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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求娇(双重生)》20-40(第6/26页)
……
偏偏谢峥远并不回应,只说:“小娘子一路受累了,过来喝杯茶再说也不迟。”
“谢峥远。”祝暄终是叫出了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我也曾做过几年夫妻,我的性子你了解。我不喜欢兜圈子,更何况,现在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能浪费在你身上。”
“……”
坐在桌前的人望过来,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她纤瘦却也倔强的身影。
“好。”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屋里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但寒启阁里的那间密室说不定能解除你的疑惑。”
祝暄心头一紧:“那晚当真是你?”
谢峥远不置可否,只默默垂头饮了口茶。
“至于我想对你说的话,都在这封信里。”他从桌案的书下拿出了一张信封递过来,“很多话来不及解释,但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相信会有重来一次机会的,只有你与我两个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完全信任我。”
听得这话,难免让人失笑。
祝暄垂眸看着上面写有“阿暄亲启”的信封,眸色微冷:“你没回答我的问题。那晚潜入寒启阁的是不是你,给墨儿下毒的是不是你?”
“阿暄……”
“不必了。”她实在是听不得这句唤,只抬手拍掉那封信,漠然道,“我只相信我自己。”
即便是要依靠旁人,她所需要的也绝对不会是谢峥远。
毕竟,谁又能够去信任一个曾经亲手杀了自己的男人呢?
目送着祝暄的身影远了,站在原地的那人才躬身将信封捡起,墨色的衣裳衣襟处隐隐泛着潮湿。
他的伤才结了痂,正是恢复的关键时刻,方才从城外骑马飞奔回来已是扯动了伤口,这会儿已然汨汨淌下血来,浸透了衣裳。
无名进屋就见主子苍白着一张脸,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封早就备好的信。
他赶忙过去把人扶住,“侯爷,您这又是何苦……”
谢峥远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淡淡道:“无妨,不过是上辈子造的孽。”
“可……”无名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把人扶过去坐着,“属下这就为您换药。”
*
将军府,暖香苑。
厨房的糕点和饭食一次次送进屋里又被端出来,院里的众人不免也都开始跟着担忧。
以往即便是她家姑娘再怎么心情不佳,也会听劝,断然没有如今这般废寝忘食的模样。
整日除了在寒启阁的书房,便是将自己关在寝房里谁也不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就连平时说话管用的方伯跟崔嬷嬷也都没了以往的效用,祝暄都是嘴上答应着,待人一走,又是一副拼了命的模样。
“姑娘,您即便是担心侯爷,也不能饿坏了自己的身子啊。”茗喜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耍赖一般地把主子手里的笔夺过来,往笔架上一搁。
祝暄被她这么一闹,忍不住猛咳了两声:“你说我担心谁?”
“侯爷啊!”茗喜说得有理有据,“自从那日从校场见了侯爷回来,您便魂不守舍,这么些日子不吃不喝,您都瘦得皮包骨了!”
“我何时——咳咳咳!”她连辩解都来不及,就被胃里涌上来的一股腥甜味儿给冲昏了,一连猛咳数声。
一阵头晕目眩,就连耳边的声音都忽远忽近。
意识清晰的最后一刻,她只听得周遭都乱哄哄的,茗喜甚至还带了哭腔。
“姑娘,姑娘!”
“好好的怎么咳了这么多血……快去请太医来,快去啊!”
“姑娘……”
都说人在昏死之际会看到最想见的人,她以往是并不相信这些的。
可当她真的见到了父亲,才发觉这么些年以来,她甚至都已经记不清阿爹的容貌了。
“阿爹……真的是你吗?”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面前那身着铠甲的魁梧男人。
从小父亲就是她与阿娘的盾,是家里的顶梁柱,为她们扛住所有。
故而他战死沙场的消息一传来,阿娘也跟着倒下了,偏就留下她一个小丫头拼了命地想要撑住这偌大一个府邸。
可上京这无数双眼睛,人人都盼着将军府倒下,她一个小姑娘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只能倚靠及时抛出橄榄枝的皇帝,她想着皇族到底算是阿娘的母家,定会顾及这浅薄的血缘……
男人的大手轻轻抚在她的脸上,与儿时一般温暖:“暖暖,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祝暄以为他说的是谢峥远,连连点头:“阿爹,我明白,我已经吃过一回亏,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暖暖,有些时候眼见的不一定为实,你所看到的、感受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全部。”
“我与你阿娘不在身边,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明白到底谁才值得相信,值得托付……千万不要成了他人棋子而不自知。”
眼前的身影越发模糊,就连声音也越飘越远。
祝暄伸手想要抓住父亲的手腕,手掌却像是碰到了一团雾一般,眼前的人影顷刻间便散了,只剩一片白茫茫,广阔无垠。
“阿爹!阿爹……”
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一片模糊的蓝灰色。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祝暄深吸口气,用力地蹙起眉头,眼前这才缓慢地清晰起来。
蓝灰色的纱帐将大部分阳光阻拦在外,这会儿只有微弱的光映在帐中,刚好能让她看清周遭的一切。
“姑娘你终于醒了!”茗喜眼睛肿得像核桃,这会儿又喜极而泣,“你可把奴们都吓死了……”
祝暄费力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可疲惫之感却一下子将她裹挟起来。
不过是动弹了两下便浑身乏力,额角都冒了细密的汗珠……
她竟虚弱至此了?
“姑娘先别乱动。”还是桃喜年长一些,这会儿比茗喜要稳重许多。
她过来给祝暄掖了掖被子,沉声回禀着:“姑娘眼下已经昏睡了一个日夜,太医瞧过了,说您是中了一种慢性毒。”
又是中毒?
祝暄心头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嗓子却疼得几乎发不出声来:“我……”
“姑娘莫急,这毒并非是无药可解,太医院已经在赶制了。奴婢自作主张没将您中毒的事往外传,连对其他院里的也都是说上了脾胃,在调养。只是太医院那边没能瞒过圣上。”
这事桃喜做得还算不错,在弄清楚是谁下毒之前,她中毒的事确实不宜声张。
但太医毕竟是皇帝的人,圣上那边瞒不过去也情有可原。
祝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听太医的叙述,您的症状与墨儿有几分相似,像是同一种毒,所以擅自问了。太医说这毒于人来说是慢性毒,但若是猫儿狗儿吸入,反应时间会缩短数倍,效用更大且极难救回。”
祝暄稳了稳心神,“府中……其他人……”
她话未说完,桃喜已然会了意:“目前府中其他人并无中毒迹象。姑娘可是有了什么线索?”
确实。
墨儿向来不会出寒启阁半步,而自从猫出事之后,为了查出凶手,她已经吩咐下去,寒启阁便不再让他人出入,反而是她去寒启阁的次数不断增多。
这般看来,有问题的只能是寒启阁的院子……
又或者说,是那间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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