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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50-60(第10/13页)
语,她能感受到裴霁曦寻人的迫切,也看得出这迫切之中藏了许多情谊,但两人中间相隔的,又岂止是这八年的时光。
若他真的如此迫切寻人,为何又会娶妻生子?是老夫人给的压力吗?
夜幕渐渐沉下,樟安的夜喧嚣而热闹,纷纷行驶的马车,肩摩踵接的人群,连河边的垂柳也随着鼎沸人声拂着水面,水面微漾的波纹一团团往前飘着,赶着河上的行舟摇摆向前,行舟上传来悠扬的古琴乐声,飘荡在浓重的夜幕之下。
这种热闹,掩盖了初学清的沉默。
轻风看裴霁* 曦心绪不佳,便道:“对了侯爷,江南玉石多,我收集了许多适合雕刻的玉石,都给您留着呢。只是您现在看不见,还是少刻为好。”
裴霁曦点点头。
初学清以前见过裴霁曦刻石头,刻木头,不知他何时添的这个癖好,便问道:“裴兄喜欢雕刻?”
不等裴霁曦回答,轻风就抢着说道:“侯爷只喜欢刻雪花,雪花簪、雪花玉佩,不光玉石,普通的石头、木头,摸着什么刻什么。”
初学清怔住了,想到自己那个深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雪花簪,心中怦然跳动。
裴霁曦听到轻风的快言快语,叹口气:“随便刻刻罢了。”
第58章 杨掌柜真的没见过冬雪吗?
一路到了客栈, 初学清的房间推开窗就可以看到河上石桥,与不断穿过桥洞的行舟,行舟灯盏熠熠, 如跌落河水的星辰, 在河水的波光粼粼中闪耀。
这座城镇,是她踏入官场的一个试金石,好在, 樟安用自己现今的繁华艳丽,向世人展示她在任三年的成果。
即使已又过去这许多年, 樟安现任知府仍遵循着她当年的政策,大兴商业, 让这座城镇保持着这种繁盛。
她其实很想让裴霁曦看看现在的樟安,让他了解她离开后做了什么。
但是不要知道她受过的苦, 那些初入官场得到的冷眼与薄待,还有那时世人的误解与嘲讽, 已经捱过去的, 就不算什么。
可惜他现在看不见,不然她定要带着他, 踏遍每一块青砖,划过每一条河道,用樟安现在的兴旺, 证明她选择的正确。
可她已经不是冬雪, 只是他眼中, 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一个志同道合的兄弟。
许久没见到轻风, 虽他今日一如既往的聒噪,但初学清听着他一路说不尽的话, 只庆幸这聒噪掩盖了她内心的慌乱。
裴霁曦一直在寻人,一直在刻雪花……他究竟还做了什么?
这让当初不告而别的她,显得如此寡情薄幸。
可他的夫人知道吗?他在他夫人身边的时候,也会刻雪花吗?这样岂不是又辜负了一个无辜的女子?
还是,在男子眼中,家中应有掌管中馈的主母,但心中也可以有爱而不得的女子,这两者,并不冲突。
可她不愿相信,裴霁曦是这样的人。
*
翌日,轻风将他们二人带到杨若柳管的成衣铺子附近,初学清本也是为了找叶馨儿才来的樟安,如今叶馨儿不在,也只能先找杨若柳了。
铺子在街上最热闹的地段,来往的行人比肩接踵,初学清和轻风一个在裴霁曦左边,一个在他右边,默契地将他护在中间。
铺子前栽了几颗桃树,比几年前更加高大,如今花蕊初现,一树粉嫩,在晨光的照耀下柔美无比。
铺子也和初学清离开时不一样了,白墙青瓦,雕栏玉砌,飞檐椽头上是卷草石榴彩画,门上是三交六椀菱花格心,看上去华丽却不失温馨。
轻风在一旁对初学清道:“杨氏现下应该还在店里,初大人您进去吧,我们毕竟不认识她,就不去了。”
恰在此时,他们面前倏地出现一个中年壮汉,揪着轻风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壮汉恶狠狠道:“臭小子,我看见你好几天了,总是鬼鬼祟祟在附近游荡,今天又带了帮手,你在打什么主意?”
