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在七零,打卡躺赢》90-100(第11/20页)
普通的养生方子,可其中涉及到一味很陌生的药材,叫做潇湘明心,偏偏我寻到的产量很少,目前手头上的医书都没有找到它的相关记载。 ”
“我怀疑它可能跟瑶光艳一样特殊,我不知道朱老先生能不能等到我凑齐足够的药材给别人用,去验证效果。”
张大夫一下子就懂了,摇了摇头:“你啊,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简双露出无奈的表情:“我自己倒是很有把握,但这毕竟是冒险。”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如果是其他人,我也就不提它了,我年后才准备按部就班的研究,把药方复现出来。”
是的,简双完全可以不提及这回事。
只是她佩服朱老先生,她希望对方能进行手术活下去。
张大夫沉默了一下,说:“这件事我再想想,我会跟朱老先生沟通的。”
沟通的结果很微妙,别说张大夫了,连简双都被惊到了,居然是李特助这一派要求开刀手术,而朱老先生自己坚持保守治疗!
要知道,他给简双的印象一贯是很开明,很通情达理,可是在张大夫和简双都偏向于开刀治疗的时候,他却坚持了后者。
简双忍不住问张大夫:“他有没有说过是怎么想的?”
张大夫摇了摇头:“他自己没说,但李特助找到我,对我解释了一番。”
“其实一开始他的性格是非常坚定且坚韧的,求生意志很强,你也知道像他们这种上过战场的老兵,怕死或许有害怕的,但都能克服。”
是,所以简双才非常不理解。
手术当然是有风险的,但他们的操作却能将这风险降到最低,相比起保守治疗的无用功,是值得去赌一把的。
“但是——”张大夫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朱老先生很想活下去,他这种对死亡的畏惧正是来源于他很想活下去。”
听到这里,简双便知道朱老先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果不其然,张大夫接下来的讲述也验证了这一点。
“朱老先生有一个妻子,跟他失散了。”她特地在失散两个字上加强了重音。
朱老先生虽然已经站到了很高的位置,但他的故事其实和那个年代的许多小兵差不多,无非就是丈夫上战场,妻子在家照顾父母儿女,因为战乱,也因为信息不流通,两个年轻人天各一方,再没能见面。
朱老先生最后得知的消息就是他的家乡被密集式的投放了炸弹,炮火将一切淹没,几乎没有人逃出来。
“几乎没有人,也就是说还有幸存者?”听到这里,简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
“是,朱老先生得到消息后,艰难地找到了当年的幸存者,有人描述的和自己一同逃亡的人里,有行为举止与朱老先生夫人很像的。”张大夫神色复杂,“其实当年逃亡太仓促,幸存者也不知道那是否就是朱老夫人,他们并没有交换名字,但这到底是一个希望,谁也不忍心让这个希望破灭。”
只是这就很磨人了。
甚至某种程度上,张大夫还忍不住想,或许没有这个消息会更好一点。
这就像一个脓包,挑破了,才能走出来,尽管也会存在一种情况,朱老先生受不住打击,随他夫人而去。
可这么多年的煎熬,就算活着,也活得极为痛苦。
听到这里简双已经懂了。
年轻时的朱老先生非常想活下去,因为活着才能继续找他夫人。
上了年纪后,他同样想活下去,可他已经少了那种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勇气,他怕自己上了手术台就再也下不来。
他怕他夫人真的还活着,他却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所以他宁愿要保守治疗。
简双深吸了口气:“正是因此,我才要努力的去说服他。”
她申请和朱老先生单独见面。
之前李特助对简双非常不信任,尽力避免他们见面,倒不是觉得简双的花言巧语能忽悠的过朱老先生,但怕他惜才,怕他就愿意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等见过了简双的能力,发现她的针灸之术真的比张大夫更强,而自己却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他对简双的印象转到了另一个极端。
此时听说简双要主动去说服朱老先生,立刻就答应了。
简双打开病房的门,进去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好了说服之策。
到底是要挑破脓包,还是要给人编织一个更美的梦,她选择了后者。
没办法,她是要让朱老先生活着下手术台,而不是催着他去死,那势必要激起他强烈的求生欲望。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朱老先生,他头都没抬,自顾自就道:“你们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同意动手术的,迄今为止,我家里人都不在了,唯一能给我手术签字的就只剩下我自己。”
简双有些好笑,现在是说医院规章制度的时候吗?
她朗声道:“朱老先生,是我。”
朱老先生抬起头,就看到简双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一双眼睛非常认真的看过来:“我听说了您和您夫人的故事,我想知道的更仔细一些,或许能帮上您。”
朱老先生心中一动:“你家里人是榕城的?”
“是。”简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也觉得这是个非常美妙的巧合,“我是榕城人,之前接受领导的号召下乡接受教育,来到了华南省武宁县,我被分配到了前进大队……”
简双对心理知识懂得的不多,但她知道一点,像朱老先生这样的人,警惕性都非常高。
他必须先确认自己了解一个人,能掌控一个人,才会微微放松,所以她先说了自己下乡的故事,用榕城本地人的身份,来加强朱老先生心理上的亲近与认同。
根据简双的描述,朱老先生准确的说出了她家的位置,有些遗憾:“你跟我夫人虽然都是榕城本地人,但几乎一个住南边,一个住北边,差太远了。”
为了找到妻子,榕城的地图他几乎都背下来了,稍微一描述地貌就知道是在哪。
简双没有去撒谎——刻意说出一个距离不远的位置,这种谎言没有意义,她肯定瞒不住对方,不能觉得对方老了就好忽悠。
不过也能继续聊下去,她说:“是啊,如果我们住的近就好了,我奶是几十年的老榕城人了,差不多把家附近的邻居祖上十八代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如果住的近,或许能给您提供一些线索。”
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朱老先生的脸,肯定的说:“您的年纪和我奶差不多,您夫人大概率也是。”
朱老先生笑了笑,来了兴致,还真跟简双聊起了自己夫人。
和简双知道的分离的故事差不多,没有更多的信息,见到简双失望的表情,朱老先生摇了摇头,遗憾道:“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也知道找到她的希望非常渺茫,我只是不甘心,差一点,我们就应该见面了……”
那时候他带领的部队距离榕城已经不远。
若非如此,敌人又怎么会恼羞成怒投放炸弹,然后匆匆离开?
他们也知道,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简双心里对朱老夫人的事感到遗憾,但同时也很庆幸,因为朱老先生的回归对朱老夫人来说是慢了一步,可对于她奶他们却很及时。
不然敌人投放更多炸-弹,没准就会波及住在另一边的她奶,然后都没有简双这个人了。
她心里期望朱老夫人真的还活着,让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