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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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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浩浩荡荡一大批人,回来时却只有卫觊并着几个不怎么能做主的,其余的全被辛随扣下了。

    几乎是刚一入城,便有各方前来打探消息,不过卫觊一个也没有理睬。他也没有回府梳洗的打算,径直往宫里去,果不其然在半路上就遇到了中和帝派来接他的太监。

    是个熟识的面孔,于是卫觊毫不避讳地问:“陛下怎么样?”

    那太监愁眉苦脸道:“近日频频动气,身子愈发不好了。”而后又压低了声音,“最初知道动兵消息时是气剑南与定安侯,后来看到剑南的檄文及您的急报后更气刘相公。”

    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怨,很难转到别的人身上去。

    卫觊心道,也不能怪陛下总是怨老师,实在是老师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譬如眼下,明明陛下急着见自己,可老师还是这么把自己拦在半道上了。

    卫觊的态度并不像以往那般恭敬,带着千里奔波的劳累叹了一口气道:“老师想问什么快些问罢,陛下怕是等急了。”

    刘忠嗣看起来也憔悴了几分,闻言道:“我与你一同去见陛下。”

    中和帝依旧卧床不起,听见通传声才由小太监扶着坐了起来。

    寝宫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卫觊心头突了一下,面上也带出了忧色。

    他是真情实感地怕中和帝突然驾崩,毕竟眼下还没到他驾崩的最好时机。

    中和帝微微抬了抬手,机灵的小太监便为两位重臣搬来了圆凳,随后便恭谨退下,只余君臣三人。

    虽说中和帝未有一日真正大权在握,性情也不适合当皇帝,可到底不全然是个蠢人,开口问的第一句话是:“剑南与萧不言早有勾结?”

    卫觊没有承认或否认,只犹豫片刻道:“此行时日不算宽裕,臣查探到的东西不多,不敢妄断是非。”

    他并没有卖关子,紧接着又道:“被射杀的……乌皎,据我所查一直是辛随的学生,不过不常在人前露面。不算个绝顶的美人,不过却很讨喜。”

    刘忠嗣眉头拧紧了:“所以是剑南那边对萧不言用了美人计?萧不言还真被那个乌皎唬住了?”

    卫觊看了一眼中和帝,见他没有开口问才继续道:“他们在西北种种不得知,不过最后应当是闹掰了。乌皎颇通医毒之术,从西北逃走前还给萧不言下了毒,是以萧不言才追到了剑南,并在途径剑州时撞见了韦蕴之事。”

    说到了要紧处,他自然而然停下等着二人发问,可却没等到。

    也是,剑南已经占据先机动了兵,如今韦蕴不算什么大事了。

    “而后辛渡便将萧不言请到了蜀州,期间那几日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不过臣到蜀州时,能看出萧不言与乌皎感情甚笃。”卫觊道,“臣戏言问他是不是快能喝上他的喜酒了,他也没否认。”

    中和帝的头更痛了。

    所以那个乌皎确实是辛随的学生,确实是萧不言的未婚妻!

    这么要紧的一个人,被朝廷派去的使臣当街杀了!

    就算他们对他这个皇帝有什么不满,怕是都没人觉得有错!如今他们已经做得够仁尽义至了,至少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刘忠嗣,没说他这个皇帝半句不好!

    中和帝胸膛不住起伏着,拿起身侧的软枕,狠狠砸向了刘忠嗣。

    “你把死士混进朝廷的使团时,有没有想到会惹出这么多事!”

    刘忠嗣没有闪躲,也没有言语。

    事到如今,解释目的没有任何用处,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

    天一日比一日冷了,山中尤甚。

    萧景姝再次回到琅琊的山中别院时,被其荒凉惊了一惊。

    明明离开不过半载有余,可这别院却像荒废了三年五载一般。名贵的花草无人照顾打理尽数凋落,整座宅院都死气沉沉,比她在剑南住过的鬼宅更像鬼宅。

    萧景姝心里直打鼓,低声问走在前面钟越:“……先生呢?”

    这座别院里,真的还有人在么?

    钟越看了她一眼:“应当是在小佛堂。”

    阿娘一直住的那个小佛堂?他在那里做什么?

    小佛堂的大门被钟越轰然推开,露出正对着门的佛像。萧景姝目光扫过佛前的香炉与落灰的地板,心道,阿娘不在这里。

    ——也算意料之中。

    钟越走到佛像前,在莲花宝座的某一处按了按。

    正对着他们的佛像缓缓后移,像是一道突然被推开的石门,露出其后隐蔽的暗道。

    萧景姝陡然一惊。

    她的脚步一动也没动,等着钟越带她走进去,可钟越却转过了身。

    他的目光扫过萧景姝素净的衣裙与鞋履,最终定在了她挽发的珠钗上。

    珍珠攒成的花瓣中央,拥着一颗红宝石充做花蕊。

    钟越伸出手,将她鬓间的珠钗拔了。

    于是她的发落了下来,飘飘悠悠,让他分神想到这青丝远不如以往柔顺。

    她的目光是错愕的、忐忑的,带着几分因未知而生的担忧。

    钟越偏过头,淡淡道:“进去吧。”

    萧景姝深深吸了口气,肩膀也随之提起。她没有说话,只颤着眼睫看了钟越一眼,踏进了那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

    “先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钟越又突然开口,“不要多嘴。”

    萧景姝顿住脚步,轻轻“嗯”了一声。

    在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后,身后沉重的石门又缓缓合上了。密道里暗了下去,两侧的烛火却显得亮了。

    烧的是白蜡烛。

    萧景姝心中有了些许猜测,继续向前走。

    密道越来越宽,走到某一处时,豁然开朗。

    相似的场景她在辛府的祠堂里就见过,只不过这间挖在山腹里的密室比供奉太女卫先辈的祠堂大得多的多。

    萧景姝的目光径直投向正对着自己最显眼的牌位。

    先考陆公讳冕之灵位。

    不孝子陆瑾奉祭。

    她僵硬地侧了侧身,看向了陆冕牌位右侧稍矮几寸的牌位。

    先姊陆琼之灵位。

    弟陆瑾奉祭。

    最左侧的牌位上则没有任何称谓,只简简单单“陆瑾之灵位”几个字。

    只不过供奉之人换了个名字。

    公仪仇。

    萧景姝的目光环视过周围的牌位,同样的字迹,同一人所写的名字,同样的供奉者——除却陆瑾的灵位上是公仪仇,其余的灵位上全是陆瑾。

    可写下“公仪仇”三个字的笔迹,却与写下成千上万个“陆瑾”的笔迹相同。

    另一侧的密道里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很慢,应当是轮椅的主人自己在控制。

    萧景姝对上了公仪仇比夜色还要浓黑的眼睛。明明是深秋,可他却穿得如同身在数九隆冬,腿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

    公仪仇拿着戒尺,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陆冕灵位前空荡荡的地板。

    他说:“跪下。”

    第45章 心无愧 往上是纤长白皙的小腿,再往上……

    地板上的凉意透过衣衫,幽幽沁进骨头缝里,把身体里的暖尽数逼了出去。

    在这样的日子里罚跪,实在是一种熬人的折磨。

    不过小半个时辰,萧景姝就有点撑不住了,稍稍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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