一旁的裴霁曦闻言正欲出手,初学清忙按住他手臂,又对那壮汉道:“壮士,此事是误会。”
“误会什么,要有正事,直接进去就可,为何就在门口盘桓?”
初学清淡定道:“我与杨掌柜乃旧交,不信你可唤她出来对峙。”
那壮汉缓缓松开抓着轻风的手,眼神仍然戒备着,“那你们跟我走。”
壮汉带着他们进了铺子,杨若柳恰在此时出来,看见壮汉,笑道:“柴大哥,你从顺州回来啦?”
壮汉回道:“早几天就回来了,看你忙,就没进来。”他从身后拽过轻风,“这人鬼鬼祟祟在门口转了好几日,今儿还带了帮手来,说与你是旧识,你且看看,认不认识他们。”
轻风挠挠头,往后缩了缩,闪出位置,初学清走上前去,温言笑道:“杨掌柜,许久不见了。”
杨若柳反应了一会,才叹道:“初大人,您可是好几年没回来了!快进,快进!”
杨若柳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边引着他们到二楼,边对一旁的壮汉解释,“柴大哥,初大人之前是樟安知府,若不是她,咱们樟安现在可没这么繁华呢。”
柴富贵随意打量了下初学清,垂头不语。
因为要上楼,初学清低声对身后的裴霁曦道了句“小心台阶”,一旁的轻风忙上前扶着裴霁曦,杨若柳这才注意到初学清身旁竟跟了个盲人。
几人上楼后,杨若柳引着他们到凭栏的方桌旁坐下,并吩咐下人看茶。
杨若柳向初学清介绍那壮汉:“初大人,这位是柴富贵,在临街开了间打铁铺。”言罢弯了弯眉眼,两人的关系没有道明,但是有心人都听得出来。
可柴富贵即便听到方才杨若柳称呼初学清为“初大人”,现在看上去也没有百姓见官那种敬畏或殷勤,目光平静,不卑不亢。
初学清也介绍道:“这二位是我的朋友,随我一同出来办事的……”
还未等她介绍名字,杨若柳恍然般道:“世子……不对,现在是侯爷了。”她又看向初学清,目光在二人之间打转。
初学清未料到杨若柳竟还记得裴霁曦的模样,忙解释:“杨掌柜竟认得侯爷。”顿了顿,又道,“但此行不宜声张,还望杨掌柜万勿对人言。”
杨若柳点点头:“初大人放心,我与柴大哥都不是话多之人,可侯爷这眼睛……”
既然已经被认出,裴霁曦索性也不再遮掩,直接道:“受了点伤,暂时看不见了。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樟安,是想向您打听一人,之前我们府里的冬雪,您可还记得?”
杨若柳像木头一样愣怔了一下,她忍住想要看向初学清的冲动,缓了缓神色,笑道:“侯爷和冬雪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岂会忘记。”
裴霁曦难掩心中忐忑,这么多年来,这是距她的消息最近的一次,他继续问道:“那自当年你离开京城后,可再见过冬雪?”
初学清闻言,垂下了头,看向茶杯中漂浮着的一片茶梗,目光悠远。
这感觉很怪异,裴霁曦当着初学清的面,问杨若柳是否见过冬雪。
杨若柳下意识看了眼初学清,见她垂眸不语,便知道了她的意思。杨若柳缓缓道:“冬雪不是一直在您的府上吗?她不见了吗?”
裴霁曦的神色瞬时黯了下来,仿若满天星辰被倏忽飘过的乌云遮掩,只余一片苍茫,他沉默半晌,才道:“是不见了,若有她的消息,劳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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