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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福尔摩斯家的女仆》24-30(第10/13页)
几十年前,维多利亚女王收到了阿尔伯特亲王送的蛇形婚戒,此类款式的婚戒一直流行至今。
相逢于微末的爱情也很脆弱。
两个人结束了讨论别人的事,重心回到慈善拍卖会上。
“待会有什么有趣的拍卖品吗?”埃莉诺问,这里大概没有她能拍下的藏品,不过闲聊就该找话题。
迈克罗夫特摇头:“我不清楚,听说有些珍贵的瓷器。”
今天不是专业的拍卖会,没多少人是为拍卖品而来。
慈善的意义被放大了,它的用处有很多。
对攀关系有兴趣的人已经围在勋爵和勋爵夫人身边了,对社交感兴趣的人早已找到了合适的攀谈对象。
在接下去的你一言我一语间,等待的时光好像没有那么无聊了。
突然间,休息室里传来惊呼。
热闹的现场瞬间寂静了下来,所有人不再说话,却也没有人敢过去一探究竟。
得体的绅士们手足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个来回下来后仍然没人能拿出主意来,把安慰身边的淑女当成了第一重要的任务。
虽然埃莉诺和迈克罗夫特对惹是生非不感兴趣,可前面遇到了大事还是心怀好奇。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往休息室走去。
别人可以拿不出主意,贝棱格勋爵和勋爵夫人却不可以,他们是拍卖会的发起人,该主动担起责任。
贝棱格勋爵努力保持脸上的镇静,他的庄严暂时镇住了场面,休息室内外没有聚集人群,他已经吩咐了人去找警察过来。
勋爵只看到福尔摩斯过来,根本没注意到他后面还跟着人。
“福尔摩斯先生,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现在只能等警察过来了。”贝棱格勋爵无奈道。
迈克罗夫特可靠地说:“我先去观察下现场。”
简单的对话后,他来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埃莉诺跟他站在一块。
里面倒在地上的是刚才的胖太太,有人检查过她已经没有了心跳,脸上苍白到毫无血色,嘴唇有不正常的青紫。
她看上去好像没有很痛苦,脸上的肌肉松弛,看不出其他表情。
胖太太的妹妹手里紧紧捏着手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丈夫得知噩耗,神色慌张崩溃,跪在在妻子的尸体旁说不出完整的话。
“伊……伊丽莎白……”
贝棱格勋爵的心跟着他的哭丧声一起沉了下去,今天的慈善拍卖会必定举办不成了,他在担心出人命后该怎么收场。
各种情绪在勋爵心头变换,后来才注意到福尔摩斯边上有位朴素的女士,他刚想驱逐无关人员,却发现两人好像关系匪浅。
迈克罗夫特轻声问:“你怎么看?”
埃莉诺没有开口说话,悄悄地用食指在他的掌心比划,在别人看来就像手牵着手。
轻柔的触感化为字母,最后连成关键的单词。
迈克罗夫特点头。
第29章 第 29 章 接到贝棱格勋爵派去……
接到贝棱格勋爵派去的人马十分迅速地请来了苏格兰场的警探,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谁都不敢有任何怠慢。
那位官方侦探踏着谨慎小心的步伐来到了休息室,他有一双自信的黑眼睛, 整个人看上去才思敏捷,十分具有大侦探的风范。
他不仅在外表上适合破案, 工作上同样功绩累累, 没多久就上升为探长。
即使雷斯垂德探长在华生发表的文章里形象一般, 但区区几百字的不当描写不能抹去他做出的贡献,他依然深受他人信任。
贝棱格勋爵用威严地说:“您好, 现在事态紧急不便多做介绍,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雷斯垂德探长恭敬地说:“您请讲。”
贝棱格勋爵不仅是在场的人里最有地位的人, 同样是拍卖会的发起人之一, 和雷斯垂德交代情况的工作自然该有他来做。
“大家听到休息室里突然传来了女士的惨叫声, 于是围过来查看情况。最先发现阿克曼夫人的人是她的侍女古德温,古德温去为阿克曼夫人拿马车上的物件,在回来后发现倒在地上的阿克曼夫人,是她受到的惊吓后发出了叫声。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尸体, 即使是受到噩耗后崩溃的阿克曼先生。”
雷斯垂德跟着勋爵的介绍看到了在一旁的侍女古德温。
她娇小的脸上满是惊惧,手帕上沾染了泪水, 惊魂未定地由勋爵夫人照看。
探长先去休息室内检查尸体,地上的阿克曼夫人面容并不恐怖, 他亲手检查了尸体的温度来判断死者情况。
阿克曼夫人的体温在逐渐下降, 有开始尸僵的迹象,死亡时间和贝棱格勋爵说的大差不差。
周围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凶器, 基本可以排除外伤之类的死亡原因。
他又开始检查死者的嘴部、眼睛等地方,在做了基础的排查后开始盘问人员。
第一位接受问话的人是侍女古德温,虽然她看上去随时会晕倒, 但仍旧撑着一口气让自己清醒,柔弱的脸庞上隐含了等待发作的怒气。
雷斯垂德探长放缓语气:“兰登小姐,请向我讲述刚才你遇到的具体情况?”
“我在门外听不到休息室里有动静,虽然外面吵吵嚷嚷,但是里面应该很安静。当我打开门发现了夫人的尸体,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侍女古德温收起了眼泪 ,认真地回忆了经过,但是她的话并未到此结束,用别样的眼神看着探长,大概是还有些更重要的话。
“兰登小姐,在我面前不需要有顾虑,请说吧。”雷斯垂德抚慰道。
即使他不用鼓励的话,古德温也不会忍住倾诉的欲望,她看向阿克曼夫人的妹妹的眼神有盖不住的不满。
古德温激动地想提高音量,可是刚才的惊惧让她没有足够的力量,看上去随时会昏厥。
她拼尽全力指责道:“阿克曼先生和兰登小姐,你们对夫人做出了那么可恶的事,难道在这种时候掉几滴眼泪就能洗去嫌疑吗?”
此话一出,附近的人全都把目光投注在伤心的阿克曼先生和兰登小姐身上。
他们作为阿克曼夫人的丈夫和妹妹,脸上的悲伤之情让人动容,在此刻他们的脸庞上看不出哀思,反而僵硬到怪异无比。
埃莉诺和迈克罗夫特对此并不奇怪,在之前的时光里他们已经探讨过阿克曼家的情感问题。
因爱情产生的纷争随时可能变成丑闻,也可能变成悲剧。
在名誉和性命之间的选择对有些人来说并不困难,就像此刻阿克曼先生已经做出了抉择。
他凶狠地瞪了一眼侍女,用洪亮光明的声音为自己正名:“如果我做过任何对不起伊丽莎白的事,上帝会亲自惩罚我,任何语言上的污蔑都无法抹去我对妻子的感情。”
埃莉诺待在一个好位置,他们两人避免了引人注目,又恰好能观察到全貌。
她摇了摇头:“要是所有的誓言都能灵验,世界上会少去许多乐趣吧。”
语言的魅力在于它的真伪,言而无信的人能伪装诚实,恶贯满盈的人能化身善人,薄情寡义的人能诉说他的深情。
迈克罗夫特:“阿克曼先生的表演本可以更完美,可是又迫不及待去观察他人的反应,心虚已经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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