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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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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他了,看主子的脸色,就连主子大抵也是不知晓的。

    话语说到此处,谢成烨只觉得空气中新绽的桃花香似沾上一点俗气,嗅在鼻腔中,惹人厌烦。

    他想离开。

    不论是方茂对他心思的洞察和殷殷嘱托,还是方嘉元无意的孩童稚语,都给他脑海添上一点混乱的引子。

    十八岁入朝后,仅一年功夫就多次上折子参事,面对文官武官、新朝旧朝权贵的刁难质疑都不曾退缩的淮王殿下,难得在江州城一个小小的府邸庭院内,生出了无法招架的念头。

    他选择顺从自己的心意,借口想起有事务未处理,匆匆转身回了曲水院。

    长安追着主子的步伐,怕主子责怪他办事不力,欲主动认罚,嗫喏着开口:“主子,温公子那事……”

    “不怪你,”谢成烨在他起了个话头时直接打断他,“此事也不必再管了。”

    是他前几日魔怔了,问题的根节从来不是沈家私塾是否缺人,而是沈曦云怎么想。

    一叶障目、误入歧途。

    也该走回正道了。

    进屋,谢成烨示意长安闭好门窗,纾缓一口气,道:“长安,你去信永宁,让他即日启程快马加鞭过来江州罢。”

    原本他安排永宁留在京城,长安来江州,是想着他会在江州多待上一段时日,需要留永宁在燕京以备不时之需。

    但前日永宁的传信表明,从前偶尔能截获从江南一带到燕京的叛党密信,自六七日前,彻底没了动静,不知是因着他们传信的手段变高,还是,他们已不再需要传信。不论如何,这都意味着燕京如今不是叛党的重点。

    加之,他既然和沈曦云已经约定好一月之期和离,不会在江州久待,也该加快进展,主动出击,最好能预先击碎他们背地里的计划。

    长安嘴角扬起,道:“是!”

    自己的伴儿终于要来了,这月余独自伺候的日子迎来解脱的曙光。

    “至于江州城中的逆党,”谢成烨思衬片刻,道:“明日我们便去隐山寺先瞧瞧那群行鬼蜮伎俩之徒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沈府的这些时日,他在江州城中,借着了解沈家生意的名义,间接转过许多的地方,起初这州城,的确是平静和谐、百业俱兴,瞧不出异样。

    纵使在南十字街遇到有人伪装成流民侵袭,但这伙人只是短暂冒头试探,就立刻缩回壳里不再动弹,和逆党的作风并不相同。

    所以他对江州城内逆党的动向一直不甚清晰。

    直到那日,元宵节灯会。

    那场怪异的戏法引起他的警觉。

    若说前序的捞月送月戏法可以解释是民间卖艺人对月亮的崇拜,那所谓的人消失是去见月神的说辞,就是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

    更遑论……

    谢成烨想起那天在戏台边隐约闻到的似月桂的异香,他曾经闻到过这味道。

    在建元二年的淮王府,管事嬷嬷端着碗冰糖梨子汤进来他屋内时,他第一次闻见。

    那时嬷嬷站在近旁,他诧异不曾见过这位慈祥和蔼的管事嬷嬷擦过香膏,还好奇多问了句,嬷嬷笑得宽厚,答:“想着伺候小世子,特意寻了好闻的香膏。”

    等后来他熬过梨子汤里的毒药,命人在管事嬷嬷的遗物里寻找,却并未找到香味的来源。

    在建元八年的一场宫宴上,斟酒的侍女走到谢成烨跟前时,他第二次闻见。

    月桂异香引起他的警觉,他命人暗中擒下侍女审问,又藏下酒杯送到太医署检查,果然查出,酒中有毒,那侍女也在被捉住时咬破口中藏好的毒自尽了。

    八日前的元宵节戏台,是第三次。

    他站在戏台人群外时,就意识是那股熟悉的月桂异香再次出现,本想静观其变,看看那卖艺人是要做甚,不想沈曦云被选中上台。

    那刻他心中慌乱,来不及细想,立刻伸出手拦她。

    解释的话语到了嘴边但根本无法言说,只得直接道“窈窈,别去。”

    他怕她出事。

    后来戏台上人失踪,他陪着沈曦云站上戏台和卖艺人对持时,发觉台上月桂异香更浓。

    是以当夜他便寻个由头让长安离开,秘密跟踪戏台表演的卖艺人。

    意外得知这人最后的去处,竟然是城外一座寺庙。

    名为隐山寺。

    这几日他担心打草惊蛇,只让长安秘密找人盯着动静,收集进出隐山寺的可疑人等。

    如今已盯得够久,该去看看了。

    恰逢他病体初愈、恢复记忆,去庙里还愿、敬告神佛,再合适不过。

    长安得了命令,就要回去屋里写密信,并准备好明日去城外的用具,布帛水食都是其次,他须得备一件兵器以防万一。

    正要开门退下,被谢成烨叫住,“长安。”

    他低下头,询问主子还有何吩咐。

    谢成烨默了一瞬,道:“莫忘了今晨画的那处院子,记得派人去寻。”

    长安瞥见主子手肘抬起,大约是又在按眉心,把腰弯得更低,“是,不敢忘。”

    阖上门,长安迈步去了侧屋,先抽出惯用的密信信纸,给永宁写信。

    写完主子令永宁来江州的部分,长安提起笔,停在信纸上方犹豫。

    按他往常的习惯,每回会在密信里适当唠几句近况,比如遇到流民动手或是元宵的花灯真好看,而这次,他觉得值得一提的,无非是那个主子口中用暗闩锁门的院子。

    可转念一想永宁马上要来江州,到时什么话不能当面同他叨叨,他还能欣赏永宁避又避不掉只得老老实实听他说的模样。

    况且,他拧了下眉,主子让他在江南一带找,永宁远在燕京,说了也没用。

    于是歇了心思,到底没落笔写此事,就将信纸卷起,一式多份,打个呼哨,召唤来信鸽,绑好后放飞。

    几只信鸽自院内飞起,振翅高翔,朝着燕京的方向飞去。

    “倒真是有几分开春的迹象了,雀鸟也活跃了。”

    景明自府门口接过行远镖局小虎子送来的信,走回栖梧院的路上,抬头看见飞翔的白色身影,忍不住发出感慨。

    是以当小姐拆开信,对她们说,明日去城外走走时,景明期待地笑起来。

    沈曦云把信纸展平,让春和研磨,她要回信。

    信是陈希亲笔写的,豪放阔气、言简意赅,问她自己要不要一起去隐山寺祈福,顺便散散心。

    沈曦云想起娘的那枚保平安的玉蝉,当年就是找隐山寺的大师赐福开光,后来娘留给她,她在上辈子又转赠给谢成烨,临死那日,谢成烨把这枚玉蝉还回来,作为证明。

    仔细想来,这玉蝉真有几分灵性。

    她在谢成烨离开江州时送出这枚坠子,自己没多久就被带入燕京,遭遇一连串恶事。临到头,坠子回到手里,虽然中毒而亡,但却有了第二次重活的机会。

    想到此,她难免心生出些感慨。

    她上辈子对神佛之事,嘴上偶尔念叨,更多是当个虚无缥缈的影子看待,可真真切切死而复生,重新回到六个月前的事情经历过一边后,飘渺的幻影落在实处,她敬畏又感激。

    沈曦云在信纸上画上一张笑脸,写个大大的“可”字。

    嘱咐春和、景明,“明日早晨我们动身,先去行远镖局门口见阿希,再一同去隐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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