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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求娇(双重生)》20-40(第3/26页)
心中大抵有个猜想,却不点破,只问她是何事。
祝暄仍跪在地上头也不抬:“求圣上收回成命,取消我与平远侯的婚约。”
御书房几乎在顷刻间陷入寂静,连窗外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而祝暄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皇帝冷冽的目光。
半晌,才听得黎慷沉声问道:“怎么,朕的赐婚,暖暖不满意?”
“是。”祝暄直截了当地回了。
她与圣上虽是近几年才亲近起来,却也明白越是在权力大的人面前越是无畏才好。
这般想着,她反倒直起身子来,迎着黎慷的目光看过去,手上攥着帕子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祝暄与平远侯八字犯冲,嫁不得。”
第23章 . 退婚(下) 她想要的是与这人再无瓜葛……
“好一个八字犯冲, 好一个嫁不得。”坐在案前那人冷笑道,“什么时候朕的赏赐还要看你们愿不愿意,合不合适了?”
“圣上恕罪。”祝暄语气极为平淡,平淡到透不出任何情绪来。
倒是候在旁边的内侍们跪了一地:“圣上息怒!”
御书房里的气氛微僵, 黎慷垂眸看向跪伏在地上的纤瘦身影。
“你这是抗旨, 可想过后果?”
“自父母去世后, 承蒙圣上怜爱祝暄才得以安稳度日。如今违抗圣旨是死罪, 嫁给平远侯亦是生不如死,既如此, 倒不如任性一次。”她话说得不卑不亢,“祝暄愿将这条命交给圣上,任凭发落。”
“……”
又是良久的沉默。
“都退下。”黎慷看了眼跪在地上碍眼的一众内侍, “暖暖过来帮朕研墨。”
“是。”祝暄深吸口气,起身走至皇帝桌案前,只耷拉着脑袋专心研墨,不说话也不与其对视。
她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只不过这几日一直没能下定决心。
到底之前那些往事在脑海里如一团浆糊,她需要时间捋顺,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好在今天的谢峥远让她坚定了心中所想。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她还有什么怕的?
她只怕自己重蹈覆辙,再着那人的道!
“你与平远侯的事,朕也听说了一些。”黎慷提笔在折子上落下批注, 语气倒也并没有方才的冰冷, “这些日子以来你实在任性, 但他都替你遮掩着,朕也愿意成全你们。”
祝暄研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只默默等着皇帝的下文。
“他也猜到了你不愿嫁。”黎慷似是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他不愿强迫你。但朕说的话断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故而这赐婚只能延期,不得收回。”
“北境有战事,他能在京中待的日子不多了。你应当去看看他。”
“圣上……”
黎慷语重心长地唤了她一声:“暖暖,这已是朕最大的退让。”
“你以往从不这般任性,想来也是与平远侯有些误会。你们尚且年轻,话说开了便好,感情也能日后再培养。回吧。”
“……祝暄告退。”她没再多说,只默默出了御书房。
圣上的话不假,这确实是身为一国之君最大的退让了。可她想要的是与这人再无瓜葛,直到老死。
守在门口的内侍见她出来,为首的忙过来迎了一下:“姑娘,圣上吩咐了,天色渐晚,姑娘独行圣上不放心,让奴才送您至宫门口。”
祝暄淡淡勾唇:“有劳内侍大人。”
皇帝担心她自己出宫不安全倒也不一定为真,怕是在防着她前脚出了御书房,后脚就去皇后的鸣鸾宫诉苦。
尽管宫中人都知她与皇后这位舅母的关系并不亲近,可圣上向来心思缜密,倒也不无可能。
这一路上她心中都在思忖着黎慷那句“北境有战事”,方才来议政的大臣们似乎也是在争议此事。难道大魏真的到了没有谢峥远便无法平定战事的地步了?
可他才上任不到三年,资历尚浅,圣上如何对他“重用”到连带伤都不得幸免……
等到出了皇宫,见茗喜焦急地从马车旁小跑过来,祝暄才从思绪中回过神。
“我的好姑娘,你总算是出来了。”
见她一副红着眼眶的模样,祝暄隐隐觉着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茗喜谨慎地看了眼宫门口的守卫,和尚未走远的内侍:“姑娘先上车回府吧。”
“好。”
……
“墨儿自从上次见了公主后便一直不曾进食,只缩在角落里,一直负责喂她的小秀怎么叫她也没用,看起来恹恹的。如今瞧着是快不行了。”
祝暄没说话,只下了马车便急匆匆地朝着寒启阁走去。
从见到福安到现在怕是连十二个时辰都没有,怎么这些年来一直康健的猫突然就这副模样了?
“可叫郎中来看过了没有?”
“这便是最蹊跷的。”茗喜快步跟在后面,“郎中来瞧了,说墨儿这倒不像年龄大了才老了病了,倒是像中毒。”
祝暄的脚步猛地一顿,“中毒?”
谁会给一只猫下毒?受过惊吓的福安?
可福安自从受过惊吓后一举一动都被她观察在眼里,并没机会再次接近寒启阁……莫不是进了外贼,像苏清环那次?
“把府上近三日曾去过寒启阁的人都叫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这事关乎的不仅仅是父亲生前最爱的猫,更有可能关乎着寒启阁书房里的那些秘密,父亲生前的那些事。
她绝不能有半分懈怠。
*
“侯爷,祝小娘子离了侯府便进宫了,方才一出宫又急匆匆地回了将军府。”
坐在床边的那人面色如纸,这会儿正咬着牙为自己的伤口换药。
听得此话,他皱眉抬起头来:“可是将军府出了什么事?”
“这倒不曾听说。”
屋里默了片刻,谢峥远将新的纱布裹住伤口,低低地松了口气。
“知道了,你下去吧。让无名进来。”
“是。”
谢峥远一贯不喜欢与别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故而无名进了屋也没张罗着要替他包扎,只等主子自己开口。
“过来帮我系一下。”纱布缠了两层,谢峥远撩起眼皮看过来。
无名快步过去,替他裁剪妥当,又系好结,这才拿了衣裳过来帮主子穿上。
“将军府那边今日没能传来消息,已经锁门了,祝小娘子好像正在调查某件事。”
“……”谢峥远沉默着没说话,又听无名接着说道。
“北境近日不安定,那边的意思是仍旧派您过去。说是身上有伤,可不必亲自出战,在营中指挥着稳定军心便好。”
谢峥远挑了下眉:“朝中无人反对?”
“那些人自然是反对的,可太尉府的那位似乎并没有表态。”
“这就对了。”谢峥远笑道。
如今殷无霜就在他带领的新兵营中,若是圣上派他北征,势必要将这些新兵去历练。
他目前尚不能明确殷峙将儿子这样大张旗鼓地安插/进新兵中的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趁机立个战功,到时候太尉府的势力便有能与他抗衡了。
可殷无霜总归是在他的手下,只要他不松口,便没半点往上爬的机会,这个道理殷峙不可能不懂。
目前看来,这殷二公子虽平日玩世不恭,倒也算个可塑之才,比他那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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