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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扮男装和前任做兄弟》110-120(第12/14页)
,大肆敛财,豢养私兵,他自知罪孽深重,已于勤政殿自绝而亡。”
“胡说!不可能!”张贵妃嘶喊道,“通敌叛国的是你!是你!”
“贵妃娘娘宠冠六宫,若本王随意发落,恐怕伤了父皇的心,不如你就去皇陵陪着父皇,可好? ”
张贵妃凄然而笑,笑声在幽静的宫殿内,显得凄厉而瘆人,“你究竟筹谋了多久?怕是连太子都算计在内了吧?我宠冠六宫?宠冠六宫,能让后位空悬这么久吗!陛下只会偏心那个女人的孩子,太子从小就被他捧在手心里,哦,不对,你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可你是害死她的凶手,陛下连瞧你一眼都不想。”
张贵妃晃晃悠悠站起来,指着景王继续道:“你再如何不受宠,都好过我的儿子,我张家是开国功勋,你魏家若不是靠我们这些世家扶持,又如何一统江山的!你母亲那样的世家末流,又怎配和我争?”
景王嗤笑道:“开国功勋?如今只是国之蠹虫,就靠着往日的荣光,欺压百姓,敛财聚富,你们对得起世家传承下来的风骨吗?”
“你也配说我们?你不过是一个末流世家的后代,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若不是太子一直关照你,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吗?哈哈,你以为自己披上仁义道德的外衣,就可以指摘别人了?你的野心这么大,就算没有我们起事,想必你也不会让太子顺利继位吧!”
景王不再言语,深深看了她一眼,折身走了。
张贵妃倚在门柱上,戚戚然看着缓缓关上的殿门,知道这一次,关闭的不仅是殿门。
*
接下来的日子,是朝廷最为忙碌的时候。新君的登基大典要准备,贤王一党的余孽要处理,内乱中的功臣要奖赏……
立冬之时,景王登基,国号景平,立其五岁幼子为太子。
贤王一党被清算,包括樟安知府冯炳,甚至当年太子与张阜因莲觅而起的争执也都被彻查,苏远达的独子苏晟杰正是死于张家之手,如今也翻案了,而莲觅终于不用躲躲藏藏。
有功之臣一一受赏,除了金银良田,还给予部分臣子加官进爵。吴长逸调任京畿大营副将,盛道文升任左都御史,王飞翎封忠义伯,初学清升任户部尚书;原户部尚书郁简良平调至刑部;吏部尚书一职空悬已久,召回苏远达继续履职……
最为让人意外的,是义军头领柴富贵,拒绝了新君的封赏,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请罪书,尽述燕雀军集结的前因后果,他们之中,有被地主欺压的佃户,有大户人家的奴仆,甚至有青楼歌姬的后代,贱籍、奴籍压在他们身上,抗争无果,才有了燕雀军。
可起义之事,有悖正道,当年燕雀军解散前,还曾自发去勐城助定远军疏散百姓,勐城一战后,他们便四散各方。
但下等人被欺压之事,实在是屡屡发生,他们只得重操旧业,可又在樟安战败。
他们自知罪不可恕,但得知京城沦陷,第一时间就重新集结,只盼能为天下太平出一份力。
他们所图不多,只要今后能活得像个人,挺直胸膛,不再如畜生一般任人欺压,尊严扫地。
先前由于报仇杀害樟安富商周曜的赵群,也因新君登基,天下大赦得以出狱,他们的故事流传在街头巷尾,甚至存在于小儿口口相传的童谣之中。
“奴非奴,牲口圈里买一头;
奴非奴,鞭子抽着往前爬;
奴非奴,死了后院一捧土……”
景王下令由户部尚书初学清牵头改革奴制,废除人口买卖。
