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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理寺卿的反攻略手册》90-100(第18/23页)
“什么”影儿不解地看着凌逸。
凌逸呼出一口气,道:“我赌裴晏没有死。”
他那样骄傲不可一世的人,又怎会甘心就此销声匿迹呢
影儿顿了顿,随后挤出一点笑来,没有接话。
她了解裴晏,看上去毫不正经,感觉是干一行毁一行的人,却是最靠谱的类型。总能吊儿郎当地让所有事情都处于自己掌控之下,这此肯定也不会例外。
而且这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少年,要死也定当是轰轰烈烈的,而不是只闻噩耗,不见其人。
“你说得对,但这个赌约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没死。”
可是他会回来吗影儿不知道,她看着黎霜望天的模样,便知道其实黎霜也不知晓裴晏如今的情况。
——
“现在我那便宜皇兄都从定远回来了,为什么未见裴晏”冯玲坐于上首,看着一旁有些郁闷的黎霜,不禁发问。
黎霜摇了摇头,轻声道:“他或许还有要事没有处理。”
“你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本宫,”冯玲挑眉,“他死了,是不是”
闻言,黎霜语气很是坚定,“他并没有死。”
“那他人呢”冯玲笑了一声,“若他未死,又为什么不回来这长安城难不成还容不下他一个裴晏了仗既胜,敌既退,他不归,哪来隐情二字可言”
其实冯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有些意外,再是唏嘘,不过对她而言,更多的是当故事一听便罢。
但是她很想知道黎霜会如何反应。
见黎霜并不说话,冯玲又道:“他心悦你,你却迟迟不肯回应他的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是为什么”
冯玲有些逼问的味道,“是你们二人并不门当户对,还是说你不喜欢他”
“看来都不是,”冯玲观察着黎霜的表情,道:“看来你是玲珑心思,本宫害猜不透了。你们既然两情相悦,却没有个结果,问题不过是出在你这里而已。”
黎霜颔首,“公主,情之一字并非三言两语就说得通的,不是吗”
“是啊,”冯玲微眯了眼,“你们的确有情,可是裴晏已经死了,他的这份情,你又要如何回应”
黎霜抿了抿唇,“公主,他并没有死。”
“随你吧,”冯玲揉了揉眉心,“世间遗憾千万种,你们或许就占其一。”
话毕,冯玲突然想起什么,对黎霜道:“你将裴晏送到本宫这里来时,本宫问过他是否恨你,你要不要猜猜他是怎么说的”
不过冯玲没有要听黎霜答案的意思,自顾自说了下去。
少年不容置疑的声音犹在耳边,也少了往日调笑的意味。
“我并不会将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她,她想做,我便答应。别说将我送走,就算她捅我一刀,我也只会夸她有狠劲。我于她,唯爱一字。”
第98章 清君侧
“我于她, 唯爱一字。”
许是这番话直白坦荡得过分了,黎霜都不能想象出裴晏说出来的表情。
关于风月,黎霜一窍不通, 但她清楚这番话的分量。
黎霜曾经一直以为裴晏会对自己将他突然送走,还是以不太体面的方式这件事耿耿于怀, 尽管他后来的种种表现并没有介意的迹象,黎霜也只是以为他隐藏得很好而已。
他善于隐藏情绪,也善于表露心迹,爱恨情仇于他似乎是世界上最不要紧的事情。
而先前对于黎霜的种种, 也不过是他为了让自己这个作为所谓的“攻略对象”喜欢上他,从而让自己顺利完成任务, 脱离这个世界的把戏而已。
就算是表演, 就算是任务所迫, 那裴晏完全没有做到这个份上,对旁人说出黎霜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的胸臆。
唯一的可能就是, 裴晏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黎霜闭了闭眼, 虽没有什么大动作, 但足以让人感受到她此刻内心遭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不敢相信?”冯玲轻笑了一声,道:“情之一字的确让人困惑, 也帮了许多人,可是天下无解之事, 正是情字本身。好一对眷侣,却生生落了个死别的结局。”
闻言,黎霜已经不想再反驳冯玲裴晏并没有死了,她现在俨然巨浪中颤颤巍巍行进的舟船, 任何一点风雨都足以摧毁她,内心隐秘的角落贪婪地吸吮着方才透进来的一丝光亮。
她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痛, 耳边似乎还有嗡嗡声激得她有些恍然。
“公主,臣女相信,”黎霜的声音哑得有些不正常,但能听出其中一点倔强的劲,道:“三言两语不代表什么,但臣女了解裴晏,他既然说得出口,臣女就敢相信。臣女还得谢谢公主殿下说与臣女听,反正并非什么临别遗言,臣女只当这是他送臣女的一份贺礼。”
冯玲有些诧异,但随即想到了什么,淡淡扫了黎霜一眼,“也罢,本宫就当做一回好人。这次回京的将士们可都论宫行赏了,你不打算找二皇兄给裴晏追封?本宫知他孑然一身活与世上,能为他争取的,可就只有你了。”
“他既未归,又未见尸首,又何谈追封?黎霜看着冯玲,道:“他想要的东西臣女很清楚,不是加官进爵,不是金银珠宝,更不是功名利禄。”
冯玲挑眉,轻哼一声,“要不说你们两情相悦,倒让本宫显得没眼色。也罢,你说他只是未归,那他就是未归吧。”
二人该说的也都说了,尽管某些事情并没有达成一致,但黎霜只想先行告退,大理寺那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你既要出宫,那就替本宫给张作那厮带句话,说他的儿子实在让本宫心烦,无论二皇兄此番是否管教得好,就让他的儿子滚回张家,莫来碍本宫的眼。”冯玲说道,想起张奉之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好心情也霎时没了。
黎霜愣了愣,问道:“可是张奉之做了什么,才让太子殿下也参与了进来?”
“做什么?”冯玲动了动脖子,毫不在意,“这一个多月尽在宫里乱走,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前日晚上更是不见人影,本宫正欲管教之时,二皇兄恰好来了,知道此事后就把张奉之带走了。”
张奉之前日晚上不见人影?皇帝正是昨日半夜遇刺,难道冯渊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儿去,才亲自将张奉之带走的?
“臣女知晓了,会替公主殿下如实传达。”
黎霜大步出了冯玲的寝宫,没过多久就遇上了冯渊。
说曹操曹操就到,她面有焦急之色,问冯渊道:“听闻张奉之被殿下看押,难道……”
见黎霜得了消息,冯渊微不可察地扫了眼四周,沉声道:“此地不便言语,我们移步别殿。”
皇宫中一处门窗紧闭的殿内,冯渊一脸严肃,对黎霜道:“我只排查了近日行踪诡异的下人,却忘记了还有福盈身边的人。张奉之虽以面首之名入宫,但种种言行都奇怪非常,所以我才留了心将他带去暴室审问。”
——
“张公子,猜猜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冯渊声如鬼魅,在幽闭的室内显得更加沉闷。
张奉之双手被反绑着,面如死灰,竟有种赴死之感,道:“太子殿下,皇宫从来没有不让人走动的规矩,因为这个对草民用刑,不太合适吧”
“你怎知我是因为这事才寻你”冯渊微眯了眼,“我记得张家家道殷实,也称得上是书香门第,张家子孙也该是忠君爱国之辈。”
这种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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