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90-100(第13/14页)
与莲觅去初府。
到了初府,同样从侧门入府,以免引人耳目。
就在初学清头疼如何与叶馨儿商议此事之时,回府却见桑静榆正在前厅招待杨若柳。
莲觅跟在初学清身后,见到府中女眷,行了行礼。
桑静榆盯着莲觅,也看呆了去,久久才回神:“这莫非天上仙子落了地,来人间历劫了!”
初学清笑笑,为她和杨掌柜介绍了莲觅。
桑静榆又盯着莲觅瞧了半晌,让莲觅都羞怯地垂下了头,桑静榆才道:“我让你去探探定远侯有没有金屋藏娇,你倒把娇给领家里来了。”
莲觅闻言,忙解释道:“初夫人莫要误会……”
桑静榆打断了她的解释,她才不会为初学清吃醋,只摆摆手嬉笑道:“我开玩笑的,莲娘子长得这般标志,我瞧见了心里高兴,就胡言乱语了,没想到吓到你了。”
莲觅见过的女子,多是不喜她的容貌,将她视作假想敌一般,从未遇到如此做派的官家夫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杨若柳也打量着眼前女子,犹豫道:“你可是……傅家媳妇?”她曾随叶馨儿去过溪泽,在傅家见过这位容貌不凡的女子,印象甚是深刻。
莲觅垂眸,默默点了点头。
初学清隐去太子一段,帮她解释了她来京的前因后果,又问杨若柳:“杨掌柜,可否帮忙从中说和说和?”
“叶老板常去溪泽,又与傅家相熟,由她去说和最好不过。”她又瞧了瞧初学清的神色,见初学清略显尴尬,才道,“我回去与她说吧,她不会不管的。”
桑静榆叫来丫鬟小蝶,带莲觅去客房安置。
初学清顿了顿才道:“叶老板……可还好?”
第100章 冬雪现在在何处?
杨若柳面色沉了沉, 叶馨儿的确很不好,可她不想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便岔开了话题:“她一切都好。对了, 今日我来, 是带着那不成器的孩子,想让您给引荐引荐,想为他寻个合适的书院。”
桑静榆道:“杨姐的儿子正在后院自己玩耍呢, 我把他叫来。”
初学清道:“我们一同去吧。”
三人到了院子中,却没在院中看见什么孩子的身影。
夜色渐沉, 再顽皮的孩子,也不该在深夜去别人家中做客时乱跑。
杨若柳焦急地喊了几声:“祯儿!祯儿!”
忽然, 在院中的槐树上,跳下一个身影, 身形矫健,个子不高。
原来正是杨若柳的儿子, 今年已经十二岁的席祯。
他用手拍了拍身上浮尘, 见杨若柳身旁多了个男子,也没叫人, 只道:“走了?”
杨若柳叹口气,这孩子太不懂礼节,她对初学清抱歉道:“孩子不懂事, 让初大人见笑了。祯儿, 赶紧来见过初大人。”
“我不去书院, 你别求人了。”席祯不屑道。
杨若柳正要训斥儿子, 被初学清拦了下来, 初学清温声道:“为何不去书院?”
“读书有什么好,挤破脑袋去做官吗?就像我继母她家那样做到大官, 再欺凌别人吗?我才不要做官,我要去边疆当兵去,保家卫国!”
初学清并不知道杨若柳前夫后娶的妻子是何人,听来也是作威作福的官场人家,难怪给孩子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她并未强求,只道:“那你知道当兵都需要懂些什么吗?”
“身体好,会打架!我打架在京城出了名的,没人敢挑衅我!”
“光会打架可不够。”初学清拍拍他的肩膀,“如今京城有一位从边疆回来的大将军,你可愿跟着他,学一学本事?”
杨若柳惊诧地看向初学清,她听明白了初学清的言外之意,可是定远侯那般人物,来指教她的孩子,她如何受得起呢。
席祯问道:“你说的,是定远军的将军吗?”
初学清点点头:“正是。”
杨若柳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祯儿顽劣,哪里配得上让定远侯指教呢?”
席祯一听,不乐意了,他是顽劣,可怎就不配让定远侯指教了,他还偏要去讨教讨教了,“定远侯是吧,那我先去让他看看,看我配不配进定远军!”
“臭小子挺有脾气的嘛!”桑静榆揶揄道,“你放心,定远侯培养出过那么多将军,你以后没准也是个将军呢!”
杨若柳见席祯如此坚持,便连忙道谢。
她好不容易能让儿子在身边,可儿子现在在京城的名声都坏了,好打架,不好读书,偏脾气又冲,真不知如何教养孩子,如今初学清帮了她大忙了。
初学清和桑静榆送她母子二人出府,见席祯远远走在前面,初学清便低声对杨若柳道:“杨姐,你与柴富贵,真的没可能了吗?”
杨若柳沉默片刻,才道:“初大人早就知道我们的渊源,又何出此问呢?”
初学清一怔,愧疚道:“怪我当初没有早些告诉你。”
杨若柳摇摇头:“我并非怪大人,只是,我如今一切的不幸,都源于他当年的举动,就算我能再嫁,也绝不会考虑这个人。他如今离了京,我倒是清净了。 ”
“他离京了?”
“不知道办什么事去了,总之,我和他说清楚了,以后不再往来了。”
杨若柳折身告别,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暗夜中渐渐走远。
*
早朝之上,当太监宣读了北境的奏报后,建祯帝倏地咳嗽了起来,咳声似从胸腔底部发出,剧烈而痛苦,身旁太监连忙递上帕子,建祯帝掩面重重咳了几声,才渐渐平复下来,他面色苍白,呼吸声中夹着粗糙的杂音,似是肺中带病。
建祯帝苍凉的声音响起:“北狄内乱,众爱卿有什么看法?”
大殿之内,一时沉默了下来。
当年建祯帝下令北伐,定远军的惨败仍历历在目,没人敢再轻易开口建议北伐。如今就算北狄王与北狄公主之间为争王位起了内乱,看上去是进攻的好时机,可谁知道是否是北狄设下的诱人陷阱呢?
初学清出列,躬身奏道:“陛下,微臣以为,北狄地广人稀,不宜安居,就算此时我国出兵打了胜仗,那么一片贫瘠的土地,仍需耗费更多人力物力去经营,因此不宜出兵,反而要借此机会,与北狄和谈,借此良机,在岁贡等问题上对北狄施压,由此不费一兵一卒,谋得最大利益。”
对殿内众人而言,当初的北伐只是奏报上的寥寥几句苍白的话语,可对初学清而言,是满目的丧幡,是众人的哀哭,是再也回不来的定远军众将士。
她知道如严奇胜这样在北伐之中失了至亲的人,是怀着一腔悲愤,要向北狄报仇的。可两国征战,最终仍是百姓受苦,而她,再也不想看见那样的场面。
刑部尚书张德雍不屑道:“初侍郎这是几番和谈顺利,忘记我大宁是中原霸主了吗?不趁此良机一举歼灭北狄,还要等他们内政安稳之后来反击吗?”
张德雍本不愿当这出头鸟,可初学清站出来主和,若顺了她的心意,这和谈之功又要落在初学清身上,还不如索性主战,起码不能让她平白添了功绩。
“张尚书此言差矣。”初学清不疾不徐反驳道,“两国之间的相处模式,不仅仅是你攻我打,更可像如今大宁与长戎一般,互惠互利,方为长久之道。微臣以为,应当让定远侯早日回到北境,坐镇边关,稳定军心,威慑北狄,再辅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