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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30-40(第6/14页)
可他求饶的话还未说完,乌尤拉抽出长刀,一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乌尤拉看了眼满地的血迹,随意对身旁人道:“奏报大王,巴木塔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无论是哪个兄长在王位上,她都不允许自己的身边有眼睛。
待身旁人领命去写奏报,乌尤拉看了眼大宁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初学清,有意思。”
*
远在京城的皇宫之中,建祯帝因担忧太子安危,一病不起,在他的寝宫寿昌殿内,贤王与景王一同侍疾。
建祯帝躺在龙床上,隔一会便问一句,北境传来消息没,次次得到否定,建祯帝也气急败坏,打翻了贤王端着的药碗:“我的儿在北狄营中受苦,你们两个,就知道在这里闲观,不知道为你们皇兄去奔走,你们……你们也到北境去……”
贤王和景王同时跪地,贤王觉得甚是可笑,他和景王,一个母妃不受宠,一个出生就害先皇后丢了性命,都不入不得建祯帝的眼,建祯帝眼中,只有他的嫡长子一个儿子。
就在此时,有内侍前来通传,带来了北境的消息——裴霁曦代替太子被俘,初学清又将裴霁曦救回,可裴霁曦却因伤致盲,而初学清按计划出使长戎。
闻言,建祯帝总算安了心,他长舒一口气,“我儿总算平安。”他又略微思忖,道,“定远侯当真瞎了?”
听到内侍肯定的回答,他才道:“传令,待长戎和谈完毕,着吴指挥使护送初侍郎去西羌出使,务必确保西羌停战,还有,定远侯一并前去。”
听到这个命令,景王眸光一滞,怔愕道:“父皇,西羌人甚是仇恨定远侯,此番让定远侯去西羌,无异于火上浇油,西羌人怎肯罢战?”
贤王瞥了景王一眼,毫不在意道:“定远侯去了西羌,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建祯帝看贤王如此直接挑明自己的想法,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定远侯是我大宁的功臣,西境本也是定远军在守,他去西境,理所应当。”
景王垂眸不语,他知道多说无益,但有初学清在,父皇的谋算,多半要落空。
第35章 裴兄寻的,是什么人?
初学清出使长戎, 来回用了整整一月,回到邺清时,深冬的大雪漫漫, 因为太过寒冷, 冰雪都凝不到一起,冷风一吹,漫天飘雪。
桑静榆一直在邺清等着初学清, 她本要一起前往,可毕竟出使长戎要经过北狄和西羌的边境线, 危机四伏,吴长逸坚持不让初学清带她, 她只得一直在邺清待着。
不过她经常去军营帮忙照看伤员,有裴霁曦的照拂, 很快定远军都知道了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医。
可惜明履营如今都在西境镇守,她不能见识见识女兵的英姿, 也是憾事。
今日她终于盼到了初学清回来, 早早便等在望北关大营门口,守营的士兵职责在身, 不能同她闲聊,她便一直在自言自语:“怎么还不来呢,莫不是风雪阻路, 耽搁路程了?”
“这么久不来, 难道是姓吴的使坏了?”
直到夜色朦胧, 才远远看见一行车马缓缓而来, 桑静榆忙奔向前去。
初学清看见迎接她的桑静榆, 不禁露出微笑,走到她近前, 翻身下马。
桑静榆迎面扑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军营的伤兵都不够我看了呢。”
初学清忙止住她的口无遮拦,“胡言乱语,没有伤兵才是最好的。”
桑静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道:“对对,没有伤兵最好,长戎发兵的消息一传来,北狄就撤兵了,听说西羌也快了,以后再也没有伤兵了!”
他们身后的吴长逸也下马上前,轻咳了一声。
桑静榆瞥了他一眼,松开了初学清,对初学清道:“回去我给你检查检查,看你有没有受伤,要是伤到了一分,那可是吴将军失职了,回去给他告上一状!”
吴长逸没好气道:“初夫人放心,初大人毫发未伤,吴某可不敢让初大人涉险。 ”
初学清笑着解释道:“吴将军莫气,内子爱开玩笑。”
“别理他,定远侯让人准备了宴席,就在营地上,燃起篝火烤全羊吃,为夫君接风洗尘,快走!”
桑静榆拉着初学清返营,吴长逸在原地僵了半晌,才挪动脚步跟了上去。
营地中已燃起一团团的篝火,众将士都围着篝火,方若渊见他们归来,忙引着他们到了最中间的那簇篝火旁,裴霁曦早已就座,听闻初学清归来,也起身相迎。
初学清看着那双浓雾般的眸子,即使眼旁带了笑意,也掩不住眸中的失色。
印象中那刚毅果敢的眼神,失了往日的凌厉。但裴霁曦的身形仍然挺拔,篝火映照下的铠甲熠熠生辉,泛着久经沙场仍旧如初的光泽。
初学清上前几步扶住裴霁曦:“侯爷重伤初愈,怎的还披甲着铠,如今战事暂歇,侯爷也要好好调养才是。”
裴霁曦反而不以为意,他虽眼盲,但近日也一直在练习骑射,以免武艺生疏。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朗声道:“学清此次携功而返,真是我大宁的功臣!不过怎么出使了趟长戎,就又对我换了称呼。”
初学清忙改口:“是我的不是,裴兄。”
初学清要扶他坐下,裴霁曦摆摆手,“为兄身上的伤已然痊愈,即便仍旧眼盲,但我已习惯了,平日起居也无需人照顾。”
初学清这才放下手,坐到了他身旁。桑静榆跟着坐到初学清另一边,宛如主人一般张罗大家吃肉喝酒。吴长逸也跟着坐到了稍远的位置。
方若渊坐在他们对面,温声笑道:“初侍郎可是大宁的功臣,没上战场,就搞定了北狄小儿。咱们大家伙都来敬初侍郎一杯!”
初学清笑着举起酒杯,却见一旁的裴霁曦,也摸索着拿到眼前酒杯,举了起来。初学清忙抬起手按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裴兄重伤初愈,还是莫要饮酒了。”
裴霁曦愣了愣,上次有人管他喝酒,还是冬雪。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稍凉,不知怎的,就让他想起脑中几乎快忘记模样的身影。
周围有人起哄道:“初侍郎,莫不是你被婆娘管着不让喝酒,就不让裴将军喝啊!”
初学清反应过来,忙道:“内子也不会拘着我。不让裴将军喝,是内子的医嘱,他脑中仍有淤血,不宜饮酒。”
一旁的桑静榆嘻嘻笑道:“对,是我的医嘱。”
裴霁曦回过神道:“今日难得开怀,只少饮些。”
又有人嚷嚷道:“初侍郎莫要担心,往常咱们喝酒,都是拿碗的!今日照顾你是文臣,又带着家眷,咱们就都斯文点!”
初学清赧然一笑,他们拿碗喝酒的样子,自己不仅见过,还参与过。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邺清独有的烈雪散发着辛辣的酒香,甫一入喉,便唤起了她久远的记忆。围着篝火欢呼的将士,互相灌酒的战友,还有这辛辣无比的烈雪,都仿佛是前世的事情。
京城的酒,远没有烈雪的醇厚,她往往要喝上好几壶,才能遮住心中的口子。
她环视了一圈,大部分人都已经不认识了,之前与北狄发生过的恶战,损失了太多定远军的精英。
方若渊还如以往一样端着酒杯小口啜饮,举手投足尽显儒将风范;墨语还是一样坐在裴霁曦身旁默不作声地切着肉,即便如今做到参将的位置,还是习惯了照顾裴霁曦。
初学清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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