喑哑,“昭昭,过来。”
路青槐没带手机,深夜对时间的感知不够敏锐,有些分不清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醒了多久,但总归是她将人吵醒的,于是乖觉地坐在他旁边 。
两人都顾及着贝塔,无声用眼神交流着。
谢妄檐站起身,以膝轻抵着她的腿,路青槐愣了愣,旋即缓慢岔开双腿,任由他侵占眼前的领地。
她全然不知晓他的意图,感受到下巴处指腹上抬的力道,稀里糊涂地配合。
谢妄檐同她不过咫尺,如玉般的指尖捏着的正是她想找的那瓶眼药水。
“晚上尽量别熬夜,看你眼睛都熬成什么样了。”
谢妄檐用担忧的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眉心下意识轻拧着。
“谢妄檐……”她唤他名字,扣在她下巴的虎口稍作用力,男人温柔落嗓,“别动。”
眼药水沁满眼眶,她颤了下眼睫,眼尾溢出的湿意被他抬手抚去。
谢妄檐:“眼睛现在舒服点了吗?”
温软湿润的唇吻了吻她的耳垂,像是安抚性的奖励,烫得她耳边酥麻嗡鸣。
路青槐回应的尾音糯得好似沾了潮,乖觉应道:“不痒了。”
“那就好。”
谢妄檐继续询问,“我抱你上去睡觉?”
她不假思索地点头,睁着眼适应了会,待他抱着她重新回到卧室,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问她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谢妄檐将卧室的灯调暗,给她掖好被子,“你在我旁边辗转反侧的时候。”
那就是——在她偷亲他以前。
路青槐还是第一次被抓包,指尖蜷缩,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谢妄檐知道她脸皮薄,没有就此打趣她,温声同她商量:“以后眼睛不舒服记得别逞强,少看电子产品,定期眺望远处,万一发展成细菌性炎症会更麻烦。”
“我就是失眠睡不着,想着还不如起来看会书……”
话音将落,谢妄檐便耐着心为她揉按太阳穴,鼻尖同她轻碰,给她排忧解难,“失眠可能是压力太大造成的。”
路青槐刚想说她觉得没什么压力,转念一想,都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程度,大概率是她感知力迟钝,没有意识到。
“要不我明天开点调理类的助眠中药吧。”
“中药对脾胃多少有负担,不是特别严重的情况下,尽量别乱开药。”
谢妄檐掌心在她的背上有节奏地拍着,嗓音含着并不明朗的低混,“可以先尝试高强度运动,比如跑步、游泳之类消耗体力。”
“我不会游泳哎。”
路青槐大学里的游泳课是糊弄过去的,她怕水,克服不了心理障碍,“跑步也不行,上学的时候,八百米和四百米简直是我的人生阴影。”
她耐力不好,每次参加各种登山、马拉松之类的团建,都很想原地去世。
作为匮乏运动细胞的人群,路青槐在脑子里把许多运动过了个遍,确定了自己的诉求,“我想找个既轻松,又能锻炼身体的运动项目。”
谢妄檐看穿她想偷懒的心思,轻捏了下她的鼻梁,无奈失笑,“你啊。”
“要不你陪我打羽毛球吧。”路青槐提议。
不过他平时已经够忙了,还要照顾她,她不太确定他会不会答应陪她折腾。
谢妄檐从善如流地做了规划,“明天下班后我来接你,先订个包间,用完餐你正好在那复习半小时,等消化一阵后,我们再去羽毛球馆。”
“好啊,我对京北不太熟,全听你安排。”
路青槐吻了吻他的下巴,小声补充一句,“辛苦老公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双臂微微收了劲,“辛苦谁?”
路青槐眼眸轻弯,在他耳边咬着腔调重复,“老公。”
怕他听不够似的,接连念了几声,把谢妄檐唤石更后,某人只管撩拨不管灭火,做贼心虚地躺回原处。
“突然觉得好困啊,晚安。”
谢妄檐深吸了一口气,黑暗中,她的唇被他衔住,克制地吻了一阵,松开她,嗓音沙哑隐忍:“晚安,老婆。”
第二天的羽毛球馆人极多,路青槐想玩室外的,谢妄檐前去交涉后,负责人开车将他们载去了会员区。她换了件运动套装,头发也绑成了马尾,从更衣间出来时,一眼望见倚在沙发边的谢妄檐。
和她同款的情侣装,长腿半搭着,正漫不经心地端详着手里的两幅羽毛球拍。
周身的矜贵冰冷感在看到她的一瞬,融化成水雾。
他掩去眸中惊艳之色,将球拍递给她。
“昭昭羽毛球水平怎么样?”
“还行。”路青槐实事求是,“能接住不算特别偏离的球,至于各种技巧,我一窍不通。”
谢妄檐:“你这么说,我忽然有点怕把你打哭。”
路青槐被他开的玩笑弄得脸一热,“我没那么输不起,待会你不准让着我。”
“好好好,绝不手下留情。”
谢妄檐将发球的机会留给她,站姿松散,示意她开局。
她发球时没发挥好,以为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想到谢妄檐的回球都很标准,再歪的球都能被他精准拯救回来。
谢妄檐像是顾及到她的运动需求,偶尔刻意偏离稍许,让她跑跳着去接,两人勉强能打二十几个来回。
好几场下来,她热出一身薄汗,胳膊也发酸到没力气。
谢妄檐端着温水走过来,扶着她在休息区坐下,“累了?”
路青槐:“太久没运动了,腿酸,手也酸。”
他自然而然地抬起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发力的那处肌肉。
兴致勃勃说要来打羽毛球的是她,没玩多久就没力气的也是她,路青槐觉得自己有点扫兴,抿了抿嘴唇,问他:“现在回家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意犹未尽?”
谢妄檐语调慵懒,“本来就是为了陪你,所以不要有负担。我对大部分运动和娱乐都没有瘾,这点你不用担心。”
他自制力一向很强,就算是过年陪长辈们打扑克牌,无论输赢都不会有任何试图翻盘的情绪,随时能从牌桌上下来。路青槐自认为已经足够自律了,玩斗地主、刷短视频还是会轻微的瘾,每次一打开,稍不注意就耗了小半天时间。
听见他的解释,免不了好奇,路青槐追问:“还有会让你上瘾的运动?”
她能够想到产生较多多巴胺和内啡肽的运动,都是些危险系数较高的,“滑雪、冲浪?蹦极?”
随着冒出的内容越来越多,谢妄檐短促地笑了声,“都不是。”
见路青槐还想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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