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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70-80(第26/27页)
拖殷家下水?”
“你回去告诉殷婉,她嫁进顾家,就是顾家妇,有儿有女,自当为了夫家周旋。”
“殷家本就绝了户,舍些银子为顾家奔波有什么不对?”
顾氏气得牙痒痒,额头浮现一抹阴云。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曾婆子面露不耐地反驳道:“咱们姑奶奶家财万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干嘛自找罪受,回侯府伺候这一大家子,再和侯爷一同落罪。”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啊,就算侯爷要入赘,咱们姑奶奶也不愿意要这么个残废!”
话音未落,她不等顾氏再说什么,就重重地关上了大门,门板差点没拍在侯府那胖婆子的鼻尖上。
顾氏气得肺都要炸了,脸色发紫,指尖攥紧了窗帘一角,沉声道:“再去叩门。”
胖婆子连声应诺,再次抬手叩动了大门上铜狮口中的铜环。
看着大门那边再无动静,顾氏忍着怒意道:“我才算明白了,为什么说到接殷婉回来,母亲和弟弟都不吭声了。”
“商贾就是商贾,重利轻情义,不能共患难。”
一身的铜臭味。
顾氏的大丫鬟也不知道该不该应,讷讷问:“夫人,我们要回去吗?”
“回府。”顾氏重重地甩下窗帘。
还留着让人看笑话吗?
外头的车夫应了一声,在胡同里调转了马车的方向。
马车在夕阳半落时,回到了侯府。
崔姨娘正候在仪门附近,远远地看见只有一辆马车进府,就心知殷婉没有应,没跟着顾氏一起回来。
很快,顾氏就在大丫鬟的搀扶下,踩着马凳下了车。
“表姐,”崔姨娘迎了上去,柔柔问道,“夫人不肯回来吗?”
适才在殷家大门口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顾氏的心情实在不好,不言不发地往侯府外院的闲卧阁走去。
崔姨娘压下一肚子的话,只能默默地跟了上去,仿佛一道无声的影子跟在顾氏的身后。
走到闲卧阁外时,远远地就听到了里面传来顾衍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就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让人听了不由悚然一惊。
顾氏心里着急,加快脚步走进了闲卧阁,全然没理会一路上给她请安的下人们。
内室中,顾衍不停地在榻上滚来滚去,额前冷汗涔涔,痛得身体痉挛抽搐着,宛如那濒死的鱼一般张大嘴喘着粗气。
不待顾氏发问,太夫人就哭哭啼啼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颤声道:“锦瑟,你弟弟的伤腿突然痛得厉害,人也烧得更厉害了。”
顾衍看着比顾氏出门前更糟了,因为发烧昏昏沉沉的,甚至没注意到顾氏回来了,只顾着哀嚎打滚。
顾氏连忙吩咐下人去给顾衍熬止痛的汤药。
然而,汤药入腹后,顾衍的症状却没什么改善,人依然在发烧,右腿也依然作痛,他几乎又喊又嚎了一晚上,连带太夫人也一夜未眠。
直到请了祥云堂的李老大夫来施针,顾衍这才稍稍安宁了下来,闭眼睡去,但没多久,他就又被生生痛醒了。
连着三日,顾衍反复地发烧,如筋骨寸断般的疼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状况似乎比来京的路上,更加严重了。
太夫人眼下一片深深的青影,显得更憔悴,也更疲惫了,沙哑着声音道:“明明他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顾氏叹息地解释道:“我在路上找的那位黄老大夫医术只是平平,不过擅长止痛。”
汤药结合针灸,让顾衍从幽州到京城的这一路没太难熬。
但现在那位黄老大夫已经被打发走了,这不,他就痛得欲生欲死了。
太夫人没办法,只好又派人去请其他大夫,把京里那些出名的擅长治外伤、骨伤的大夫又都请了一圈。
大夫们看过顾衍的右腿后,得出的结论都一样,一个个摇头又叹气:
“太夫人,还是要早做决断,再拖下去,要是右腿的疮疡继续扩大、加重的话,侯爷怕是没两天了……”
意思是,再不截肢,顾衍两天内就会死。
这句话等于是把铡刀架在了顾衍的脖子上。
太夫人的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点,满是皱纹的老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娘,阿衍的命要紧。”顾氏委婉地劝道。
太夫人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少一条腿,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好。”太夫人艰难无比地做出了决定,“劳烦徐大夫安排吧。”
说这话的同时,她伛偻的身形不住地颤抖着,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晕厥过去,再不复往日的高高在上。
“那老夫先给侯爷开张方子。”徐大夫执笔而书,龙飞凤舞地写了张方子,“太夫人赶紧令人去抓三副药,准备好吊命的老参,最好是百年老参。”
可想而知,截肢必然会大出血,风险极大,老参必不可少。
“老夫还要回医堂做一些准备,让老夫的两个儿子一起来打下手,就先告辞了。”
太夫人命人送走了徐大夫,又赶紧让王嬷嬷去准备一支百年老参。
结果,一炷香后,王嬷嬷却回来禀说:“太夫人,内外院的库房里只有几根二十年或五十年的参了。”
太夫人不由蹙眉。侯府从来都不缺百年老参,就是两百年的老参也是有的。
王嬷嬷干巴巴地解释道:“太夫人,府里的百年老参都是夫人的嫁妆,夫人都带走了。”
太夫人面沉如水地攥紧了手里的佛珠串。
而顾氏直到此刻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止是人回去,殷婉竟然连她的嫁妆都带走了。
难怪她回侯府这么些天,府里的吃穿用度比起从前差了好多,她还以为是因为府里最近乱,所以顾不上这些。
“你赶紧去外头买支百年老参回来。”太夫人揉了揉眉心,吩咐王嬷嬷道。
如今账上根本没多少银子,太夫人这么说,自然是要掏她的私房银子去买老参。
“老奴这就去。”王嬷嬷忙应诺,又匆匆而去,毕竟侯爷的伤耽误不得。
王嬷嬷前脚刚走,后脚大管家亲自跑来了,郑重地禀道:“太夫人,族长和几个族老来了。”
太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族长他们是听说了顾衍受伤的事特意来侯府探望的,就道:“把人领来这里吧。”
大管家便又调头出去迎贵客。
族长与三个族老来得很快,一个个表情端肃,周身似笼罩在一层浓浓的阴云之下。
“堂伯父,还有三位叔父……”顾氏起身相迎,露出亲近的表情。
可是,不等她寒暄,为首的族长便单刀直入地问道:“侯爷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顾氏与太夫人皆是脸色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太夫人清了清嗓子,试图含糊其辞:“大伯兄,阿衍这次在幽州剿匪时,不慎受了腿伤,伤得很重……”
“弟妹,直说吧,”族长不客气地打断了太夫人的话,质问道,“我们顾家是不是又会被夺爵?!”
这个问题问得极为直接,极为尖锐。
开国时,为顾家挣下这爵位的是顾衍的曾祖父顾陵,这一房是顾家的本支,一代代地承袭着爵位,但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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