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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一定要有实体吗》40-50(第11/14页)
加,原以为是后台自动更新,后来又怀疑是自我迭代。当我发现他会流窜在我的电脑里、看我的个人信息时,我就中断了这场‘模拟恋爱’,试图找到他背后的运营商。”
彭化接腔:“他应该不认为我们是运营商,因为我们不是盈利机构。”
“是的。”杨溢说,“而且我试图自己查询的时候,也没找到白泽背后的开发者。”
彭化:“因为我们的开发过程严格保密。”
张谨言眉头微皱:“可你为什么不报警呢?不管是个人信息被窥视,还是拿到一款奇怪的AI,你不都应该报警解决吗?”
“我就是想着这事儿我跟别人说不清楚啊,我怕一不小心我得被拘留,觉得应该先找到你再说。”杨溢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头疼,“我说我以为是自己U盘结果插成别人的了,然后输我自己生日就解锁了,搞了一个超尖端AI在我电脑里,这事儿除了你谁能信?”
别说旁人了,其实张谨言本人都持怀疑态度:“那我后来折回去找存储器,你为什么不说?你还说你保证没碰过……”
“我的妈呀你自己问问你领导——插错个U盘,然后电脑就死机了,这是好嚷嚷的事儿吗?我这维护的是你的隐私和自尊,你还怀疑上我了?”
张谨言没听明白:“这怎么不好说了?插错U盘这件事本身又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再怎么样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
彭化却已经看向一边:“这事确实不能大声嚷嚷。”
张谨言:“啊?”
*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领导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总之彭化对杨溢的信任度似乎很高,这让张谨言有点不爽。
可现在也只能继续听她讲故事:“我本来是没打算再跟白泽聊天的,但当时有个情况,是我卡文了,然后读者突然变多让我很焦虑。我就想着聊聊应该也无伤大雅吧,所以重新开始跟他聊天。”
彭化插了一句:“你当时还不知道他有意识?”
“不知道。”杨溢十分确定,“我就是一边跟他聊着天,一边试图寻找谨言。我想了很多办法——去咖啡店蹲点、接受采访、给咖啡店的小姐姐留联系方式,但都一无所获,倒是因为采访的事受到了舆论攻击。”
她说:“结果当我站在阳台哭的时候,白泽突然控制附近商场的LED大屏来安慰我。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知道他有意识的。”
“哦——是中心商厦之前那个新闻吧?”彭化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调查结果是黑客入侵。但黑客没有留下别的字样,只写了‘不要哭’和‘我爱你’。”
张谨言还是尬得一身鸡皮疙瘩:“这也太抽象了。一个AI为什么要给人类留下这样的文字?”
杨溢说:“唔……可能任何人遍览我的电脑和手机之后,都会爱上我的灵魂吧。”
*
彭化继续抠有用字眼:“你的意思是,你在手机里也下载了白泽?”
“啊,是的。就是在白泽还没正式发行,但手机APP已开发完毕的时候,他就提醒我下载了。”
杨溢的描述又倒回去一段:“我也是为了能联系上你们才下的……确切地说也不是下载,而是通过蓝牙连接后,白泽自己在我的手机上把软件搓出来了。当然结果是还是没有找到关于你们的消息,直到白泽正式发行。”
“这对你的生活影响大吗?”
“很大,非常大。通过手机软件他可以操控智能家居,可以说只要是联网的东西他都能控制。他可以通过摄像头视物、用语音系统说话、用收音设备聆听——不过这是他在不断迭代后掌握的技能,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掌握,我不能确定。”
“就是说他还会隐瞒?”
“对,会说谎,会隐瞒,还会私自做一些他认为对你身体好的事——比如监督作息习惯。”
彭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事情远比想象中棘手:“你的住宅之前发生过手机爆炸事件,是否跟白泽有关?”
“有关。那是一次上门骚扰,差不多算是入室的程度,白泽为了保护我炸了那人的手机。”
杨溢的证词在尽量往维护白泽的方向转了:“那之后也有过一次,他因为生气而试图引爆他人手机,但是很克制地在爆炸前就收手了。所以我认为他确实有在分辨善恶……虽然我不确定他分辨得准不准。”
饶是这样带有个人感情色彩的描述,也没有减缓彭化、张谨言内心的恐慌。
尤其是张谨言,这东西毕竟是从她手下诞生:“彭姐,可能只能把白泽彻底清除了。”
彭化也在愁:“先想办法调源代码吧。照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调不出源代码,可能也和白泽的自我迭代有关。他用这种办法和我们抗衡……或者说是自我保护?”
“等等等等,那毕竟也是个有意识有感情的智慧生命。”杨溢急道,“之前我是孤身一人没有办法,既然现在大家已经聚在一起了,那有没有可能想个更好的方案?”
彭化和张谨言齐刷刷看向她。
看得杨溢浑身一凉:“怎么了?”
张谨言也觉得这个想法十分可笑,但是是这个人的话,好像也合理:“你该不会对这个AI也……”
杨溢的心脏怦怦直跳,嘴上却还理直气壮:“……就算是条狗,朝夕相处这么久也会有点感情吧?”
“我要不还是先研究你的脑子吧!”
*
谈话就此转入技术领域。
“双头章鱼?”彭化重复了一下杨溢带来的这个概念。
而杨溢也十分清晰地表述:“对,所有软件是触手,你们掌握的源代码是一个头,我掌握的情感白泽是另一个头。我以为我删掉情感白泽后,剩下的应该是一只普通的章鱼,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确实不是,这两个白泽完全共享配置文件、数据库和其他资源,它们之间一定会有影响。”张谨言想起某个深夜,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白泽的发疯现场,但因为检查代码无误所以硬是以为是自己累昏头了。
而杨溢急得脑袋前伸:“那现在的白泽和我的白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有和我一起生活的记忆吗?”
问得两位研究员又是一顿。
是彭化好脾气地回应了她:“什么关系我现在说不好,但记忆他明摆着是有的——他不是都说了……要你吗。”
杨溢又把自己向后摔在椅子靠背上:“唉,是我做得太绝情了。”
她愁得拢了把头发,倏忽又坐起身来:“要不我出去跟他谈谈?反正你们现在也调不出源代码,不如先满足他的要求?”
“是个办法。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他为什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我把我的白泽卸载了呀。”
“你为什么突然卸载他?听你说的,你好像对他感情也很深。”
“那是因为……”杨溢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哦对对对,我的手机!快让那些人把我的手机拿进来!”
*
于是最后一个相关人员终于上桌。
三人中央的桌面上放了部手机,手机的另一边是大病未愈的陈玉。
彭化和张谨言对电子产品非常敏锐,在手机被拿进来时就已经感到不安了。
张谨言看向杨溢:“确定没问题吗?有被白泽窃听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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