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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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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发髻,有些人就是光洁平整无一丝碎发的,有些人却是满头支出碎发来的。

    云舒月出门时,柳姨娘正在东厢房对着铜镜涂涂抹抹,倒是云千雁,还没来得急梳头发的。

    王姨娘在灶台上忙活,云舒月刚一坐下,便有一碗热腾腾的粥盛了上来。

    “二小姐,你先用,不合口味再跟我说。”

    云舒月坦然承了王姨娘的伺候。

    汝瓷的勺子在碗中翻滚时,她说道:“我昨日得了些杏仁和牛乳,王姨娘,明天做些杏仁酪吧。”

    “好,二小姐。”

    吃完饭,诗筠道:“小姐,该更衣了。”

    云明旭起得更晚,现在才慢悠悠从屋子里踱步出来。

    “老爷起来了。”

    “切,你们家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每日老爷小姐的称呼着,这是梦还没醒呢。”

    众人齐齐向门外看去,是一名女子在说话。

    看着装,与他们一样,是牢城营的罪犯。

    不过暂时不眼熟,也就是说,以前见过,最近没见过。

    是几天前新来的乔家。

    “乔婉宁?!”

    云舒月正被诗筠套上一件桃色葛纱比甲,虽料子寻常,但样式做得娇俏。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乔婉宁——云舒月以前除了姚凝静以外,最看不惯的一个人。

    不过乔婉宁也看不惯她就是了。

    姚凝静虽也喜欢拆云舒月的台,在这个圈子里,颇有些不乐意让云舒月为首的意思,但是争又争不过,比又比不起,云舒月但凡组局,她又来得比谁都快。

    乔婉宁是干脆不跟她玩儿。

    京中还有一批贵女,以乔婉宁为首的,整日不以弹琴对弈、吟诗作对这些女子应有美德为乐,反倒喜欢投壶、射箭、打马球,常把自己搞得汗津津的狼狈。

    云舒月绝不承认,其实她也喜欢打马球,但是从不在公开场合打,她要形象。

    乔婉宁每次见了她,都要不屑地骂一句:“装模作样。”

    云舒月回她:“京中人皆称你们为女纨绔,我也不屑与你多说。”声音是细柔甜的,下巴是高昂的,两只手是端在腹前的,气质是无人能比的。

    乔婉宁不客气地走进院子里:“我们家前几天来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被驯服,看来还没有,我一听见你们家还在小姐老爷的称呼对方,就想笑。”

    云舒月撇头问她:“不这样称呼,那要

    怎么称呼?”

    她似是真的不懂,父亲要求两个姨娘早晚向母亲问安,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乔婉宁撇撇嘴:“不知道,反正我爹现在叫我大丫头。”

    说完,乔婉宁上下扫视了几眼云舒月,道:“我还以为你早变成病殃殃的样子,每日除了娇哼‘啊这个我做不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呀’,什么也不会呢。现在看你,在这里混得还行嘛。”

    云舒月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早两个月来呢,那时候的官兵可是真抽人。”

    她是善于靠撒娇走近路,又不是傻。

    她要是随时随地做出那副样子,早被人打死了。

    “对了,你们家现在是在采石场做工吧?”

    乔婉宁摇头:“不是,我爹和我哥他们在窑厂烧制青砖,我家女眷皆在纺织坊搓麻绳。”

    云舒月皱眉:“为何男女不同?”

    乔婉宁道:“那官兵说,女眷烧不了青砖,干活慢,拖累工程进度,倒是搓麻绳一类的活儿适合女眷。”

    云舒月有些生气,凭什么云家人一来所有人都是到采石场挖石头!

    两人寒暄了几句,乔婉宁道:“我先走了,我要去干活了,今日定要换两个大馒头吃,对了,你现下在何处干活?”

    云舒月指指山头:“在行宫里画画。”

    乔婉宁跺脚道:“凭什么你的活儿这么轻松!”

    云舒月耸耸肩:“你要知道我们一家人是从哪儿混上来的,你就知足吧。”

    她可一点苦没少吃,现在在这牢城营也混成老人了,怎么不该她过得好点儿?

    到了时辰,云舒月被诗筠打扮像是被照顾得很好的农家女孩儿,没有珠钗,布带子也能在头上挽出极漂亮的蝴蝶结。

    “那我去上工啦,你们也都去吧。”

    阳光灿烂,山花遍地开,云舒月踏着轻巧的步伐上山。

    时而想到乔婉宁说的话,她还要重重地跺一跺脚。

    江清辞之前生那么大气,居然安排他们家所有人都去采石场,真是过分。

    她非要狠狠治一治他才好。

    到了行宫,外面的宫人在搭建新的屋瓦,敲得“叮叮当当”的。

    她没忘了她今日要做的事情,她要亲眼观赏沈漆画师绘完一整个多宝格。

    她走进这里,沈漆画师正蹲在多宝格前调制漆料,那些漆料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如同流动的宝石。

    她悄悄站在沈邱身后,没看见屋子里多了个女孩子。

    那女子端坐在屋内的椅子上,面前是张已经完全制好的桌子。

    她穿着月白色的衫子,是锦布的,发间簪着一根小巧圆润的玉簪,一根带着细小流苏的金簪,簪头还缠着半缕红绳,大概值五两银子。

    云舒月悄然打量着,是早已过时的装扮。

    那女子两颗耳垂上都挂着红玛瑙垂下的耳坠,也是极小的两颗,大概值七两银子。

    沈漆画师待她很好,很温柔,对她说话是温声细语的。

    直到云舒月走近了,那女子抬头,也率先将她打量了一圈。

    打量完,眼中也不知是个什么神情,斜着朝沈邱一边说话一边指她:“沈邱哥哥,这是谁呀?”

    沈邱没注意云舒月来了,回头看见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话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我说了不教就是不教。”

    说完,沈邱转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那女子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再次问道:“沈邱哥哥,你还没告诉我她是谁呢。”

    沈邱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道:“是漆画描金组的画师。”

    那女子神情不太自然:“漆画描金组什么时候有女画师了,师傅们不是都不招女徒弟嘛,这是规矩呀。”

    云舒月一句话还没说,被这两人一来一回谈论了个遍,她心里颇为不爽。

    她走到沈邱身后,用力戳了戳他:“沈画师,这个人是谁啊?”

    说完也拿手指着那女子。

    那女子倒是不言语,她想听听沈邱如何介绍自己。

    可沈邱真的说了,她心里又不舒服,刚刚她问他的时候,问了两边他才答。

    “是我师父的女儿,过来给我送东西的。”

    云舒月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道:“那你师父是谁啊?”

    还不待沈邱回答,那女子急道:“我父亲的大名,也是你能知道的?我父亲可是在宫里供职的漆画师。”

    云舒月极轻的“哦”了一声,又道:“那我确实不知道,宫里的工匠太多了,谁知道哪个是你父亲。”

    她本来觉得没劲儿,这两人一看就有事,她今日本是来偷师的,现在这里多了个人,她就不好偷师了,可这女子着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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