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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唐]安乐公主》90-100(第8/13页)
了他们,就是忘恩负义,就是失去臣心,就是损害自己的威信。
李显念张柬之已老,荣养两三年,说不定就老死病死,何故杀他?
李显想到此处,坐在榻上唉声叹气:“为今之计,为之奈何?”
韦淇弯腰拾起奏本,叫来素云,叮嘱道:“将这个奏本送给太子和公主,把武三思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他们听。”
“是。”素云接了奏本,答应了去了。她问了宫人,得知二人回了东宫,便从北面的玄武门出去,进了东宫,来到丽正殿,按韦淇的吩咐,转述武三思的话,并递了奏本上去,便退了出来。
殿中,重润和裹儿坐在上首,裹儿端着一碗燕窝粥小口抿着,重润一边看,一边念给裹儿听。
裹儿将碗递给宫女,道:“我们再等等,一会儿该有结果了。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手段真肮脏。”她脸上充满了不屑和愤慨。
重润哼了一声,冷笑道:“脏不脏的,他根本不在乎,只要管用就行。”
这张由阴谋与污秽织成的大网,被人利用着朝五王而去,同时对皇家的威严更是严厉的打击。
重润和裹儿一样不喜欢倚老卖老,执拗强横的五王,但这五人的威望非比寻常,无论是杀还是贬,都是利大于弊。
古有千金买骨贤臣云集,若今日杀五王,只怕人心不在。她阿耶的名望本来就不足,若再折损,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裹儿在东宫用饭,直到下午她终于等来自己想要见的人:金刚。
金刚从怀中去取出一叠废稿,气喘吁吁道:“公主,已经找着了。”
重润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起身接了废稿,顿时瞪大眼睛,道:“裹儿,把原稿拿出来,我对比下。”
裹儿取出原稿,重润对完,笔迹相同,气得握拳捶桌,怒道:“是谁?”
金刚说:“这是德静郡王府门客的废稿,他这几日一直都呆在君郡王府中。”
裹儿问:“现在也在?”
金刚点头:“是。”
裹儿又问:“坊正怎么说?”
金刚回:“奴婢悄悄问了坊正,他说开门鼓刚响第一声,就有人侯在坊门后,门一开就出去了,奴婢找人根据坊正的描述画了画像。”
他说着又取出画像呈上去,重润看了不认识,递给裹儿,裹儿也瞧着眼生,就问:“这是谁?”
金刚说:“德静郡王府的一个管事,因当时天黑,并不能确认他出去干什么。”
说罢,他看向裹儿,问:“太子,公主,要不要把他们抓起来拷问?”
裹儿想了想,问:“武三思在哪里?”
有公公回道:“在衙门里当值,还没有回府。”
裹儿道:“金刚,你做这些事,有没有打草惊蛇?”
金刚忙摇头说:“没有,郡王府有几个奴仆与我交好,他们绝无二心,都念着公主的恩德呢。”
重润道:“想要审问他们,就要支开德静郡王,恐怕除了皇宫,没有第二个地方隔开他与府中人。”
裹儿道:“阿兄的意思是在宫中设宴,邀请他?”
重润颔首道:“正是。如今人心惶惶,阿耶与阿娘只要依然如故,就能破除一半谣言,我们趁机抓拿审问嫌疑犯。”
裹儿回:“宴不要设得太早,最好不惊动四方才好。”
重润顿了顿,犹疑地看了眼裹儿,道:“你的驸马……”
裹儿深吸一口气,然后神情变得坚定,道:“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说罢,裹儿苦笑一下,道:“阿兄,还是想想以后如何行事吧,只怕比现在更难了。”
重润感慨说:“两权相侵,取其轻。”
说着,重润不忍裹儿奔波,留在她在东宫暂歇,自己则去了大内,说了宴饮重臣的事情。
李显听到这个建议,下意识想要回避,今日被韦淇哄着推着,才鼓足勇气出来。然而,人一散了,他身上的勇气就瘪了。
他完全能想象到宫人们、大臣们,百姓们……所有人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如何窃窃私语,如何幸灾乐祸,如何嘲笑他的无能和皇后的放荡……
李显真想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地方,想抛了这皇位,不想见任何人。但是,他的妻儿还需要他。
重润年纪轻,辈分小,压不住太平,压不住武三思,更压不住相王。裹儿的仕途只怕也成空。
李显犹犹豫豫,瑟瑟发抖,但是韦淇却挺直了肩膀,如同战士一样绷紧了下巴,道:“好,我这就吩咐下去。”重润得了话,就立刻回到东宫。
李显迟疑问:“你……你不怕吗?那些大臣各个牙尖嘴利,无风也要气浪。”
韦淇冷哼一声:“我是皇后,若谁给我不痛快,我让他一辈子不痛快。显,你也可以这样做。”
李显惊道:“我?我不成,不成的,他们各个凶悍,背后势力错综复杂。”
韦淇说:“你当然可以这么做,这是皇帝的权威,这也是许多人想当皇帝的理由。”
李显默然,没有说话。韦淇留他在内室思考,自己则像斗胜的公鸡,开始筹备晚宴。
除了一开始的慌乱外,韦淇之后一直都很镇静,甚至斗志昂扬。
她知道她在朝臣心目中的印象不好,昏庸昏暴,就是李唐江山的祸害,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则天皇帝。
宗室防着她,朝臣敌视她,只不过畏惧皇权,不敢说罢了。这次的告示,无疑是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令她颜面扫地,使她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第97章 秽闻(三) 不要公主多管闲事
太阳逐渐被群山吞噬,半边天空仿佛烧起来一样,通红绚烂。
流杯殿中传来悠扬的乐声,李显和韦淇坐在上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丝毫不受谣言的影响。
殿中几位相公重臣依次坐下,虽然心不在焉,但面上掩饰地极好。
韦淇侧身转头对李显小声说:“陛下,别光顾着喝酒,与诸位重臣说几句话。”
李显喝酒是为壮胆,现在确实有了说话的勇气,他脸上带着红晕,举杯道:“诸位爱卿,这些日子辛苦了。”
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圣人去后,全赖诸公用力扶持,才使朝政不堕,以后我们君臣同心同德,共筑大唐盛世。”
韦淇立刻道:“诸位,为了这句‘君臣同心同德,共筑大唐盛世’,我们共饮此杯。”
众人忙举起杯说:“君臣同心同德,共筑大唐盛世。”说罢,一饮而尽。
李显转头看向韦淇,韦淇笑容一滞,又立刻笑起来看向众人,说:“陛下常与我说,诸位都是大唐的股肱之臣。自从陛下即位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一直没有机会与诸公说话。此次宴饮……”
韦淇笑吟吟地看向李显,他接过话头,继续道:“不谈国事,只当私人宴会罢了。”
说罢,他看向魏元忠,问道:“魏公身体可好?牙齿都还健在?眼睛花不花啊?”
魏元忠回道:“臣身子尚好,年初右边槽牙活动了,眼睛也是比不上年轻时候了。”
韦淇看了一眼案上,笑说:“来人,将这碗炖得烂烂的羊羔肉给魏公送去。”
魏元忠忙起身,道谢:“臣谢皇后赏赐。”说着,他举杯道:“老臣无以为报,仅以此酒祝陛下和皇后万寿无疆。”
听到这话,韦淇面上的笑容顿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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