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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家模范夫妻》23-30(第3/11页)
再转头看看那个来跪着充数的窝囊废夫君,空有个爵位,整日只知享乐。生个儿子也完全随了他这个死样子,烂泥扶不上墙。
她不能再拼了命犟下去,最是无情帝王家,彻底惹恼宣文帝便再无退路。
宣文帝爱面子,为了不给后世留话柄,不会连她郡主的爵位一并夺去。只要还有命和身份在,不愁东山再起。
一向高贵的头颅缓缓低下,与地面平行,一滴泪从眼眶滑落砸在地上,文安的声音却变得无比平静:“和敏以下犯上,文安教女无方,请陛下降罪。”
和敏不知道向来骄傲的母亲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对陛下恭敬至极。一直笃定自己不会受罚的她此刻慌了神,喃喃出声:“母亲……”
“还不赶快认罪!”文安并没有回头,保持伏着身子的恭敬姿态对和敏斥道。
和敏知道自己一旦认罪,再无回转余地,她不要上山去什么佛寺修行,孤身一人青灯古佛相伴,最终蹉跎一生。
她手脚并用往前跪爬了几步,双手拉住梁璟的衣角,哽咽道:“璟哥哥,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你怎能如此狠心!我爱慕你这么多年,就比不过一个奉旨嫁给你仅仅几个月的陌生人吗?!”
“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她纯良的模样都是演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和敏,你全然无悔过之意。”梁璟垂眸看她,声音似结了冰,“我本不想当众说此事,但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说话了。”
“你爱慕我是你的事,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们不可能,你仍在外大肆宣扬。和敏,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享受你靠近我时其他人艳羡的目光?”
“别再自欺欺人了。往日我懒得理你,今时不同往日,我有心爱之人了。你对她起了杀心,便是与我势不两立。上山修行,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体面。”
梁璟用力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扯出来,后退一步,站到虞悦身边。
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和敏说的,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表态。
虞悦神色复杂地悄悄看了他一眼,只是做戏而已,这样把话说大说死,以后他们分开不是平白落人话柄。
和敏脱力跪坐在地,表情木然。
或许梁璟所说的,是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真实内心想法。
心爱之人?
和敏苍白一笑。是否出于真心喜欢梁璟她已经分辨不清了,但是“心爱之人”四个字一出,她只能听到这刺耳的四个字,嫉妒得如火中烧。
为什么随着虞悦的出现,自己的气运好像全部被她夺走了一般。
自己得不到的全部都会被她轻而易举得到。她一出场就夺走所有的关注,所有人都平白对她好,都站在她那边。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和敏怨恨的眼神和狰狞的表情如同深渊中爬出的恶鬼,狠狠纠缠着虞悦。虞悦下意识往梁璟身后挪了一步,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吐槽:“好可怕……”
梁璟不动声色地向右前方挪了一步,阻断和敏的视线,招手唤来羽林军:“先带下去。”
和敏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孔武有力的羽林军,很快被拖出了视线。
“文安郡主教女无方,险酿大祸,禁足于陵阳侯府,无诏终身不得出府。”趁此机会,宣文帝一并把京城中的一个大麻烦解决了。
文安默默咬紧嘴唇,双手叠交贴在额头,再俯首,手心贴于地面深深跪拜。
闹剧终于收场,宣文帝揉揉发胀的眉心,转身进帐,背着身大手一挥:“都退下吧,朕乏了。”
王清和急忙拉过虞悦,满眼心疼地看她脖子,伸手想碰又怕弄痛她,又放下手,问道:“恬恬,疼不疼啊?”
待他们走远了些,虞悦才俏皮地眨眨眼,小声说道:“没事儿,娘,只是皮外伤。有积血膏在,张太医说过几天就看起来跟没伤过一样了。”
虞恺从后面赶上,不情不重地拍了虞悦的右肩一下,虞悦顿时“啊”地轻呼出声,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又马上收敛。
“你这丫头,我不就轻轻拍了一下,至于演得这么夸张吗?”虞恺嘟囔几句,转而正经道,“普慧寺和陵阳侯府我会派人盯着,文安郡主只是被禁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小孩儿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虞悦乖乖点头。
瑞王府的营帐离宣文帝的主帐很近,里面都由内务府的人提前收拾好了,一应俱全,他们什么都不用操心。
虞悦站在诺大的营帐中唯一的一张床前,陷入深深的沉默。
梁璟跟在她身边,明知故问:“怎么了?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有一张床,我们怎么睡?”愁绪在虞悦的嘴角凝固。
“当然是该怎么睡就怎么睡,”梁璟坐到床上,双手打开向后一撑,双眸中隐约闪烁着一丝不易捕捉的笑意,“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第25章 第25章 我信你 起码此刻,她在他身……
一段不甚愉快的记忆涌入虞悦的脑中, 她叹了口气,这牺牲可真不小啊,春猎要进行十天, 就意味着他们要同床共枕十晚。
好在她这个人适应能力极强,过两晚应该就能习惯了,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在妆奁前卸下发冠,虞悦到屏风后更衣, 对着宽大的铜镜看了一眼肩膀,还好伤口没有裂开, 只是微微发红。
她松了一口气, 穿上里衣绕过屏风, 问还在洗漱的梁璟:“王爷武功怎么样?”
梁璟用帕子擦拭过脸后, 摆摆手示意千吉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坦坦荡荡道:“不会。”
虞悦惊讶地瞪大眼睛:“一点自保的武功都不会吗?”
“我又不需要带兵打仗,整日在皇宫里呆着学来干嘛?”梁璟耸耸肩。
也是, 连她都有暗卫保护,作为大朔朝最受宠的皇子怎么会没有呢, 他们只需要学会六艺中的骑射便够了,“那王爷睡里侧吧。”
“为什么?”哪有让女子睡在外侧的道理。
此时的梁璟似乎忘记,新婚之夜的他就毫无君子风度地让虞悦睡在了外侧。
“我会武功呀, 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保护王爷。”虞悦认真看着他说道。
梁璟对她会武功并不意外, 除了贼没有单独只学轻功的, 遇到敌人不回击只一股脑儿跑也不是个事儿。
没什么可嘴硬的,虞悦在武功上确实比他强,技不如人就大大方方承认, 被女人保护也不丢人,强弱分什么男女。
还好一张床上有两床被子,不至于太尴尬。虞悦走到烛台边刚要吹灭蜡烛,梁璟急道:“别吹!”
熟悉的记忆再次重演,虞悦面无表情缓缓转过脸看向梁璟,幽幽道:“这个蜡烛吹灭也会死吗?”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梁璟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晦暗不明,唇抿成一条线。片刻,伴随着一声叹息,他认输般缓声道:“我怕黑。”
虞悦没有说什么,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王爷直说便是,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完才意识到他这是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我会守口如瓶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吉知。”虞悦转头对他噼里啪啦念了一长串,小脸严肃,左眼写着“可”字,右眼写着“靠”字。
梁璟神色虽淡,嘴角的弧度却稍加上扬,长长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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