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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80-90(第21/27页)
着下方光滑如鉴的金砖地面,“殷家找到了当年为侯夫人接生的稳婆。”
“十五年前,顾家人扶灵回兖州老家,路上遭遇流匪,侯夫人是在兖州的一处村子里生下的孩子……殷家找到了那村子里的几个村民,还有给侯夫人看过的老大夫。”
“人证物证俱全,臣已经判了。”
京兆尹心下忐忑不安。
他想着顾衍是勋贵,殷氏也有诰命在身,因而在判了义绝后,他当下给皇帝上了道折子。
不想,皇帝竟然派内侍宣他觐见。
京兆尹咽了咽口水,不知皇帝宣他到底所为何事。
他已经按律判了武安侯与殷氏义绝,不会是判错了吧?
问题是,夫妻义绝这等私事,就算是涉及勋贵,他也不好拿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来请示皇帝吧?
皇帝久久不语,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沉寂。
京兆尹的心一点点地提了上去,额角开始沁出冷汗,觉得自己这个京兆尹当得实在是太难了,这天子脚下的父母官简直就是给人当孙子的。
沉寂延续了一会儿,待京兆尹与跪在地上的顾勉几乎要脱力时,头上才传来了皇帝不冷不热的声音:“顾勉,朕准了。”
意思是,皇帝准顾勉所求。
顾勉悬得高高的心此时终于归回原位,磕头谢恩道:“谢皇上恩典。”
他颇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顾氏九族总算是捡回了命。
皇帝又对京兆尹道:“关钟,这件事你跟进。”
除族并非小事,族里也是要只会当地父母官的,要在官府备案,还要修改户籍。
京兆尹关钟唯唯应诺,其实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总不能问皇帝吧?
“退下吧。”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一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到额头的抹额,那角白色的纱布更加明显。
京兆尹只瞟了一眼,便与顾勉一起退下了,脑子里回荡着一个念头:皇上受伤了?
梁铮亲自送京兆尹与顾勉出了乾清宫,他心知京兆尹还一头雾水,走到檐下时,就附耳对他说了两句顾氏族长顾勉敲击登闻鼓请求将顾勖、顾衍父子除族的事。
京兆尹惊得瞳孔一缩,联想到殷氏告义绝的事,心里唏嘘,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顾勉,暗道:狠。太狠了。
而顾勉毫无所觉,忍不住用袖口擦了一把汗,浑身脱力。
刚刚他是真的怕了,怕他拼死一搏非但没能和顾衍撇清关系,反而激怒了皇帝。
幸好啊幸好……
“关大人,顾老爷,请。”一名小内侍过来给京兆尹与顾勉领路。
从乾清门走过时,顾勉也看到了跪在那里披头散发的女人,只以为是后宫的哪个妃嫔,没敢多看,默默地随着小内侍一路往南直行,跪得僵直双腿走起来直打战,心头还留有一丝余惊。
穿过午门、端门、承天门三门,就看到几个族老就引颈翘首地等在长安右门旁,烦躁地打着转,都被烈日晒得满头是汗。
“大堂哥。”
见他出来,歪胡子族老率先迎了上去,紧张地看着他,想问他事情怎么样。
顾勉无心解释,先微一点头,表示事成,接着当机立断道:“我们去侯府。”
他又转头吩咐自己的随从:“你去一趟殷家,请殷氏也过去侯府一趟。”
他心里想得是,这件事必须得尽快了结,不能拖了。
万一皇帝改变主意的话……
随从领命而去,而族长顾勉辞别京兆尹后,和族老一行人又坐上了那两辆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往了武安侯府。
也没等人通禀,顾勉等人就被迎到了外院正厅坐下,不一会儿,太夫人步履匆匆地闻讯而来。
“大伯兄怎么来了?”太夫人对着顾勉时,笑得极其客气,姿态也摆得很低。
顾勉半点也不客气地坐了上首位,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会儿等殷氏到了,我有一件要事要说。”
殷氏终于肯回来了吗?太夫人大喜过望地眼睛一亮,只以为是族长和几位族老他们施压让殷氏回侯府的。
也是,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殷氏与她的一双儿女总要回府的。
这些时日,侯府的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正值壮年的顾衍自右腿截肢后,身体一下子败落了许多,瘦得几乎皮包骨头,每天都要用百年老参温养,各种各样的补药更是如流水般往闲卧阁那边送。
再加上,府里的开支一向大,每日的膳食、四季的衣裳首饰、府邸修缮、几家红白喜事送的礼金、各种仪典开销……零零总总的花销太多了,短短两个月间,侯府已经捉襟见肘了。
只要殷氏肯回来,他们的手头自然就宽松了。
太夫人心下欢喜,脸上的笑容就深了几分,笑道:“阿衍与殷氏闹了些‘误会’,倒是让大伯兄见笑了,还劳大伯兄为他们晚辈操心。”
“改日等阿衍的身子养好了,我让他亲自去府上给您请安。”
顾勉沉默了,唇角微微地抽了抽。
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太夫人。
瞧她这副样子,莫不是还不知道今天城外五里亭发生的事,不知道殷氏去京兆府告了义绝?
也对。“义绝”意为恩断义绝,夫妻之间恩义情谊完全断绝,从此双方不相往来,不似“和离”遵循的是以和为贵的原则。
“义绝”甚至不需要夫妻双方都到场,只要官府依证据判了,状告者就能得一份义绝书。
顾勉想着索性等殷氏来了再说,便没提这事,只是顺着太夫人的话问道:“阿衍怎么样了?”
一说到儿子的伤,太夫人就两眼发红,露出心疼的表情道:“阿衍的右腿伤得太重,实在是保不住,只能请大夫截了……”
“右腿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一直在渗血……”
说着说着,太夫人的声音便发起颤来,心如绞痛。
明明右腿都截了,可顾衍还是会觉得右腿疼痛难当,夜里总睡不着,侯府为此又请了不少大夫上门,大夫说这种情况在截肢伤患的身上时常发生,也只能忍着,熬着,时间久了,等顾衍接受了现实,自然会好。
顾勉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说他那儿还有几支老参,晚些叫人送来,看着太夫人的眼神有些不忍,但心念却愈发坚定了。
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有侯府的门房婆子笑吟吟地跑了过来,禀说:“太夫人,夫人与二姑娘一起回来了。”
侯府的下人们同样因为这个消息而喜形于色。
自打夫人不在,侯府的日子太难了,连带这些下人也都只能勒紧裤腰带,各种待遇是一减再减。
太夫人脸上又是一喜,但还是维持着她侯府太夫人的威仪,只略一点头。
又过了片刻,就见顾知灼亲昵地挽着殷氏,不疾不徐地朝这边走来,并肩而行,言笑晏晏。
母女俩穿着一色的樱草色衣裙,只是衣摆绣的花样不同,顾知灼的裙子上绣着柳燕图,殷婉的则绣着一片如火如荼的大红牡丹。
鲜艳的衣料衬得殷婉容光焕发,凤眸如骄阳般璀璨,步履轻盈而不失优雅,乍一眼望去,瞧着像是年轻了好几岁,气色极好。
太夫人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太师椅的扶手,注视着殷婉与顾知灼走进了厅中。
“太夫人。”殷婉略略地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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