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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诱莺莺》30-40(第19/28页)
能见到红色的小金鱼游来游去,还有乌龟。
她趴他背上,揪着他的耳朵玩儿,等到了夜郎国,她一自由,她就把他甩了,哼。
连着溪潭的是一个小瀑布,这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瀑布很多。
像是一条条银白的巨龙,在山壁间跌宕跳跃,有的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有的又像小溪潺潺流淌。
云舒月想试试脚踩在光滑鹅卵石和青苔上的感觉,也想到瀑布落下的溪中戏水。
还有老树上垂下的藤蔓,她想吊上去晃来晃去,然后一下子跃入水中,就像山边的猴儿一样。
“清辞哥哥,让我下来走嘛。”
江清辞冷着脸道:“不行,这里人太多了。”
“可是这里又没人认识我。”
还端什么贵女架子呀。
江清辞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出于一种,就连他也是头一回看见她脚丫子的私心。
“回程的时候,我带你在这儿玩儿,今天就不了,大家伙儿还赶路呢。”
云舒月将头埋在他颈窝里,狠狠咬了一口。
她还没跟他说,她有可能就不回程了。
江清辞忍着疼,也没说话,也没冷脸,也没责怪他。
路途上,总有些她不乐意的事情,月儿调皮一些,他愿意忍让着。
之后的好多路,都是他背着她走的。
马车里实在不好坐人,毕竟沿路已经损毁了好几辆装行李的马车。
好在郡主的行李实在是很多,掉下去几辆也无伤大雅。
有人到郡主跟前去说:“郡主,你的两个奴隶行为有点不妥。”
一男一女,怎可那般亲密。
苏樱撩开轿帘去看,呀,江三公子背着云姐姐呢。
云舒月埋在江清辞颈窝里,一会儿咬一会啃,见他不接招,又一嘴巴子覆上去,吸着吮着,时不时还要说一句:“清辞哥哥,你好香啊。”
“清辞
哥哥,我沉吗?”
“清辞哥哥,我软不软?”
“清辞哥哥,你真好看,我想亲你。”
声音又软又糯又乖,问题下嘴的时候又是真狠呐。
她究竟是亲还是咬,嘴上说的话但是软软甜甜,她现在惯会嘴上一套实际一套。
江清辞好几下想把她扔下来,硬生生忍住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倒是叫苏樱松了口气,她这边有人照顾着,云姐姐那边可没有,好在江三公子君子风范,真是叫人欣赏。
苏樱瞥了那夜郎国的人一眼:“我大礼朝素来有君子之风,江侍卫乐于助人,是君子,怎么了吗?”
那人无话可说。
毕竟这是君子之风,大礼朝专门来负责宣扬礼仪的郡主,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
往后夜郎国人都要效仿才是。
“郡主说得是,我等受教了。”
又走了三天三夜,夜晚便搭营帐休息,苏樱晚上总会把云舒月召到身边去陪着,两人一起睡觉。
一个云雾缭绕的早晨,一行人终于到了城门前。
云舒月头昏昏的:“好多山路啊,脚都走麻了。”
江侍卫抱着剑立于她身旁:“我背了你一路,脚应该不麻。”
云舒月揉着胸口道:“哦,你的背有点硌人。”太硬了。
一路上都是挤扁的状态。
她的声音软糯嗔怪,像小孩受委屈时的嘟囔,透着就事论事的娇憨。
江清辞黑着脸别过头,倒是他眼神游离,不似君子。
“那,那抱歉。”
他别开头,云舒月又欺身上去,缠着他手臂道:“那你给我道歉。”
江清辞脑袋里嗡嗡作响,无数念头横冲直撞,也理不清楚逻辑,胡乱应付道:“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倒是没察觉,他背了她一路,她还反过来要他道歉的离谱之事。
云舒月便又道:“你下次不会了?那你要怎么背我。”
江清辞被风吹了几下,忽然清醒了,便冷声道:“下次你自己走。”
两人守在郡主的车驾旁,他俩一来,小桃都要靠边站。
江侍卫穿着新的铠甲,郡主刚把他提拔为了身边的一等侍卫,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他眼神坚毅,时刻警惕四周,一手按在剑柄上,现在起,他就是郡主身边真正的侍卫。
云舒月则两手端于腹前,看着眼前土墙耸立的城墙。
郡主身边这位侍女,微微仰起头,一双眼东看看西看看,流转间满是好奇,两只垂挂髻上系着粉色丝带,手里拎着个手帕。
待郡主整理好行装,城门打开,恭迎郡主进城。
夜郎国的空气很是潮湿,比黔州还要潮湿,云舒月很是适应了一阵儿。
烟火气扑面而来。
城中街道纵横交错,路面由大块的石板铺就,倒是让云舒月松了一口气,好歹这不是土路。
街道两旁,人声鼎沸,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店铺。
云舒月好长时间没看到过这么多人了,她瞪大了眼,兴奋得不行。
江清辞拉了她两下,小声提醒她道:“云舒月,注意你的身份。”
有售卖竹编器具的铺子,匠人们在门口专注地编织着,手中竹条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件精巧的竹篮或是竹篓便成形了。
还有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肆,门口悬挂着色泽鲜亮的烧腊,店内食客们大快朵颐,谈笑声回荡在街巷。
云舒月这时候才感受到,自己真正的恢复自由了。
虽说夜郎国赶大礼朝差得远了,可她一来到这里,一听闻人声,一走到街巷,她真的好不想好不想再回到牢城营去。
她悄悄瞥了江清辞一眼,倒真是对不起他一片心意,但她心里只想给自己琢磨一个好出路,谁的心意也动摇不了她。
再往前走,是一处热闹的集市。
许多百姓驻足看郡主的热闹。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着装是大礼朝来的着装,就连侍女身上,也是穿着锦缎做的衣裳。
云舒月眼珠子仍没忘了往四处看,她实在是兴奋得必须要把这里的所有新奇事物都收入眼中。
摊位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既有周边山林采摘来的新鲜山货,色泽红润的野果、鲜嫩肥美的菌菇,也有不少水产,活蹦乱跳的鱼虾、张牙舞爪的螃蟹,还有那奇形怪状、色彩斑斓的贝类。
在中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夜郎国原是靠着海的。
江清辞隐隐察觉到云舒月的兴奋,却拿她毫无办法,唯有微微勾起的唇角。
唯一可欣慰的,应是此行把她给带上了。
她见到从前没见过的,体会到从前没体会过的,必然是兴奋的,而他看着她兴奋,心里也雀跃得不行。
他不禁在想,若是她没来,单他一人见了这些新奇景象,也会遗憾的。
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这其中,有说中原话的,也有说一堆叽里咕噜云舒月听不懂的当地土话的。
京中平民百姓大多穿着粗布麻衣,也有少数穿着锦缎华服的富家子弟,而稍微体面一些的着装几乎都有大礼朝服饰的影子。
城中建筑也独具特色,多为木质结构,屋顶铺着茅草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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