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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不想修罗场》50-60(第6/12页)
着篮球怦怦响的、骑着单车潇洒路过的,但如出一辙的,他们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瞥向一前一后隔着点距离走着,却还牵着手的两人。
很养眼的组合,只是周围人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微妙。
但前头走着的少女有着纯净无暇美好如初恋般的容颜,实在是容易使人心动。
捧着篮球的男子在同伙的撺掇下,略显羞涩地就想迈步走向前去要微信。
可没等他靠近三步之内,就被少女身后穿着西装的男人用眼神逼退,成熟男向来对于青涩男有着绝对身份地位上的压制。
可怜一颗青春萌动的心就这样被扼杀于摇篮里
虽然是迟年在前头走,但选择道路方向却是江逾白。
大榕树下,草丛低矮茂密。
在迟年还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被江逾白扯住了手腕。
“年年,这是我们当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迟年没有吭声。
江逾白低着头看到的就是她莹白的小脸,她出门向来是要撑伞的,现在是在他撑着的遮阳伞下,可是谁都可以取代这个位置
他微微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那次其实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不知道你刚进学的时候学校论坛上到处是你的照片,我也有幸看过几张,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有人能长成这样”每一处都在他的审美点上。
他未出口的话语随之她的沉默而沉默,最后他只问了一句,
“我们今年还能一起去拜见你的父母?”
上次他们谈到了下一次与父母见面就是商量结婚的事,如果迟年回答“能”,那就是还有机会,如果
“不能。”
“江逾白我们分手吧”
第56章 再见面
沈焕来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迟年在那里, 虽然看不见她的人,但是巨大的黑色遮阳伞却很显眼地在草丛边。
里面传来如泣如诉的哭声,像小猫一样, 挠人心扉, 很熟悉却又不常听见的声音。
与小时候的场景契合起来,小迟年从小不经常哭。
长大了也一样, 现在, 哭得声音这么惨,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沈焕有预感, 毕竟前一时刻还在台下看着江逾白发表讲话。
她是为谁哭,一目了然。
他应该一走了之的,惩罚迟年为了江逾白放弃自己, 让她独自一人忍受这份痛苦寂寞,别以为她会哭就有糖吃。
他在原地站了几分钟,一直垂眼看着伞面, 脸上神色分辨不清。
然后眼前的黑伞像是脱离人的掌控, 摇摇欲坠, 伞之将倾。
手比脑子快, 沈焕一下子就接过了黑伞, 将它稳稳的拿在手中。
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少女的腰, 稳住她欲倒的身形。
迎面是迟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以及,情绪地突然宣泄,
“沈焕我只有你了”
迟年的心此刻说不上来的抽痛, 刚才说分手时, 江逾白一句话也没有落下, 转身就走了,没有半点留恋。
明明说分手的是她, 现在痛苦难受的也是她
像是熟悉的事物突然离开她的身边造成心里空落落的,急需另一个熟悉来弥补上心上的空白。
很巧的是,她脑子里闪过了礼堂里沈焕端端正正坐着的身影。
现在,他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叠起来
迟年看沈焕紧抿的嘴角,一时间猜不出他的想法,说出话之后就像一个乖乖巧巧的小孩子等待家长的批阅,一动不动,怯怯地看向他。
然后,沈焕像是默许着她,朝她张开双手。
一句话都不用说,迟年心头上涌上委屈,直接扑到了他前面。
遮阳伞也被他接了过去。
江逾白有他自己的骄傲,被提了两次分手自然不会再强求着留下来、
将伞留给她后,他立马就转身,但离去的步伐不像往常的飞速,而是用尽最慢的速度走着,可终会到达拐角处,迈过去,两人的视线里就没有彼此。
但直到站在另一条校园路时,江逾白还是没有听到迟年挽回的声音。
揉了揉眉心,江逾白还是觉得两人需要沟通,他也没同意分手,两人产生矛盾是可以解决的,但是,却不是通过生闷气的彼此不沟通的形式,况且,迟年等会还要和他一起回家,这些理由都驱使着江逾白再往回走。
一路上,三步作两步向前走,同时脑子里,江逾白已经在模拟道歉场景,他要先道歉,再细心询问关心她为什么会想要分手,迟年心很软,现在指不定就在哭了,他要赶忙过去安慰她。
道理江逾白都懂,理论也一大堆,如他所想,迟年确实在哭,只不过,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哭
江逾白赶回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沈焕搂着迟年的身影,遮阳伞也落在了他的手上。
呵。
“啊”
短促的尖叫声是迟年发出来的。
她看着眼前的江逾白,去而复返,然后对着沈焕的脸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沉闷、拳肉相击的响声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速度很快,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迟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后怕,
“江逾白,你干什么!”
事实很明显,他打了沈焕一拳。
实际上,江逾白只打了一拳便停了下来,这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他从未想象自己竟然会被怒火燃烧了理智。
听到迟年的声音,才拉回神志。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实在给人一拳的行为显得自己太掉价了,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沈焕脚下踉跄几步,将将站稳了,一手还撑着伞,没有还击,只是上扬的嘴角略微讥诮地看着江逾白。
“没事,”沈焕的声音提醒着迟年,她连忙过去将他扶住,看着迟年眼底的心疼,觉得一切都值了。
说着“不疼”可是牵动嘴角时却发出抽气般的声音。
不用他开口,迟年就已经责备地看着江逾白,浑圆的水眸含着怒气加上眼底还残留的泛红如同一把刀深深地刻向江逾白,
“江逾白,你真的让我感到讨厌。”
看着这一双眸子,江逾白回想起过去数不清次的甜软话语“江逾白我真的不喜欢你这样”,那时他没留意,现在两者仿佛照应起来。
他突然不敢面对这双清澈眸子了,水汪汪的,让他的阴暗面无处遁形。
可是迟年不会停止,循着本心,她的泪水仿佛又要再一起盈上眼眶。
“你打沈焕干嘛你怎么能这么霸道强势,从来都是这样,随心所欲,不考虑他人想法,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说到最后,迟年已经不是在说他打沈焕这件事,而是控诉着她所有不喜欢他的行为。
然后,一丝微不可闻却又正正好被江逾白听见的叹气从迟年口中发出,
江逾白听她道:“你怎么不能温柔一点、掌控欲少一点呢,你难道就不能改改吗?”
迟年不是第一次控诉他了,可是这一次却是在第三人沈焕面前说这话,双重刺激下,这句话已经印在他的脑海里,内心已退却忍不住反省,可他还是道,
“改?我为什么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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