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溃烂》60-70(第7/14页)
奔,周围全是同龄人,是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而他早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宁希和同龄人总有说不完的话,可随着时间的成长,他渐渐没有时间听她说话,那些话题他更加听不懂。
那段时间,他总惹宁希哭。校运会那天,他才知道原来在同龄人身边,宁希笑得那样好看。
二十多岁的沈淮启无法带给宁希那样的欢乐,如今已经三十多岁的他就可以了吗?
沈淮启深知横跨在他们中间的不止是七年的岁月。从小到大的亲密关系如今也成了无法跨越的桥梁。
无数次告诫自己不可以,不断拉扯承受痛苦,却又一次次清醒的沉沦。
可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宁希。
他说试试时,宁希眼睛中的光亮和雀跃让人无法忽视。
十年前的伤痕已经存在无法销毁,他能做的只有不再伤害。
沈淮启揉了揉疲倦的眼睛。
临近中午,他简单做了午饭,轻声走进卧室,宽大的床上鼓起一小片,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轻而平缓。
房间内温暖,窗帘紧闭只有昏暗的视线。沈淮启坐在床边,忽然不忍心叫醒熟睡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哥?”
“嗯。”沈淮启移开目光,咽了咽喉咙,“起来吃饭吧。”
宁希躺床上不动,眼睛含笑望着他。
“?”
她伸出双手:“不想动。”
沈淮启失笑,握住她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腰,宁希双腿勾住,小腿因为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笑了一声。
“笑什么?”
宁希想了想说:“哥,小时候你也这么抱我。”
沈淮启动作顿了下,很快恢复如常。
宁希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小时候不想走路,总喜欢往别人身上一挂,最长挂的人就是沈淮启。从前趴在他的肩膀上喊哥哥。
如今那份喜悦倒是没怎么变。
她环住沈淮启的脖颈:“有什么不一样吗?”
宁希以为沈淮启会说变重了,没想到他思考片刻,仰起头:“长高了。”
她愣了下,随后笑起来。她小沈淮启七岁,小时候抱起来也不过他的头,如今却能俯视。
吃完午饭,宁希和沈淮启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看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他陪着她一起呆着。她躺在沈淮启腿上,叫他。
“嗯?”
“哥。”
沈淮启再次应答:“嗯?”
宁希没想好说什么,刚才只是想叫他的名字。这会儿思考片刻,开口道:“那年我也去冰岛了。”
沈淮启顿了下,垂眸。
两人都去了,却没有相遇。
或许是命运的特有安排,让他们在分开的地点重逢。
“不过,没关系。”宁希环住他的腰,眼睛亮晶晶:“哥,我好开心。”
她的眼睛很漂亮,特别是笑起来时,眼底倒映着沈淮启的身影。
晚上宁希不愿意回到自己房间,赖在沈淮启床上不走。沈淮启失笑着摇头,故意逗她:“我去客卧。”
“你敢?!”宁希气得坐起来。
“那你霸占了我的床,我睡哪?”
“这么大的床,我一个人又占不完……”宁希紧紧拉着他不让他走。
沈淮启逗完,摸了摸她的头:“不走,我去洗澡。”
“噢。”宁希这才松开。
两个人太久太久太久没有睡在一张床过了,宁希竖起耳朵听卫生间的水声,心脏像是被安装了个鼓,砰砰砰响个不停。
吸气,呼气。
重复好几个来回,沈淮启终于出来。宁希闭上眼睛攥紧床单,颤抖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扑闪。
黑暗之中,声音更加敏感,她听见沈淮启嗤笑一声,顿时明白自己已经暴露,睁开眼睛。
“快睡觉。”
“噢。”
身侧的温度存在感太强,宁希还是忍不住紧张。一紧张就胡思乱想,都躺一张床上了,会不会做点什么……?
应该会吧?都是成年人了。
可沈淮启老老实实躺在另一侧,两人中间隔着段距离。
宁希不知道是失望过多还是气愤更多,左右翻身。
“别乱动。”沈淮启按下她乱蹭的腿,宁希瞬间一动不动。
手掌温度滚烫,她瞬间脸红。下一秒,沈淮启收回手,“睡吧。”
闹了一个来回,宁希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在她睡着后,闭着眼睛的沈淮启睁开漆黑的瞳眸,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卧室。
他站在阳台上,打火机发出声响,烟雾缭绕像是看不清的月亮。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算了,不要再执着了。……
宁希夜半醒来, 察觉到旁边无人,以为沈淮启去卫生间了,没放在心上。
她是在第二天晚上起夜时看到旁边的位置依旧没人, 温度冰凉, 似是已经离开很久。她愣了几秒, 轻手轻脚地走卧室。
远远看到站在阳台上的黑影, 以及从手心冒出的烟雾。
沈淮启不喜欢抽烟,宁希知道。
除非是有什么烦心事, 能有什么烦心事呢?
以他的能力又有什么能让他烦心?
宁希确定只剩下自己这一个因素。
她盯着阳台上的背影看了许久, 久到腿脚发麻, 才重新回到卧室。
又是一个无眠夜,她坐在床边, 沈淮启站在一墙之隔的阳台上。
天蒙蒙亮时, 宁希自嘲的笑了下。
这些年她成长了不少, 也看清了不少,她想要的不过是真诚。
她以为是时间的馈赠, 没想到只是沈淮启看她可怜。
凭什么呢?
十年前沈淮启不喜欢她, 她接受所有拒绝和伤害,毕竟是她一厢情愿。可现在, 她能感受到沈淮启对她的喜欢和例外,却依然得不到一个真心。
宁希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沈淮启在她平时睡醒的时间前回来,醒来时是那幅温柔的样子,如果不是眼底的乌青,宁希还以为几个小时前只是一场梦。
她咽了咽艰涩的喉咙。
没有什么比明明喜欢还要推开更让人难受。就好像这些年所有的执着, 所有的悲苦他都清楚,但他只是远远看着。
看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什么都没做,可错就错在他什么都不愿做。明知道她费尽心机不过是想要一个好的结果, 可他无动于衷。
从前的好,现在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宁希觉得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小丑,而沈淮启是看台上的唯一观众,他觉得他什么都不做是为她好,可又不舍得离开,静静地望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人喘不过气。
宁希痛恨自己为何这样固执,明明过去十年还是不长记性。
她以为忘不掉是命运给的指示,以为在等待一个良好的时机,到底是她太傻,幻想美梦成真。
周一沈淮启要上班,而宁希还有三天假期。
她今年二十七岁,早就不是青春期如同白纸一样的年纪,她脸上挂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