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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170-180(第24/28页)
礼亲王瞬间就被激起了一腔热血,看着谢应忱的表情慈爱极了,毫不吝啬地夸赞着:“阿池,你此番亲征长狄,连战连胜,还一举擒下北狄王,实在是我大景之喜!”
“不愧是我大景太子,有太|祖皇帝往昔的风采!”
“……”
礼亲王口沫横飞地夸奖着谢应忱,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真是哪哪儿都好。
谢应忱恍若未闻,目光朝礼亲王后方扫了一圈。
看到了谢璟、豫亲王、英国公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没见到顾知灼。
他清亮的眸光肉眼可见地暗了一下,随即看向了百官中的礼部尚书裴谨,眸子危险地眯了眯。
没他盯着,这礼部办事就不靠谱!
裴谨感觉到了那种危险的气息,不由打了个寒颤,却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皇叔祖,我们……”
最后一个“走”字还未出口,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原本冷淡似寒风的眼神一下子染上了温度,变得似此刻的晨曦般温和,不容错识的喜悦荡漾在他眸底。
裴谨顺着谢应忱的视线望了过去,注意到了路边的五里亭边有一道窈窕的倩影骑在一匹黑马上。
太子妃?!
裴谨看着谢应忱果断地抛下其他人,策马向着五里亭而去,顿时恍然大悟。
“夭夭。”
谢应忱目不转眼地盯着顾知灼,漂亮的狐狸眼在晨曦的映照下璀璨夺目。
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明明才分开了两天,却令他觉得比之前的两个多月还要难熬。
尤其昨天听顾烁提了御史的弹劾折子,方才没见她,有一瞬,他差点以为她会不会生气。
他驱马来到了顾知灼身边,很顺手地牵住了她的缰绳,让她的马与他的马并肩而立。
“我想你了。”顾知灼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波光流转,一派坦然地将自己的心意展露在他跟前。
谢应忱心口一片柔软,眼角眉梢止不住地飞扬起来,心尖酥酥麻麻,有点惊喜,又有点甜蜜。
要不是现在的地点实在不太合适,他真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搂在自己怀中。
迎上他灼灼的眸光,顾知灼探过手,一手探过去摸了摸他凉冰冰的耳垂,又捏了捏。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热,大概也唯有耳垂是冰凉凉的,这还是前两天她在温泉庄子时发现的。
被女孩柔软纤细的手指捏住了耳垂,谢应忱的身躯几不可见地微微一颤,像是猛兽被人衔住了要害。
他灼热的眸光在女孩柔软娇嫩的樱唇上流连了一番,脑海中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
似被他滚烫的目光烫到了,顾知灼眼睫闪了闪,松开了他的耳垂,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一会儿我先回京。”
她瞧过礼部上的折子,因为关乎押俘,这一次迎驾的仪程复杂极了,繁文缛节一大堆,她就躲了懒,没让礼部改。
她原本是想着悄悄地来,远远地看看他,再悄悄地回京去的。
没想到还让他发现了。
谢应忱反手拉住了她:“不好。”
“你不是说,想我了吗?”
“我也想你了。”
“想见你,想你陪着我一起。”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眸子,眼神愈发炽热,近乎呢喃般道,“好不好?”
顾知灼被他看得连指尖都烫了起来,心道:她哪里是什么祸国妖妃了,明明是他想祸害了她从此君王不早朝!
“夭夭!”谢应忱见她没坚持,得寸进尺地又唤了声。
顾知灼终于还是没忍住,莞尔一笑,似春风般让人迷醉。
她这一笑,谢应忱就知道事成了,大胆地牵着九夜的缰绳往大部队方向走去。
走过礼部尚书裴谨时,谢应忱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只这一眼,裴谨瞬间如醍醐灌顶,终于迟钝地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被嫌弃了。
他就是难得偷了回懒,直接搬了旧礼出来。
他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偷懒了。
裴谨心里唉声叹气,为自己掬了把同情泪。
谢应忱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今天随礼亲王来迎驾的众臣。
他往北境前,把玉玺和兵符都给了夭夭。
他离开京城后,京城的一切都交托给了夭夭。
冬月十五事发时,夭夭更是坐镇京城,调动禁军拿下了在京城作乱的北狄人以及在皇陵的宁王等人,平定了一场足以动摇大景江山的叛乱。
这一切的一切……
他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夭夭是无可替代的。
但他没想到,经过这件事,居然还有人敢对他的夭夭这般轻慢。
若是这些人真没看出来,那就是眼瞎愚蠢,看不清楚局势。
若是他们看出来了,还要来试探自己,那就是被利益给冲昏了头,以为顾家连连出事,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动摇到夭夭的后位。
不管这些人是愚蠢,还是贪婪。
他们既然有这个胆子敢在他跟前搞花样,他都不会再用!
谢应忱突然开口道:“霍晨。”
他叫的是吏部尚书的名字。
“臣在。”霍晨走出了一步,心里咯噔一下。
从前太子爷都是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霍尚书,今天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总让他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下一刻,就听谢应忱冷冷道:“岳浩,革职。”
“李鹤声,革职。”
“贺妥,革职。”
“万常平,革职。”
“薛询,革职。”
“董探,革职。”
他一连说了六个名字,后面跟的都是冷酷无情的两个字,革职。
这一连串的名字,让在场的不少臣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谢应忱接着道:“忠勤伯方愈,夺爵。”
当听到“夺爵”这两个字的时候,众臣更是面色大变,忠勤伯方愈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一瞬间,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人都是敛息屏气。
站在礼亲王身旁的的徐首辅在听到前面几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下头所有的折子都是由内阁经手后,再送到东宫去的。
那几道弹劾太子妃的折子,阁老们看过后,觉得太作死,直接就压了下来。
也不知道太子爷是怎么知道的。
徐首辅眼角抽了抽,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两句:蠢,蠢不可及!这些人啊真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他们以为太子爷是大行皇帝呢,太子爷才给了他们两天好脸色,就开始试探起他的底线来了。
真真是自寻死路啊!
谢应忱是有兵权在手的太子,战功煊赫,足以震慑朝堂与天下。
君强则臣弱,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忠勤伯方愈定了定神,朝与他隔着几人的右佥都御史李鹤声看去,无声地递了个眼色。
李鹤声刚也被吓着了,现在一狠心,便站了出来,仰首看向了马背上的谢应忱,发出质问:“敢问太子殿下,微臣所犯而罪?”
“微臣是御使,一当监察百官,二当劝谏君上。殿下乃国之储君,当广开言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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