经此一事,奴仆由买卖制变为雇佣制,主家也没有权利随意打骂发卖奴仆。奴籍废除,原来的底层,如今也可以挑选主家,东家不做做西家。
而流传在街头巷尾的童谣,也变了词。
“景平道,你若打我大狱蹲;
景平道,奴隶翻身挺起腰;
景平道,就是世间公平道……”
而初学清的名字,从变法之初在寒门之间广为流传,到后来出使诸国,成为茶馆说书人口中的传奇,如今,又被街头巷尾平头百姓交口称赞。
但凡兴变,总会触及到一些人的利益,初学清曾经是世家的公敌,如今又更是到了风口浪尖,可原先有太子护着她,如今有新君护着她,况且在张家倒了之后,其他世家也不敢兴风作浪,如今百姓眼里的青天初学清,更是他们动不得的人。
转眼到了冬至,初学清近日忙得脚不沾地,但还是在下值后抽空去了侯府。
侯府书房内,她拿着本书,笑着递给了裴霁曦:“裴兄,我知道你看不清,但还是想把这书先给你看看,咱们写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个成书了。”
裴霁曦接书的时候,不经意碰到她的手,知道她要来,他已经特意让轻风在屋内多放了两盆碳火,可她的手还是这般冷,而且似还有个裂口。
裴霁曦手捧着书,大致翻了翻,他其实已经能看清书上的字了,但仍旧装作看不清的样子,揉了揉眉:“我还是看不清,不过你办事,我放心,何况这些兵法有探花郎的文采,自是不一般。”
“你这眼睛,一直没有进展,回头还是要让静榆来给你看看,是不是要换个方子。”
裴霁曦不甚在意地说不妨事,唤了轻风上来,吩咐他让人准备酒菜,又低声让他去买点别的东西。
他交代完轻风,对初学清道:“今日冬至,又逢新书初成,你我……兄弟,把酒言欢如何?”
“好。”初学清道,“正好静榆说今日要在医馆陪着莲觅,怕她一人在京城寂寞,跟着她一起过节。”
桑静榆还拖着,未把与初学清的和离书送到官府,初学清最近事忙,也没有催她。
裴霁曦问道:“莲娘子现下如何了?”
“先太子没有消息,她不想离京,如今在医馆帮忙,也算忙碌。只是可怜了盛御史,三天两头往医馆跑,奇难杂症都要叫他得遍了,静榆嫌他扰乱了医馆经营,如今他只是得空了在医馆附近徘徊。”
裴霁曦往碳盆里添了些银碳,不知是在谈论别人,还是在影射自己,只低低道:“当初他没能护住莲娘子,又为自己找诸多借口,甚至在心里污名化莲娘子,也活该他受这份罪。”
“若这世间男子都像裴兄一样想就好了,医馆的学徒听说了莲觅的事,都在私下笑她不识好歹,当朝御史如此待她一个下堂妇她还不知足,若等盛御史新鲜劲过去了,只怕后悔不迭。”
“莲娘子恐怕也不稀罕这份迟来的珍视。”裴霁曦默默说着,正如现在初学清不需要一份心意相投的感情,她们都有自己的道要走。
“是啊,如今新政实施,对出身的限制少了,莲娘子还想整理下自己的诗作,出本诗集。今日我拿了几首她的诗去给恩师看,恩师还以为是盛御史的新作,不吝夸奖,可是,我忘记苏家公子和莲娘子的牵扯了,让恩师想起了过往那些不愉快。”
“表兄是死于权力争斗,不是莲娘子之过。”裴霁曦道。
“是,恩师并未迁怒,只是如今他孑然一人,每日都醉心公务,甚少回府,我看着难受。”
“舅父醉心公务,学清不也如此么?”裴霁曦静静看着初学清,她的眼下有些青乌,想必是新君继位后她公务繁忙,连基本的休息都无法保证。
“如今一切都在变好,便觉得我们的忙碌是有价值的。”初学清手捧着热茶,啜饮了一口,暖流经身,驱散一身寒气。
她又说起了户部施行的新政,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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