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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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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什么变化,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想搭理她们两女交锋罢了。

    杜玲珑还是拿着吃了,云舒月说得对,她这次不尝尝,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了。

    她看了看窗外如谪仙一般的男子,又看了看着布裙荆钗的云舒月。

    心里默默念叨着,她有什么好炫耀的,那位公子一定也没多在意她,否则怎么不给她穿上绫罗绸缎,只是送个糕点而已,对那位公子而言,不过随便从指缝里漏点出来,算不得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到了傍晚,沈画师终于完工,这师算是被云舒月给偷完了。

    他无奈地看着身旁赖了他一天的女子:“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云舒月欣喜道:“我走我走,我再不走,这位小姐都要恨死我啦。”

    留下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云舒月一瞬就溜走了,像只花蝴蝶。

    空留下杜小姐恨得牙痒痒。

    云舒月跟着江清辞一路上了丹奉台,江清辞心里空空的。

    罢了,现下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等会儿一起对弈一局,再饮一些玉露春,若是可以,她弹琴,他便吹箫伴奏,就像从前一样,才是对的。

    云舒月忽然站到他背后,两只手把着他的肩:“清辞哥哥,背我。”

    江清辞顿了顿,随后蹲下身子:“上来。”

    怎料云舒月一趴上他的肩,张嘴重重叼住他的耳朵尖,下了死嘴。

    第26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如愿听见从江清辞喉间……

    “嘶——”

    江清辞疼得差些将她扔下去,倒是没扔。

    “云舒月!”

    云舒月恨得牙痒痒,凭什么乔婉宁家的女眷来了这儿不用上采石场!

    先让他痛个厉害,然后云舒月松开牙,用唇裹着,舌尖舔着,含含糊糊道:“清辞哥哥,我刚刚咬疼你了吗?”

    这极致的痛感和极致的酥感交替袭来,江清辞差些就地腿软。

    她好像不是故意咬他的。

    “没,没有。”

    云舒月嘴里喊着他的耳朵尖,见他说不疼,虎牙尖又悄悄露了出来。

    在他耳轮廓上轻轻碾磨:“这样呢,疼吗?”

    江清辞虽不解,却也道:“不疼。”

    她便又用力些,唇齿流连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湿痕,挑准了一个地儿下嘴。

    贝齿在耳尖厮磨,她含糊道:“这样呢,疼吗?”

    江清辞腿软了些,喉结开始急促滚动。

    她的温软呼吸打在他的整个耳廓上,便红透了。

    云舒月眼神一凛,她可没忘了这是个惩罚。

    在他不经意间,又下了死嘴。

    不久后,她如愿听见了从江清辞喉间溢出的轻哼。

    他在一丛低矮的竹林旁站住,喉间是底哑的颤音,随后是隐忍着低吼了一声:“云舒月!”

    云舒月松开嘴,唇还腻在他耳廓上,声音便也从他耳廓传至脊椎:“清辞哥哥,怎么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江清辞便道:“没事。”

    她应当……不是故意的。

    倒要让他待会儿仔细看看她的牙,看看是不是尖得过分,该磨一磨了。

    他险些背不住她,云舒月攀着他的肩,叫他把她往上再兜些。

    他有些怕了她,蹲下身子叫她下来:“自己走吧,待会儿叫人看见了。”

    云舒月寻思自己反正都已经出完气了,下来就下来。

    不过该刁难的还是要刁难。

    “江清辞,为什么乔婉宁家的女眷便不用去采石场?”

    她的声音很凶。

    从前要云家去采石场,非他故意为之。

    “我当时刚接手牢城营不久,采石场已是当时罪犯去处中最轻松的一个,况且,采石场离丹奉台很近,我站在山顶便能看见你。”

    他解释得诚恳。

    “后来我写了公文入京,表明女眷在牢城营中做哪些活儿效率更高,女眷在采石场或是窑厂做活效率极低,属于浪费粮食,此番分析过后,新来的罪犯皆是按照各自长处进行分配。”

    云舒月嘟

    囔道:“乔婉宁从前最会打马球了,力气可大了,你将所有女眷归为做重活效率低的一类是偏见,就该叫乔婉宁去采石场扛石块。”

    江清辞笑道:“罢了,有空子钻,何不钻呢,这行宫修得越快,又没有我们这些人什么好处。”效率高不高的,只是说给上面人听的。

    云舒月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你可真是大善人。”

    江清辞认真看她:“对不起啊,让你受苦了。”

    他伸手别开她额间掉下来的发丝,茉莉头油的香气扑鼻而来。

    “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住你。”

    “你保证?”

    “我保证。”

    云舒月歪头一笑:“那江清辞,我们不熟……”好像跟谢琅走也还不错。

    江清辞伸手捂住她的嘴,蹙眉道:“不许说!”

    云舒月咬住他虎口。

    “你最近就爱咬人是不是?”

    云舒月摇头:“不是爱咬人,是爱咬江清辞。”

    夜已深,云家一家子各回各的房间,刚熄了烛火,院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姨娘起夜去开了门,门外倒是张熟脸。

    这牢城营说大不大,来这里已有三月,从前住在草屋,每日来来往往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见过几次了。

    见是从前草屋的邻居,郑家的大公子,王姨娘便问道:

    “郑家的?你有何事?”

    见对方面色艰难,似是有要事,王姨娘做不了主,只得硬着头皮去敲主屋的门。

    “你稍等一下啊,我去叫老爷夫人。”

    正往主屋走,云舒月揉着脑袋从屋里出来,她被吵醒了。

    “王姨娘,有什么事吗?”

    王姨娘见了她,寻思二小姐是个能做主的,叫二小姐也行。

    “郑家大公子来了,好像有重要的事情找。”

    云舒月对郑家有些印象,从前郑家伯伯是一州通判,郑家大公子郑昭言曾与哥哥是同窗,不过人家出息得多,十四岁就中了举,后来当了水师统领,也不在京中供职。

    所以两家后来不太交往了,来了牢城营以后,郑家人寡言少语,两家也只是点头之交。

    郑昭言正在门外焦急等着,王姨娘再次将门打开时,云舒月顶着一颗乱糟糟的头站在门后。

    “昭言哥,你有什么事?”

    眼前女子逐渐跟记忆中那个小粉团子重叠,郑昭言虽知道云家人前阵子也来了牢城营,却还没见过云家妹妹的。

    不光是他们两家而已,这牢城营中大多数罪犯互相之间多少有些旧交情,可沦落至此,谁还有心情每日与熟人寒暄,倒不如装不认识的好,也给对方留几分面子。

    难不成见了面就要说:“唉,你也来这儿了,真是想不到啊。”

    倒是曾经的死对头在这里见了面,先来的那个免不了要找上后来的那个去寒暄几句。

    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他忙道:“我妹妹病了,也带去牢城营的医室看过,可那里条件实在太差,说我妹妹治不好,她已经连续七日高热不退,云妹妹,我家实在没办法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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