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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说她还在等我入戏》50-60(第3/16页)
没有宽慰陈文续,苏笛只是面无表情地说:“原来你记得。”
“我还以为第二天你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没有,我知道那晚进来,让我换衣服去医院的人是你。”
知道,但什么也不说,那大概是怕自己觉得杀青之后她还要继续纠缠自己。
看了陈文续半天,苏笛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问起:“山温路被我打碎的那个杯子是你后来买的吗?”
没有想到苏笛真的回了山温路,陈文续神色一动。
“原来的……买不到了,我找人按照原来的样子烧的。”
苏笛问:“是我打碎的,你买了干嘛?”
拿不准苏笛问这句话的意味,陈文续抿了抿唇,说:“那是情侣杯……”
“我喜欢看它们摆在一起。”
苏笛以前也喜欢,可惜以前喜欢的时候没什么机会选购些情侣用品。
不过她现在并不打算和陈文续谈那些以前,她最想问的问题是:“酒店那晚为什么要把钥匙还给我?”
苏笛步步紧逼问:“你说希望我留在申城,如果我留在申城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呢?”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话,陈文续只是面色稍微一白,随即答道:“至少你不会那么抵触我。”
苏笛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站在一步外看着陈文续的表情,她问:“那要是我不仅仍然防备你,还把密码改了,甚至把山温路的房子也卖了,从此以后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呢?”
陈文续的理智告诉她,苏笛的话并不像是在表明她的决心,可心里有什么东西却不受理智控制地揪成一团。
如果那样的话,就代表即使有再多的空间和距离,即便经过了思考和权衡,苏笛也不会选择回转心意。
她知道的,失去自己的成本太低,就像丢掉一件曾经她很想要的衣服,不舍得的只是当时那样执著又难得的心情。
她知道的。
只是可能只是因为外面雨太大了,所以连眼睛都受不了了,要把一股脑往里涌的水汽全部抖落出去。
陈文续的眼泪止不住地往脸上淌。在灯下一照,一片亮堂堂地,像银滩一样直往脖子里面滚,好似要把衣服也彻底打湿。
苏笛比谁都明白她现在的眼泪。
委屈到极致但又不能改变什么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再是让对方心软的工具了,这个时候眼泪只是在代替嘴巴说着那些不会得到回馈的话。
苏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用手揩掉脸上的泪,看她侧过身去,背着光吸气调整情绪,一直等到那张脸上像是要封起一层新筑的壳时,她又再次揭开了陈文续的窘迫,像是要给她下定论一般开了口:“哭的意思是,其实你还我钥匙的时候想的是,希望我能在某一天能回心转意,重新邀请你住进去。”
与其说她是下了某种定论,不如说她像是下了一个随时可能会后悔的决心。
也许是因为这场雨,也许是今天她帮了自己,也许是心里的松动一旦产生,就不能再视而不见。
苏笛告诉她:“有没有那一天我不知道。”
“但陈文续,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里。”
外面的雨没有要转停的趋势,但苏笛的话音里就这样突然出现了一个足以将她砸晕的转机。
像是已经被宣判监禁时法官突然改判缓刑,陈文续僵硬地转过脸去,像是不知道改用耳朵先去听,还是该用眼睛去看着苏笛。
密密麻麻的雨声干扰着她的听觉,但她还是听到了苏笛说:“我不跟你聊明天起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你想吻我,想和我一起的话,只有今晚一晚。”
“你要留下来吗?”
“不要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拿着伞去开你的车,要的话”
苏笛还没说完,陈文续就回答了:“要”
只有今天一晚,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很吝啬,可陈文续反而看到了能撬动两人心中天平的希冀。
目光在此刻相接,刚才还发冷的脊背在这一刻突然蓄起了勇气。就算明天早上苏笛会推翻她自己做的所有决定,她也要牢牢抓住苏笛抛给她的这一线生机。
无端的热意从影子蔓延过来灼烫着苏笛的眼底,在逐渐靠近的脚步胜利,苏笛听到她带着颤抖的声音,“就算只有今晚,我也想要留在这里。”
*
苏笛的这间公寓里,仍然有两间浴室。
陈文续从小的那间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该前往那里。
因为苏笛没有告诉她,今晚她应该睡在哪里。
上一次来这间公寓的时候,她只能待在那间主卧里。这一次,她才恍恍惚惚地看过了这间房子的布局。
左边是没有开灯的客卧,右边是主卧。
在余光里她看见,客房里仍旧空空荡荡,甚至是没有床铺被铺过的迹象。
而就在她身后的主卧里,暖黄的灯光波光粼粼地映在木地板上,就好像是在为她指路一样。
从小浴室到主卧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陈文续就跟不会走路了一样,走走停停好几次,*才走到了主卧门口。
苏笛站在窗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在关纱窗。
陈文续痴迷于眼前太过稀松平常的景象,等苏笛终于不能忽视这道视线回过头来,她才开口,磕磕绊绊地问:“客房……”
苏笛神情有些不自然,但答得坦荡,“我懒得收拾客房,因为也不会有人来住。”
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强装镇定的陈文续,苏笛好笑地问:“你要问我你睡哪里吗?”
“我要给你上个发条,你才会说话和走路吗?”
指了指对面的客卧,苏笛故意说:“不过你要是觉得睡这个房间会没有负担的话,你也可以自己收拾,我去给你找一床被子。”
说着,苏笛就走到了衣柜旁,作势要去找新的被子。只不过衣柜门刚刚打开,她就感觉到背后被一个热源拥住。
“……我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这是梦里还是真的。”
陈文续不再发抖,但落在自己颈后的鼻息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没有回头,苏笛默默问:“是梦里你又要怎么办?是真的你又要怎么样?”
鼻尖试探性地蹭过衣领里露出的皮肤,陈文续轻声道:“是梦里的话,我想醒过来,我不想再经历任何一个发现梦醒后一切都没有改变的早晨了。”
“如果是真的的话,我”
顿了顿,她转身走到苏笛身前,在同样的香气里抬手紧紧拥住苏笛,“我希望今晚的雨再下大一点。”大到除了呼吸和衣物相摩擦的声音以外,最好什么都不要听见。
后背靠上了没有打开的那扇柜门,鼻尖几乎和陈文续倾下的嘴唇相抵,苏笛故意问:“再下大一点,要是哪里淹水的话,明天你要怎么回去工作?”
“工作”两个字没有打断陈文续嘴唇的逡巡,在两人一起跌坐在床边的那一刻,陈文续终于如愿以偿地吻上了苏笛。窗外的雨声远不如唇齿厮摩的水声动听,从指尖的试探到触及家居服下的温暖肌肤,陈文续忘了自己在楼下时自我批评的“得寸进尺”,彻底投入进这场才刚刚开场的相偎里。
“……我今晚不想想到工作。”
不会灼伤皮肤的热意在身前漫开,嫌她有些磨蹭,苏笛撑起上身,在窸窸窣窣声中调换了位置,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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