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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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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围姐妹都羡慕,可吴长逸越这样, 她越觉得自己是高攀了,便习惯性动不动和他吵嘴,最后用一句话判定了他的态度, 毅然决然悔婚而去。

    她早就做了取舍, 在人人艳羡的夫婿, 和她喜爱的医术之间, 选择了后者。如今, 也没什么遗憾的。

    只是翌日她再和吴长逸共乘一马的时候,怎么都觉得别扭。

    骑行速度太快, 她总是能感觉到后背敦实的身躯。

    春风不够冷,耳边总有呼吸的热气。

    就连日头也吝啬得很,躲在阴云后面,让本就不亮堂的心更加沉闷。

    快到樟安时,吴长逸远远看见有两人坐在路边,身边一匹神俊战马煞是显眼。当他意识到那是初学清和裴霁曦时,莫名的心虚涌上来。

    他示意大军停下脚步,当他们骑到近前,桑静榆认出初学清时,被初学清苍白的面色惊到,慌乱间下马,竟忘了自己的脚还崴着,摔了下来。

    吴长逸忙去扶她,可刚扶起,又想起什么,松开了手,这让桑静榆又摔了一跤。

    桑静榆瞪他一眼,“你扶就扶,不扶就不扶,故意耍我呢!”

    吴长逸没说什么,拿起马上绑着的拐,递给了她。

    桑静榆拄着拐走到初学清面前,“你受伤了?”

    初学清笑道:“只是小伤。”

    一旁的裴霁曦却正色道:“冷箭入后心,差些要了命,弟妹快为她瞧瞧。”

    桑静榆却知道,现在这么多人在,不方便为初学清瞧伤。

    初学清只道:“静榆,我有些事与吴将军商量。”

    桑静榆和裴霁曦识趣地走开,吴长逸却心虚不敢上前。

    他想解释,是桑静榆受伤了,才迫不得已和他共骑的,可又觉得自己的龌龊心思昭然若揭。

    他还想说,现下军情紧要,这等小事等平了叛军再说,可又觉自己在顾左右而言他。

    却不料初学清根本不在意此事,只道:“吴将军,你可知,近日攻打樟安的,是当年你负责剿匪的那支燕雀军。”

    吴长逸这才意识到初学清是要与自己说正事,忙回了神道:“我猜到了,正因如此,陛下才派我来剿匪。 ”

    初学清又将近日来发生的事告诉了吴长逸,又道:“如今燕雀军已隐入山林,踪迹难寻,可我身上这支冷箭,却不能不查。”

    吴长逸思索片刻,才道:“初侍郎,樟安知府身后的势力,想必你也知道。我吴家从不参与党争,哪怕你是太子的人,我们也不会成为你手中的棋子。查,是要查,但这不是我的任务。”

    初学清厉色道:“吴将军,现在不是党争的问题。我出使一番,长戎与西羌都签了和解条约,唯有北狄至今未曾表态。而大宁内乱一起,官府与燕雀军和谈的过程中,就有冷箭射出,我怀疑是北狄细作所为。 ”

    吴长逸怔住了,他没想到初学清竟光明正大把党争的事扯到北狄细作上面,这是明知把他当了傻子,他还不得不配合。

    他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无奈道:“既是北狄细作,那我必然要彻查了。只是朝廷还会派御史前来,我带军先行,御史估摸过两天也就到了。我此行主要任务是剿匪,还是要先寻叛军的踪迹。”

    “事急从权。”初学清不紧不慢道,“在内忧与外乱面前,想必吴将军清楚什么更重要。”

    吴长逸又一次佩服起初学清,这是逼得他不得不照着初学清的想法去做事。他忽然意识到,往年每次给初学清找茬,不是初学清傻到任他捉弄,而是初学清不屑于与他去争。

    正如他争不赢的,桑静榆。

    *

    回樟安的时候,吴长逸想让初学清带着桑静榆骑马,奈何初学清还负伤在身,自己都要裴霁曦骑马带着,吴长逸只得继续和桑静榆共乘,可他总觉得,背后粘着初学清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终于捱到了樟安城门,知府冯炳见吴长逸带军援助,连忙打开城门。

    只是让冯炳意料不到的是,初学清和裴霁曦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还跟着吴长逸大大方方地回来了。

    他看着马上的初学清二人,后背直冒冷汗,好在初学清没有证据指明冷箭是何人所射,他只得强装镇定地迎着吴长逸。

    大军在城外驻扎,吴长逸跟着初学清一起进城,向冯炳表明了要彻查北狄细作。

    冯炳那湿透的后背更僵了,他未料到初学清竟将此事扯到了北狄细作身上,只得任吴长逸带人盘问那日在城门上的士兵。

    好在射箭的人位置隐蔽,已经让他藏起来了。

    可他的一石二鸟之计,就这么被初学清弹了回来,明明可以除掉初学清的同时,把罪过推到燕雀军上,如今却白白浪费了这么个绝佳的机会。

    当裴霁曦问他轻风在何处时,他几乎已经挺不直背了。事发时他本来控制住了轻风,谁知那小子机灵得很,不知怎么打通了守卫,逃了出去,不过城门戒严,想必那小子此刻还在城中。

    冯炳只得虚与委蛇道:“轻风小哥自侯爷出城和谈,就不见了踪迹,许是担心侯爷,出城去寻吧! ”

    裴霁曦并未信他的鬼话,但是他这么高调进城,想必轻风看见了,也会尽快回来。

    吴长逸留下去审守城军,初学清也懒得与冯炳虚与委蛇,便和桑静榆、裴霁曦一起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桑静榆自己还拄着拐,却着急要看初学清的伤势,裴霁曦本来要帮忙,却被她赶了出去。

    桑静榆掀开衣物看到伤口,着实被吓了一跳,“这伤是怎么治的?直接拔的吗?肉都烂了!”

    初学清忍着伤口的疼痛,虚弱道:“当时没法子,不能让医师看见身子,好在定远侯看不见,就让他把箭拔了出去。”

    “疯了!疯了!箭簇倒勾,是会连着血肉一起被拔出的啊!怎么也得切开一点再做治疗,当你真是个糙汉子吗?”

    桑静榆嘴里不停埋怨着,一边忍着心疼为她割去腐肉。

    桑静榆不禁叹道:“怎的女子做个官,就这么难呢?生死关头,还得想着不能暴露。唉,你的肩上,是铁定要留疤了。”

    割腐肉太过疼痛,初学清忍着闷哼,根本分不出力气回应桑静榆的话。

    “不过还好定远侯看不见,不然他一见你后背上这颗痣,你就暴露了。”

    初学清分出心思听到了这句,猛然想起裴霁曦为她包扎时,手指曾轻轻抚过那颗凸起的痣。

    那颗他曾虔诚吻过的痣。

    只是身上的疼痛再次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不断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与责任。

    待桑静榆包扎好,敲门声适时响起。

    原是轻风回来了,裴霁曦与他一道来找初学清议事。

    轻风喋喋不休把这两日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

    他这两日,没去别处,就躲在了知府冯炳家中,让冯炳灯下黑,哪都寻不到。他也没白躲,在知府家中,发现了富商周曜来寻冯炳,周曜给冯炳送了本书,想必那书里定是藏着银票。他蹲守后,终于发现冯炳藏金银的地方。

    轻风感叹道,怪不得之前冯炳一直不肯交出周曜,这是给冯炳交着“保护费”呢。

    初学清闻言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不怕他们有关系,就怕他们没有关系。只是既然吴长逸说御史即将到达,她无法判定来的是哪个御史,立场如何,必须尽快先把局势定下来。

    她颤巍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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