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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理寺卿的反攻略手册》80-90(第20/25页)
样的心情写下这些东西的呢?
这两页类似书信的东西甚至没有完整的开头和结尾,一看就不像永别之人写的东西,就好像裴晏知道,自己还会和黎霜再见面,永远都有“下次”。
宴会上,自己明明就要动摇了,裴晏却主动把酒杯接了过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裴晏不想自己为难。
没有查案时抽丝剥茧的分析,没有审讯时屡试不爽的技巧,裴晏的话莫名地让黎霜相信,相信他说的,只是因为他不想自己为难。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黎霜不知道,初见裴晏时,他还是一个疑点满身,让自己满心设防的少年。
可现在,裴晏几乎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她,唯独对自己的心意闭口不谈,对他自己的任务避重就轻。
他写那些东西的目的,黎霜不知道,他可能想告诉自己一些东西,黎霜看得出来。
或许吧,黎霜想,一切结束之后,她也没有要再让裴晏躲着的必要了。
可是她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已经将裴晏在自己计划中摘除了出去,因为担心,所以黎霜才会变得决绝,对裴晏说出“两不相欠,各不相干”的话。
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的。
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真的能够再恢复如初吗?
那样狠心的话,黎霜也不知道裴晏有没有放在心上。
——“谁要同你两不相欠,谁要同你各不相干?”
是了,这是裴晏的回答。
黎霜想起来了,当时他看上去很不赞同黎霜的话,表情也差点维持不住,说这段话的时候没了调笑,语气十分认真。
还有那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黎霜愣了愣,抬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这次的触感和裴晏的唇瓣差别很大,不柔软也不温暖……
她在想什么?
思及此,黎霜猛地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打开的柜子,抬脚离开了裴晏的屋子。
——
匈奴王的信很快送上了皇帝的龙案,卫霄照例替他念着,见皇帝在闭目养神,语调也放缓了些。
“吾闻陛下朝中有一美人,名黎霜,其大名远扬,吾族人人皆知她的名号。吾族与大盛向来不起兵戈,两方百姓皆安居乐业。若陛下肯将黎霜嫁与吾,那双方和谐之景必将延续万年。”
卫霄念完,皇帝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卫霄手里拿过那封书信。
上面写着大盛文字,用词也很讲究,应当是有人指点过。
比起这个,皇帝更关心的是上面的内容。匈奴王要娶黎霜,为什么?
如果是因为黎霜的名号,那也太牵强了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匈奴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出?
可是信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皇帝不答应,那匈奴就会南下,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场战事。
大盛重文轻武,自尹黎两位将军战死后更没有可用之将,况且匈奴日益强大,这么多年一直在休养生息,大盛不一定能与之抗衡。
也就是说,匈奴这是在通知,而不是询问。
“陛下,这……”
卫霄久没有关心朝堂,自西厂被取缔之后,他就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当好一个大太监。
凭着皇帝的庇护,自己的弟弟也安安稳稳地生活在长安,就像正常人一样念书习武,没有人会知道他的身世,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哥哥是个阉人。
皇帝皱着眉头,手指在龙案上轻点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要盯着黎霜,难道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还是因为她做了什么
可是那又跟匈奴有什么干系呢?而且看上去是两邦交好的事情,可是皇帝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且不说这件事突然且无厘头,单说黎伯约若是知道匈奴有这个意思,定是会找自己问个清楚,说什么都不能可能嫁女。
皇帝有些头疼,看着这封信,就如烫手山芋。
“先去信一封吧,不能太过直白……过两月不就是除夕了吗,届时让匈奴王来参宴,朕再与他细细商议此事。”皇帝喃喃道。
卫霄颔首,“是。”
第89章 不见黎霜,后果自负
“公主找臣?”
郑劭颔首站在冯玲面前, 看见她手中拿着的字画,明白冯玲是为了什么。
“郑劭,”冯玲轻喊了一声, 举起手中字画从上到下又看了看,道:“若是你真的闲得无事可做, 那便去喂喂本宫的猫,而不是整日给本宫这里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
她说完后,没看到郑劭微震的瞳孔,随手将手中的字画甩了出去。
见状, 郑劭忙俯下身子捡起字画,抬头道:“公主难道忘记了吗?”
忘记?冯玲低眸瞧了他一眼, 莞尔, 不知是心情愉悦还是带着嘲讽, “忘记的是你,你忘记了在本宫眼里,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那就是父皇和其他人。”
闻言, 郑劭低了头,用膝盖行至冯玲身前, 将手中字画抬起,摇了摇头, “可是公主说过,这是公主最喜欢的诗,曾经……曾经还亲手为臣写下过。”
上方又是一阵轻笑,冯玲“啧”了一声, 闭了闭眼,看着字画上的字迹, 懒懒开口道:“本宫说甚作甚,不需要他人评价,先前那副早已烧成了灰烬,你想说什么呢?”
郑劭以为冯玲有所动摇,眸子含了希冀,“公主所写之物有价无市,臣想着之前辜负了公主的心意,特地重写一副来赔罪。”
“赔罪?”冯玲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道:“本宫不喜欢的东西,再磋磨丢弃都不可惜,人也一样。”
郑劭闻言,眸子暗淡了下去,半举起的手臂也随之放下,语气有些落寞,“公主,臣早已知错,知道臣再做多少都无济于事。但公主为何不能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臣弥补?若公主不解气,打臣,骂臣都使得。只是……不要再对臣视若无睹。”
他这样的话不知道已经对冯玲说过多少次,态度一次比一次诚恳和卑微,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乞求和讨好,也是后悔莫及,知道为时已晚的遗憾。
果不其然,听到这番话,冯玲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也不再看郑劭。
换做几年前,要是她听到郑劭说出这番话,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喜极而泣,再因为自己和郑劭破镜重圆而大肆庆祝一番。
但冯玲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四年前那个半夜里抹泪的自己,抬头对她说,不要原谅郑劭。
是啊,一颗心从天黑等到天明,亲自下厨做的饭菜也无人问津,做的再多努力换来的也不过是冷冰冰的三言两语的打发。
她等得太久了,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她看清和成长很多。
儿女情长,已经不是冯玲在意的东西了。
其实冯玲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从自己看上郑劭,强迫他做驸马,再到自己心灰意冷放弃他,也就短短一年。
到现在“攻守易型”,郑劭却反过来成了那个为了讨人欢心用尽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的人。
冯玲觉得有些无聊,虽然偶尔内心还会泛起涟漪,就像自己和郑劭那匆匆一面的初见,仿若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情窦初开的时候。
但现在……
“够了,听得让人心烦,”冯玲冷冷开了口,道:“本宫这里不是什么寺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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