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未婚夫的兄长》50-60(第8/14页)
头:“很开心!特别开心!简直是来京城之后最开心的一天!”
复又补了一句:“之一。”
“多谢世子!”
她心道,探花郎的学问果然靠得住。
戚闻渊虽不知珈宁是在开心什么,但见着倒映在她眸中的碎光,也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夫人开心便好。”
正当此时,不远处的高楼之上腾起几簇烟花。
夜空劈里啪啦地亮了起来。
珈宁扬声道:“世子!快许愿!”
戚闻渊看着空中炸开的烟花,再次许下了和七夕之时同样的愿望。
万事顺意。
他要她万事顺意。
日日都如这个中秋这般欢喜。
却见珈宁踮起脚尖,在漫天的烟花里,吻向戚闻渊的侧脸。
而后在他耳边道:“我明年还想来。”
言罢,也不等戚闻渊回答,便红着脸望向远处的煌煌灯火。
第56章
夜色深深。
驿船晃晃悠悠地自燕京城往扬州行去。
珈宁在甲板上看星。
戚闻渊站在她身后五六步的地方。
运河上吹来湿漉漉的风, 穿得厚实的珈宁并不觉得冷,反而舒服得半眯起眸子。
此次南下扬州是走的大运河。
珈宁北上之时走的陆路,现如今上了船, 只觉哪哪都新鲜。
登船之时,一众小厮尚还在帮夫妻二人搬行李箱笼, 珈宁便已在甲板上转了好大一圈。
这还是她头一回坐船行这样远的路!
听戚闻渊说, 需得要二十来日呢。
前两日她有些不习惯, 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戚闻渊去寻了药来,又从同僚那学了些按摩的法子, 哄着她睡了几日:“夫人陪我南下, 却如此遭罪,实乃我之过错。”
如此歇了几日,珈宁总算是养好了精神。
珈宁道:“我瞧着, 世子的同僚也并不是都带着妻眷的。”
毕竟此次南下也就三四个月,并非是要在外数年。就算是在外数年, 也多的是有不会携妻带子赴任的。
戚闻渊:“是。”
珈宁:“那世子为何要邀我一道?不怕被人觉得是溺于温柔乡、会耽误公事?”
戚闻渊正色道:“不会耽误公事。”
在船上这几日, 他已看了许多卷宗,也将扬州之事彻底定了个章程。
还拉着旁的官员商议了几次。
只可惜有好几位同行的官员不太习惯驿船之上的生活, 说话时有气无力的, 并未提出多少有用的想法。
况且,即便有朝一日他真的耽误了公事, 那也只能归咎于他自身定力不足、能力有限,而非所谓的“温柔乡”。
——这不过是将责任推卸给旁人的借口罢了。
珈宁努努嘴:“世子还没回答我的前一个问题。”
戚闻渊道:“因为夫人是江宁人, 正巧我此行也是去往江南,且大婚当日我也答应过泰水。”
在开口问珈宁要不要一道南下那日他便已经说过了。
就是一切都很巧而已。
珈宁抿唇:“就这个?”
她转过身来:“我还以为世子要说是因为舍不得我呢。”
戚闻渊:“……”
珈宁往戚闻渊身前走了两步。
戚闻渊手臂一紧。
珈宁看向戚闻渊黑漆漆的眸。
珈宁娇声道:“毕竟当时世子说要去三四个月的时候, 我就有一点点舍不得世子。”
她伸出食指在戚闻渊眼前晃了晃:“就一点点。”
她都有一点点舍不得他。
他应该……也有一点点罢。
毕竟他都想要和她一起去游湖,还在意他们的八字是否合衬欸。
戚闻渊只看了一眼妻子的手指, 便侧着脸看向船舱。
船舱顶上竟停着一对鸟雀。
它们也是要南下吗?
戚闻渊不知晓。
他看着那对鸟,几次想要说“的确也是因为我舍不得夫人”,又几次都将话吞了回去。
最后只能吞下一大口河上吹来的风。
如今已是八月末,河上的夜风凉浸浸的。
他捏了捏手心,控制住自己想要打颤的念头。
珈宁歪头:“世子觉得冷?”
戚闻渊:“并未。”
珈宁:“世子仔细着凉耽误了公事。”
夫妻二人又在甲板上站了小半刻钟。
珈宁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戚闻渊道:“夜色也深了,回去歇息罢。”
珈宁:“世子明日还是卯时起?”
戚闻渊:“是。”
珈宁道:“世子起身时也叫我一声。”
她想看运河上的日出。
前几日晕沉沉地睡过去了,明日她一定要看到!
戚闻渊:“夫人起那样早做什么?”
珈宁哼了哼:“你都不会舍不得我,管这些做什么。”
戚闻渊:“……”
珈宁:“睡了。”
待珈宁已行出了几步,方听得身后的戚闻渊低声道:“我的确是舍不得夫人。”
他不愿与她分开三四个月。
不只是怕她一个人在燕京城中受委屈。
也是因为舍不得她。
什么与泰水的约定、什么她是江宁人,这都只是些漂亮话。
其实就是他已经习惯了傍晚时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起一日的见闻。
习惯了每日早起时可以看到她安稳的睡颜。
戚闻渊仍不太确定这种习惯与不舍是否算得上书上所说的“情”。
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对珈宁的不舍和在意。
珈宁笑道:“世子说什么?船上风好大,我听不清的。”
戚闻渊大步行至珈宁身侧:“我说……”
他本想如往常那般,随便寻个借口。
却见珈宁又轻哼了两声,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便快步往船舱走去。
戚闻渊赶忙跟上她的步子。
珈宁加快了步伐。
停在船舱上的那对鸟雀叽叽喳喳叫嚷了两声。
戚闻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说舍不得夫人。”
人之心一有不实,则虽有所为亦如无有,而君子必以诚为贵也。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到头来,却连正视自己的心这种最基本的处事之道都给忘记了。
着实不该。
珈宁脚步一顿、回过头去看向一脸正色的戚闻渊。
她的左肩险些撞上戚闻渊。
珈宁:“也是一点点吗?”
戚闻渊拢了拢珈宁的衣襟。
珈宁:“嗯?”
戚闻渊不再答话了。
珈宁会心一笑,伸出手去揽了一把落在运河之上的星光:“好困,睡啦。”
谁知夫妻二人还未回到船舱,却是撞见了另一位同行的官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